第25章 摘 威脅。
岑映霜被人捂著, 想不出來,整個人也被後的人摟得很,本無法彈, 拖著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終于停了下來 , 的背抵到了冰涼的牆上。
捂著的手也終于松開。
“你....你是誰.....你想乾什麽?”
知道對方是個男人, 不然力氣不會這麽大。恐懼得渾發抖,說話都哆嗦。尤其是頭上被罩著頭罩,眼前一片黑,面對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不知道這個男人下一秒會對做什麽。
“我啊?”
男人的聲音算不上好聽也算不上難聽, 就是很普通的聲線,口吻倒是吊兒郎當得很,笑著說:“我是你真啊。”
“.......”
“你被你媽保護得太好了,我之前都沒機會。現在好了, 你媽躺醫院裏了, 你的公司也不管你了, 沒人能妨礙到我了。”男人笑得洋洋得意,“你家小區也就這樣吧, 稍微花點錢不照樣想進就進來了, 今天你一走我就進來了, 等你到現在。我給你打那麽多電話怎麽不接呢?”
“.......”
“你知不知道我追了你多久?接機送機, 你的每場線下活我都去,你的電影我都包場看,只要是你的代言我全都買,只可惜不知道哪個孫手那麽快,把你代言的香水全買了。”
“你是不是都不記得我是誰啊?在你上我前前後後花了幾百萬。”男人自顧自說,“我就想跟你說會兒話,想讓你記住我。”
他看岑映霜半天沒都反應, 還以為在靜靜聽他說話,就慢慢將的頭套摘了下來。
出了岑映霜嚇得慘白的臉,連牙關都在打,明顯是嚇懵了。
“看看我,你有沒有印象?好幾場品牌活我都去了後臺跟你合照,你忘記了”
男人將臉湊得很近,嚇得岑映霜連忙往後腦袋。
“看啊,你看我啊!”男人非常執著,的臉往哪邊躲,他就往哪邊湊,直到他徹底急眼了,一把按住了岑映霜的下,“你看看我啊!”
岑映霜又一哆嗦,終于看清了男人長什麽樣兒。
沒什麽特別的樣兒,倆眼睛一鼻子一,或許真如他所說,他們拍過不合照,可跟拍過合照的人那麽多,怎麽可能記得住。
說白了他長得沒什麽辨識度。真讓人一眼就注意到是他的一頭黃。
“想起來沒?”男人又急切地問。
岑映霜忙不疊點頭。
男人滿意地笑了,眼神忽而變得赤-又輕浮,“映霜,我真的很喜歡你。你怎麽長得這麽漂亮.....你是全天下最漂亮的人.....”
“你....你...先放開我....”他說話時,氣息撲面而來,岑映霜忍住反,結結,總覺得這個人神不太對,盡量放輕音量,不敢輕舉妄,怕自己一激把他惹得更極端,“我給你簽名,可以嗎?我們....再拍合照....”
這應該就是曼姐曾經跟提到過的私生飯。說那些私生飯的行為有多瘋狂恐怖,比如追車、堵門,甚至還有人進了藝人住,躲在櫃裏。
曼姐跟講的時候,只覺得誇張。私生飯怎麽可能這般神通廣大,藝人行程以及個人私都能了如指掌。
可現在....當親經歷才徹底相信,遠比曼姐描述的還要令人骨悚然。
“我現在不想跟你拍合照了....”
他直勾勾盯著,笑得甚至有點癡,眼神直白得只剩那麽點兒事,所有意圖全都寫在了臉上,“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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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映霜屏住了呼吸,有了一種非常不妙的預。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猛地朝撲了過來,再也裝不下去淡定,驚了聲,手按到了他下上,拼命將他的臉往後推。
“琴姨!”放聲大喊,“琴姨,救命!”
