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舟始終臉如常,除了虞念開門時的那一眼,再無其他反應,仿佛當是空氣。
不過好在王特助是個能講的,倒是也化解了虞念的尷尬。
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氣氛倒也是很融洽。
“對了,夫人,您今天是不是才旅游回來?”
王特助覺得納悶,去警察局接的時候,也沒看見行李箱。
虞念高度張,生怕被看人非常準的靳承舟識破,所以也不敢多說幾個字,因為說多錯多。
“對。”
王特助“噢”了聲,毫不覺得尷尬的,“夫人,您這是去了哪個國家旅游呀?”
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
虞念在心里怒吼,還不如讓直接走路回去呢。
“韓國!”
對韓國!
王特助像是興趣,“靳總在韓國江南區有房產耶,夫人您下次再去那里出差的話可以住那,比您在酒店能舒服很多,而且咱們公司在韓國也有產業,您可以橫著走了哈哈哈……”
王特助平時也喜歡看韓劇,說起來就有點沒完沒了。
“啊對了,夫人,你今天可真勇敢,我佩服你的勇氣。”
王特助說著說著,把話聊了回來,覺得要給靳承舟一點說話的空間。
虞念“啊”了一聲,終于覺得不自在了。
甚至到現在還心存念想,不想靳承舟知道這件事。
“打架也不忘幫人家把婚離了,真有你的哈哈哈!”
虞念:王特助,你笑吧,誰笑得過你啊?
林育滿走的時候拉著的手當場就跪下了,謝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決定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一個有犯罪前科的親生父親,林育滿縱然心里不舍,但也舍不得孩子從一出生就低人一等,盡白眼。
虞念心疼的遭遇,佩服的勇氣,也希的未來更好。
或許是以為到了驚嚇,王特助沒再出聲了,專心開車,車放了點舒緩的音樂。
他不放音樂還好,一放歌虞念就撐不住了。
本就微醺著,今晚遇上那麼多熱的事,一直于繃的狀態,安靜下來後很快便睡了過去。
剛上車時,心里鬧別扭,只占了很小一點位置,睡著後的自然怎麼舒服怎麼來。
靳承舟還在回憶自己看監控時,虞念給自己帶來的震撼。
甚至覺得是不是有第二人格,在靳司年那是一個樣,在他面前又是一個樣。
忽然覺鼻息間傳來一陣發間的香氣,虞念睡得東倒西歪,一會兒砸在他的肩膀上,一會兒腦袋又差點掉在靳承舟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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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些。
王特助從後視鏡中看到,激得要死,就得看別人談才有意思!
心說了句“大發”,腳下一個急剎,虞念沒系安全帶,整個人差點飛出去。
好在靳承舟單手按住虞念的臉,將的腦袋推回自己肩膀上,又給扯過安全帶系上,兩人的氣息混合錯,一個自帶疏離,一個活力滿滿,像春日里隨風跳躍的花香。
虞念的發纏上了靳承舟的大,彼此的好像在囂著什麼,曖昧在狹小的空間到達頂峰。
靳承舟和虞念的距離拉近,借著路邊暖黃的路燈能清楚地看到臉上的小絨,睫很長,白皙的臉蛋干干凈凈,總覺得心被人撓了那麼一下。
靳承舟打量著,輕嗤,睡的時候可比打架時乖多了。
看了不到五秒,靳承舟側了側,讓睡得更安穩些。
同時還用氣聲問王特助,“你怎麼開車的?”
路上車不多,又沒有紅綠燈,靳承舟怎麼會不知他心的小九九,冷眼一翻,懶得搭理。
“我的錯我的錯,我檢討。”
“那好,這個月獎金沒了。”
王特助:“……”what the fuck!保安一點兒也不好當!
如果不是因為靳承舟有那麼兩次跟虞念睡同一張床的經驗,估計會以為在車里坐得好好的,忽然滾過來把腦袋搭在他肩膀上是另有所圖了。
靳承舟嘆了口氣,好,他的妻子不僅真的,會打架,會罵人,就連睡覺也是一等一的野。
領證的那個晚上,那事結束後,兩個人睡得好好的,但靳承舟還沒睡著,在思考一些事以及後續怎麼面對。
不過很快,虞念便一腳踢到了他的命子上。
力道之大,讓人深刻。
靳承舟刻意跟保持距離,但旁邊的人像是在跟他玩追擊戰似的,他逃,追。
最後,靳承舟就在床邊睡,再一公分就得掉下去了,腰被人抱著,大間夾著虞念老是的雙。
一只手臂就這麼撐在床下,煎熬地睡著了。
第二天,他起了個大早,眼底烏青,很快去了國外。
右手酸了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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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十分鐘,邁赫在帝景檀宮停穩,靳承舟看了眼旁邊的人,睡得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王特助有眼力見地離開了,從車庫里選了另外一輛車回到他自己的住。
不遠,他住在帝景檀宮1號,獨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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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承舟了眉心,輕輕地打開車門,彎腰將虞念公主抱了起來。
作輕緩,溫,腳步沉穩。
靳承舟幫把外套了後,虞念翻了個把臉在親的床品里,手來去的,尋找一個合適的睡覺姿勢,一來二去的,上的服往上跑了下,出腰間的。
靳承舟從主臥的浴室出來,手上拿了條熱巾,看見那刺眼的一抹青紫,和人腰邊白的形鮮明的對比,他眸底翻涌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