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芷:“也沒什麼事,就是明天你給顧老做手的時候,我會在顧老手室外。”
“啊,您在手室外?您怎麼對顧老這麼上心?”
顧芷:“他是我爺爺。”
“您就是顧老前幾天找回來的孫,現在也是陸總夫人顧芷啊?!”
顧芷點點腦袋。
“難怪。”喬院長也點頭。
“本來,心臟瓣手現在已經發展的很了,你是這方面的頂尖專家,做這個手完全是大材小用。”
顧芷又說。
“但患者那麼大年紀了,讓手的危險直接飚到了高風險,而且又是我爺爺,我肯定會擔憂的多一點。”
“到時候,真要有個什麼意外,你立刻喊我一聲。”
真要出什麼意外,雖然也不一定能救的回來。
畢竟不是神。
但會盡最大的力,將爺爺搶救回來。
“明白明白。”喬院長連連點頭。
……
周伯是知道晚上不回去的,但陸硯深不知道。
畢竟是夫妻。
傍晚的時候,顧芷還是給陸硯深發了條短信,說明天爺爺八點就要做手,今晚就不回去了,住在醫院。
半個小時後,陸硯深才回復了個“好”字過來。
晚上,又是十點多,陸硯深才回到家。
洗好澡,他無意識的又睡在床邊那一小塊地方。
等躺下去,才反應過來,今晚顧芷不在,他不用這麼睡。
他就挪到了床中間一點。
舒服是舒服多了。
可想到等顧芷回來,他肯定又是睡邊邊。
不想到時候又得適應。
他看著天花板,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然後,又挪回床邊邊睡。
……
次日,陸硯深看自己八點才有行程安排。
但八點之前是有時間的。
于是,陸硯深早上七點就來了醫院,看顧老爺子。
陸硯深還從家里給顧芷帶了早餐。
顧老爺子要食水,只能看著顧芷吃了。
但陸硯深今天能來,顧老爺子還是非常高興的。
其實顧家大廚也做好了早餐,讓人送來。
不過顧芷看了看,發現還是陸家大廚做的更合的意。
當然是一點沒委屈自己,埋頭吃陸硯深帶來的早餐。
陸硯深一邊跟顧老爺子說話,一邊看著顧芷埋頭吃。
注意到顧芷甲卸了。
現在指甲齊齊整整,極其圓潤。
他并未多想。
只是覺得顧芷的指尖更了,兩只手比之前有甲的時候還好看。
直到七點五十,陸硯深才離開醫院。
顧老爺子的手做了將近六個小時,才被推出來,送進加護病房。
手很功,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但因為顧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這沒醒,就還在危險期。
顧老爺子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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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一天,確定各項指標正常,才被轉出加護病房,轉回VIP病房。
顧芷連續三晚都是在醫院住的,顧老爺子一轉回VIP病房,已經沒了危險後,就催著顧芷回家去住。
反正不許顧芷再在醫院住了。
還說什麼:“你跟硯深才領證,你不能一直這樣住外面。”
顧芷倒是無所謂。
和陸硯深是聯姻,又沒有。
而且陸硯深又不做那個事。
回不回去住有什麼要的。
但顧老爺子又說:
“你不是答應了爺爺,不會天天守著爺爺嗎?”
“爺爺這都度過危險期了,不會出事了,你以後,真只用天天來醫院看下爺爺就行了。”
顧芷沒辦法,回半山別墅住了。
當晚,睡的死沉的。
又不自覺的只給陸硯深留了一小塊空位,給陸硯深睡。
不在的這三晚,依舊只睡這一小塊的陸硯深,適應無比。
……
翌日,顧芷直接睡到上午快十點的時候才醒。
自爺爺做手那天開始,都沒睡好過。
因為要守著爺爺,多擔心爺爺會出事,睡覺的時候都打著神,以防需要立刻起來。
現在爺爺已經完全離危險期了,也回來住了。
而且本不用那麼早去醫院看爺爺,當然好好睡了一覺。
睡到自然醒。
直到十點半,顧芷才乘坐電梯下樓。
一下樓,就看見陸硯深正翹著二郎,坐在沙發里看雜志。
很是驚訝:“你沒去上班啊?”
自從跟他領證後,八點後就沒看見過他。
陸硯深一點表沒有的瞥一眼,冷眸視線又回雜志上,才淡淡說了句:“今天我放假。”
顧芷更震驚了。
這人竟然還會給自己放假。
看他天天那麼忙,甚至周六周日也沒休息,都開始也懷疑這就是個工作狂了。
不過,就算他天天很忙,他這兩天也有早上準時七點到醫院看爺爺。
當然也順便給帶了早餐。
想到自己今天還沒吃早餐,肚子死了,顧芷一句話不再跟陸硯深說了,忙控制著椅去飯廳。
傭人忙將一直溫著的致早餐,送上來。
周伯拉長脖子往客廳了,見他們先生并沒有注意這邊,才小聲悄悄跟他們夫人說:
“這些年,先生每個月都會給自己放兩天假。時間都在每個月的十四、十五號。”
顧芷邊吃小籠包,邊點小腦袋。
今天已經十四號了,難怪他放假。
但每個月竟然只給自己放兩天假……
反正這日子不了。
恨不得天天都能放假。
但閑著也是閑著,顧芷就跟周伯聊了起來:
“其他日子他都不給自己放假嗎?比如過年過節的,總會另外給自己放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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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搖搖頭:“除非這些日子正好是歷十四十五號,不然先生也在工作。”
顧芷忍不住張了張。
真是工作狂啊。
吃好早餐,顧芷才控制著椅,慢悠悠從飯廳出來。
也就剛出來,就聽見陸硯深眼皮抬也不抬的說了句:“你今天什麼時候去看爺爺?我陪你一塊去。”
想著他今天放假,有的是時間,顧芷當然更沒說什麼讓他不用一塊去的話。
“現在就可以去啊。”顧芷說道。
都起來了,也吃好早餐了,在家沒別的事了。
陸硯深這才擱下雜志,站了起來。
高長。
尤其是那。
顧芷滿眼欣賞。
不免來了句:“是真長啊。比我的命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