可這裏是在樓梯間,屋子裏隔音又太好,怎麽可能聽到的呼救,而對方似乎也怕把人來,連忙去捂的,一口咬了下去,他也是吃痛地了聲,下意識松開了手,岑映霜趁機朝門口跑,誰知他一把抓住了的頭發。
的頭往後仰,整個頭皮都麻了。
又被拽了回去,重新靠上牆,對方還想往上撲,岑映霜瘋了一樣尖掙紮,手忙腳間,突然發出來一力量,膝蓋用力往上一頂,不知道頂到了哪兒,對方瞬間痛得直不起腰,面紅耳赤。岑映霜本顧不及其他,又用力將他一推。
男人猝不及防,連連後退,結果踩了空,連連摔下了幾個階梯,撞擊聲在樓梯間回響,重重倒地。然後就趴著不了。
岑映霜連滾帶爬地跑到了自家門口,指紋鎖有故障,直接抖著手輸碼,一邊輸一邊往後看,生怕他再追上來。
開了門麻溜兒竄進去,快速關上門,一灘爛泥似的癱坐在門口,急促地呼吸著。滿頭大汗。
“琴姨!琴姨!”喊著。
結果喊了半天都沒靜,看來琴姨是不在家。
岑映霜在門口坐了很久,終于緩過來了一些,又站起來看貓眼。門外空無一人。
想起來剛才那男人摔下了樓梯就躺在地上了。應該不會摔死吧?
岑映霜出手機。
的手機這兩天太多消息,都不想看所以把手機靜音。
一打開,果然看見了滿屏的陌生號碼未接來電,有一百多通。
膽戰心驚,直接將這個號碼拉黑,然後打電話給了業,說有人要擅闖家,摔倒在樓梯間了。讓業那邊快點將他帶走。
業連連跟道歉,稱馬上理。
岑映霜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來了一點,今天實在經歷了太多,遠遠超出了的負荷,跌跌撞撞地走到沙發前,倒了下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正當迷迷糊糊間,門鈴突然響了,岑映霜瞬間心驚跳。
該不會又是那個男的?
躡手躡腳地走到貓眼前,看見站在門口的是業的工作人員。
這才開了門,又往樓梯間那邊了眼,“那個人呢....你們把他弄走沒有?”
業工作人員說:“岑小姐,那個人頭部到了撞擊,流了一地的,這件事嚴重的,我們已經報警理了,等會兒警察可能會找您了解況。”
....
岑映霜就這樣去了警察局。
這還是第一次來警察局,整個人都有些恍惚,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坐在詢問室裏,穿著制服的警察面無表地詢問整個事經過,哆哆嗦嗦地回答著,後面警察也調取了當時的監控。
樓梯間沒有監控。
只能從走廊的監控中看到男人襲了岑映霜,給戴上頭罩拉到了樓梯間,幾分鐘過後岑映霜跌跌撞撞跑出來回了家,又過了十來分鐘,業來人了,將男人從樓梯間擡了出來,男人失去意識,糊了一臉,送下了樓。然後業就去敲了岑映霜的家門。
“醫院那邊說對方是中度腦震,頭皮還有損傷。他已經醒過來了,說是你推他的。”警察說。
“是他先襲擊我的!你們也看到了,他罩住了我的頭,把我拖到了樓梯間,還想對我做....不好的事!”岑映霜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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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稱他跟你是朋友,只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我不認識他!我跟他本就不是朋友!他是一個私生飯,追到我家來,還想傷害我!”岑映霜極力反駁。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他是你的私生,證明他想侵犯你?況且他本就沒有進你家,這構不非法侵,”警察說,“監控你也看到了,你們一起進樓梯間,你好好地出來了,反而是他了傷。”
“......”
“就算是他先對你進行了拖拽,你們發生了爭執,可你這樣的行為也算防衛過當,已經有足夠的理由對你執行刑拘,”警察嚴肅道,“但對方說了,如果你願意當面向他道歉,他可以選擇和解。”
岑映霜覺得實在荒謬無比。
黑的都能被他們說白的。
本就是百口莫辯。
就算再傻也看出來了,那個男人可能在警察局有關系。毋庸置疑,對方絕不是普通家境,不然不會這麽輕易就能進家小區。
“我沒有!明明就是他不對!”岑映霜無助到語無倫次,急出了眼淚。
掩面痛哭,好像除了哭,本找不到別的辦法。
可還有一理智又告訴哭不能解決問題。
胡抹了一把眼淚。
不再跟警察進行無謂的辯論賽,只說:“我可以打電話嗎?我要找律師。”
就算那個男人在警察局有通天的本領,也不能剝奪找律師的權利吧。總不能連個電話都不能打吧。
警察點頭,對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然後岑映霜當著警察的面拿出手機,本就沒有律師,只能給曼姐打電話,并沒有接,又接連打了好幾通,都無果,又只好給鄭磊打電話。
結果鄭磊也沒有接。
除了他們,真的沒有人可以聯系了。
絕將包圍,又急得哭。
靈一閃,想到了江遂安。
邊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所以給江遂安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就在快要自掛斷時,接通了。
“怎麽了,霜霜。”江遂安的聲音傳過來,他那邊聽上去有些吵鬧。
“我....我現在在警察局裏,出了點事故,你能不能......”
岑映霜話都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岑映霜疑了兩秒,又打了過去。誰知這次提示已經關機了。
今晚江遂安正在參加飯局,陪投資人喝了幾了。
投資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一百五十斤的胖子,坐在他懷裏,都快給他折了,又是又是親的,明顯已經喝高了,他的手機一直在響也沒辦法接,直到投資人去上洗手間了,他這才溜出去接了岑映霜的電話。
聽到岑映霜說自己在警局,他頓時擔憂了起來,剛準備說馬上過去,他的經紀人就將他的手機奪了過來,看了眼來電顯示後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你乾嘛?”江遂安皺起眉,作勢去奪手機。
經紀人二話沒說將手機關機,揣進了自己的口袋,“我說話你當耳旁風是吧?我讓你離遠點兒!聽不見啊你!”
“出了點事兒,跟我說在警察局裏,我....”
“乾嘛?你難道還想過去救啊?那是什麽地兒啊?你還敢去?!你真是怕自己沒惹一腥啊你!”經紀人毫不客氣打斷他,恨鐵不鋼,“有事兒不找秦一曼,找你不就是想拖你下水!趕給我進去!就差臨門一腳,今晚合同一簽,你就是常駐嘉賓了!”
江遂安站著不。
經紀人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這才說:“江遂安,你出道多年了,十幾歲就去跑龍套,別人拿你當個人看嗎?你怎麽走到今天的,你心裏沒數嗎?岑映霜的事兒,現在別人避都避不及,你還想往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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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要是想把自己的路也給毀了,想去就去,”經紀人把手機塞他手裏,回到了包廂,經紀人笑呵呵地說道:“哎喲,陳總,他上洗手間了,咱不管他,我先陪你喝。”
“誰要你陪我喝啊,我就要安安,安安呢,快給我找來....他不來,我不喝....”陳總的聲音一聽就喝高了,調兒更了。
江遂安站在原地。
心掙紮,像一團死結的球兒。
就在這兩分鐘的時間裏。
他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13歲就去當群演跑龍套,當替。威亞吊得渾發紫,溫度零下的冬天,泡在水裏一泡就是一整晚,醫院都不敢去,買點退燒藥吃了之後繼續穿梭在各個劇組。
想到了這個染缸一樣的娛樂圈,所有人都赴炎附勢,強者為尊。他上節目沒有鏡頭,拍戲被刪鏡頭,試鏡也被拒了無數次。
沒有人真的尊重過他。
只有岑映霜。
是真正的天之驕,含著金湯匙出生,尊貴的小公主一樣閃閃發,走到哪兒都是被人捧著,仰著。
那次和錄同一檔綜藝節目,所有人都圍著轉,可卻在細枝末節上總給他關懷和照料,會主將話題cue到他上,為他宣傳他的新劇和角。
如果不是,他可能會淹死在那個泳池裏。
他永遠記得那天睜開眼,第一眼看到了。
的頭發漉漉,低下頭看他,室的燈打在的周,像上帝派來拯救他的天使,問他:“你還好嗎?”
他喜歡上了。
他也相信,這樣的人,沒有人會不喜歡。
可現在,他還想到了自己在福利院中長大,沒正兒八經讀過幾天書就出去找活兒乾給自己掙點零花錢。
江遂安手裏握著手機,力度越來越。
閉著眼睛,牙關咬著。
又過去一分鐘,他終于放松了力道,將手機收進了兜裏,慢慢朝包廂走去。
他當然記得自己這一路是怎麽走到今天的。
所以他再也不想過以前那種日子了。
.....
江遂安突然也聯系不上了,岑映霜沒了能再聯系的人。
警察問什麽況。
就這麽心灰意冷地坐著,只說:“我沒有錯,我是不會道歉的。”
“你想清楚了啊,對方不和解,你是要被拘留的!”警察加重語氣。
岑映霜還是垂著腦袋,固執:“錯的不是我。”
腰板卻得很直。
大不了就一直等著,等能聯系上曼姐了,自然就有人來接了。
越想還是越覺得氣不過,這世界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你們這樣,難道沒人管嗎?”岑映霜氣憤道,“顛倒黑白。”
“嘿,你這小丫頭怎麽說話.....”
警察還沒說完,詢問室的門就被打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白制服的警察,一看就跟剛剛說話的警察級別不一樣。
果不其然,剛剛的警察倏尓站起來,“局長,這個點兒您怎麽來了。”
“我不來,怎麽知道你們一個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濫用公權顛倒黑白,還想把人扣這兒不讓走了!”局長中氣十足,走過來直接就是一腳踹在對方上,“這要傳出去,這帽子要扣在誰腦袋上!”
警察被一腳踢懵了。在地上撲騰兩下又站了起來,“局長....”
“閉!”
局長面如墨,呵斥一聲。
“小姑娘啊,沒事兒了啊。”局長面對岑映霜,轉變和悅的面孔,“你的事兒我們都調查清楚了,這件事兒你沒有任何責任,你可以走了。”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岑映霜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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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幾乎沒有猶豫地站起,道了句謝就馬不停蹄往外跑,生怕他們反悔了。
“不是,局長.....進醫院那個是副局那邊的.....”
話還沒說完,局長又是一腳踹過去,一腳不解氣又接連踢兩腳,“你知不知道背後是誰!副局算個屁!得罪了他,整個局裏的人都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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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映霜一口氣跑出了警察局,累得直氣,這才停下來慢慢走。
小心留意著周圍,生怕有狗仔。
加快腳步往路邊走。
手機這時候響了。
還以為是曼姐或者江遂安給回電了,然而拿出來一看是琴姨。
一接聽,本想問問琴姨今晚去哪裏了,可本沒有機會開口。
就聽到琴姨焦急的聲音:“映霜,我來醫院看你媽媽,結果醫院裏的人說你媽媽已經轉院了!”
“怎麽回事?”岑映霜瞠目結舌,“誰轉的?”
“不知道啊,我問他們也不說。”琴姨說。
岑映霜大步跑向馬路邊,打算打車去醫院。
一道喇叭聲驟然傳過來。
岑映霜反看過去。
看到路邊停了一輛黑的勞斯勞斯。
認出來,那是賀馭洲的車。
下一秒,車門打開,賀馭洲下了車。
車門沒關,他就站在車門前,上只穿了一件黑襯衫,系著領帶。
他的五即便是在昏暗朦朧的路燈下也仍舊奪目耀眼。
長玉立,面淡淡地看著。
愣在原地,突然想起上次見面,賀馭洲來到了家,對提起了周雅菻在醫院的事。
岑映霜怒氣沖沖走過去,本沒心思想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開口第一句就是咄咄質問:“是你給我媽媽轉院的?”
走到了賀馭洲面前。
還不到他肩膀,只能昂起頭看他。
他的氣場是與生俱來,一句話都不說就能人一頭,可此時此刻卻沒有了往常的一丁點恐懼。眼睛死死瞪著他,同樣是氣勢洶洶,“就是你,對吧!”
賀馭洲不置可否,從頭到尾都平靜如水,擡擡下指了指車,“上車說。”
“你憑什麽私自給我媽媽轉院?”岑映霜站著不,“你到底想乾什麽?”
“我在幫你。”賀馭洲垂眼看。
“不....”岑映霜自顧自搖頭,喃喃自語,“你是在威脅我...你在威脅我...你也在欺負我....都欺負我....”
閉上眼睛,所有的疲憊像洶湧的海水那般席卷而來,將徹底淹沒。
今天一整天,經歷得太多太多了。那神經一直都繃著,越來越....越來越....
所有緒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覺得自己可能快瘋了。
“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岑映霜的聲音像是了所有力氣,“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會放過我?”
岑映霜說完,深吸了一口氣。
接著,轉朝馬路中間跑過去。
可本就沒有跑幾步,胳膊就被一力量攥住,都來不及掙紮就被強勢地拽了回去。
“你放開我!”岑映霜反應了過來,拼命掙紮。
賀馭洲沉默不語,手掌炙熱而有力,抓著細細的胳膊不松,幾步就回到了車前。
將強行塞到車上,還想往外跑,賀馭洲直接一把摟過的腰,將往裏摁。作不算溫,但另只手掌心還是虛扣在頭頂,擋住了車門框。
車門落鎖,怎麽開都打不開。
賀馭洲上了車,車子慢慢行駛。
隔擋板仍舊是關閉的。現下的空間,只剩他們兩個人。
岑映霜到了悉的迫,冰冷中夾雜著怒火。
賀馭洲扯領帶和解領口時布料發出的聲攪碎了這片寂靜,他的呼吸冗長而沉重。
岑映霜察覺出,賀馭洲現在似乎很生氣。
只有兩個人于閉的空間,這種剝繭的滲,終于令的想起了對他的恐懼。
心如麻,不知道他到底要帶去哪兒,更擔心的是周雅菻....
閉上眼,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正要開口問。
沒想到賀馭洲先一步開了口,“你爸在醫院裏出了事,還敢把你媽也往那醫院送?不怕你媽一輩子醒不過來?”
岑映霜一愣,“什麽意思?”
賀馭洲的意思難道是爸爸醫院那邊有問題?
賀馭洲將領帶出來扔到了一旁,側頭看向。
他面上仍是平靜的海面,無波無瀾,猜不所思所想,可眼神卻像是籠滿了雪山上的霧,明明辨不清真面目,卻冷得毫無溫度。
“說我威脅你。”賀馭洲皮笑不笑地扯了下,“那我如你所願。”
岑映霜突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想死是嗎?”賀馭洲又問。
岑映霜沒吭聲。下意識攥了自己的角。
“好啊,你要是死了,我就讓你媽去陪你,怎麽樣。”賀馭洲的聲調平平,說出的話卻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地往心上,“這個威脅夠不夠?”
忽地瞪大眼睛,“你.....”
“還敢死嗎?”賀馭洲瞇了瞇眼,又扯了下角,“嗯?”
岑映霜嚇得冷汗涔涔,忙不疊搖頭,拼命搖頭,眼淚兒一下子掉了出來,“不會,我不會的!”
其實本就不是真的想死,只是剛才所有的緒都堆積在了一起,讓覺到崩潰,也讓那一瞬間發出了一種絕又破罐破摔的沖,所以想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向他表明,不想他脅迫。
岑映霜一再作出保證,賀馭洲沉的臉這才有所好轉。
他是真被剛才那一出尋死覓活氣得不輕,也後怕得不行。
要不是他手快,現在指不定也躺在醫院裏。
他必須得讓知道怕,知道這種行為的嚴重。
賀馭洲還是看著,聲調變緩了些許,“靠過來。”
岑映霜現在哪裏還敢忤逆他,乖乖聽話地靠了過去。
賀馭洲擡起手,手背輕輕拭去臉上的淚水,“你哪兒了。”
岑映霜疑地眨眨眼。
他冷冷說道:“那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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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