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舟看了那抹青紫久了的,久到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麼幻覺。
心里有了個猜想,他不想浪費口舌,與其花費人力力去調查清楚,不如他直接上手查看來得更快。
他掀開虞念的服往上,映眼簾的是後背的一大片青紫,有些很深,有些很淡,靳承舟對的背部是有印象的,但從前的那抹白現在已經可以用慘烈來形容了。
到底經歷了什麼?
去旅游傷了嗎?或許也不是。
靳承舟眼里閃過一抹寒,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對他靳承舟的妻子下手?不要命了?
拍了拍睡得正香的人,將醒。
拍手臂的力度算不上溫,甚至可以說是用力了,靳承舟很難不生氣,如果不是他看見了,這個人估計真要一直瞞下去。
虞念很快蹙了蹙眉,睜開眼睛的時候眼里還一片通紅,剛從夢中清醒的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已經被發現。
慢慢地意識回籠,看見靳承舟不太好的臉連忙起,以為他是嫌棄自己沒洗澡。
“我現在……”
“你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虞念話還沒說出口,靳承舟就直接打斷了,語氣冷冰,不耐煩。
虞念心底里涌上一點委屈,卻倔強地低下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眼底通紅掉眼淚的樣子。
也不知,這抹委屈從何而來。
或許是曾經撞見有人跟他表白被拒,在他面前哭得傷心的時候,他也是像現在這樣帶著不耐煩,“哭夠了嗎?哭夠了就滾出我的視線。”
看一直站在那里不說話,靳承舟不想再看一眼,拿起手機,離開了房間,去了隔壁書房,手扯了扯領帶,覺得心里有一氣。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在工作和生活上永遠干凈利落果斷,不會拖拉。
但今天,虞念別扭的樣子讓他心里窩了火。
既然已經為他的妻子,又何必扭扭?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不小心了傷,那他就把醫療團隊過來,被人欺負了,那他就弄死欺負的人,就這麼簡單暴,這有什麼糾結的?
靳承舟俯下,雙手撐在書房的木桌上,深呼吸,等的郁氣緩過神後,才給王特助打電話。
讓他去查虞念離開的七天都做了什麼,去了哪里,見了什麼人。
等靳承舟再回到房間的時候,虞念已經睡下了。
洗澡的時候哭了一遍,無非就是覺得靳承舟對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永遠不關心,也不知道好好說話,再想起之前他的那些緋聞。
想不通,既然他愿意娶自己,卻不愿意對自己溫一點。
哭出來後,的困意又上來了,占著大床的三分之二睡著了。
靳承舟手里拿著一瓶對付跌打損傷有用的藥。
蔣姨半夜出來找水喝,看見他在一樓的藥箱找東西,連忙走了過來,語氣關切,“承舟,你傷了?還是生病了?”
靳承舟搖了搖頭,“不是我,是……”
“念念怎麼了?”
“沒事,後背有點淤青,應該是去旅游的時候到了什麼尖銳的地方。”
蔣姨將一瓶藥遞到他手上,眼里閃過一過來人的笑意,看來小兩口的還是和諧的,“這藥好使,見效快,你快上樓給念念藥。”
說完又嘀咕道,“我明天得煲點化瘀的湯才行。”
“這孩子就是這樣的,有什麼不舒服的,難過的事總是藏在心里,承舟你是的丈夫,你得對多點關心理解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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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承舟垂在側的指尖了,“知道了。”
嘆了口氣,將整個人翻了過來,又輕輕地下的整件睡,這是他品牌方送上門讓挑選的牌子,猶豫選不出來,索就人給擴建了帽間,將新季度的睡全部拿下,算是上次撕爛睡的賠償。
虞念的這個後背出來時,給靳承舟的震撼更大了點。
雖然,這些傷要是放在他上,自己是絕對懶得管的。
但虞念上的不行。
按照蔣姨說的步驟,取出適量藥油倒在手心,他用自己手上的余溫捂了好一會兒,直到沒那麼涼了才均勻涂抹在的後背。
指腹輕輕地按,從周圍向中心打圈,力度輕緩,直到發熱。
底下的人皺著眉頭“唔”了一聲,靳承舟忽然想狠狠用力按下去,讓嘗到點苦頭,但又看見睡得正香也就作罷了。
算了,萬一醒了估計又得扭扭了。
只是,他手上的力度更輕。
做完這一切後,去洗了手,又幫把睡穿好,關燈躺在側。
嗯,晚睡的結果就這樣,只能占到一點兒位置。
他剛躺下,虞念上就像裝了追蹤似的,立馬鉆進他懷里。
靳承舟聞著上藥油味,剛開始覺得嗆的,聞著聞著又覺得適應了,催眠。
練地著虞念的雙,腰被霸道地摟住。
腦子里像裝了程序,天微亮時會自復位。
黑暗中,靳承舟的大腦一片混。
小他八歲的小孩,到底什麼時候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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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第二天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大腦宕機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自己好像進警察局的事兒,後來跟靳承舟回了家,他昨晚……
虞念轉頭去看旁邊的位置。
唔,好吧,占了大位置的,看不出來靳承舟有沒有回來睡覺的痕跡。
只是,昨晚他的冷漠還是會讓有些傷心。
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手機鈴聲不知什麼時候被人調了靜音,虞念估著應該是靳承舟做的。
因為自從大學畢業後,已經進化到連接電話都會下意識地開免提了,這個靜音更是開不了一點。
點進微信,手機里有很多消息。
是靳司年在三個人的小群里發了一大串消息。
凌晨四點,他在群里發了幾張圖。
“大功告,今天給我哥差後,虞念尚子衿你們一人拿幾張紙回去收藏,我都多久沒親自寫過檢討了!必須珍藏!”
尚子衿也是一大早回復他,“拿回家屁我都覺得喇屁眼。”
虞念笑了笑,覺靳承舟已經去了公司,虞念上班時間沒那麼早,給靳司年打了電話。
通話頁面下意識開了免提。
那邊很快傳來靳司年帶著困意的一聲“喂?”
“哈基年,你順利差了沒?”
“了了,現在已經在工位上了,我是我們部門最早到的,真是服了,我哥為了逮我,聽王特助說,他今天上班比以往都要早!真是瘋了,哈基念,你說我要不去創業算了,起碼不用人管控啊!”
虞念笑著聽他訴說委屈,知道他也就說說而已,這貨心里也心疼靳承舟一個人挑大梁的,所以從小讀書就很用功認真,小時候學的東西很多,但從不含糊應付。
“你吃早餐沒?要不我請你喝咖啡?”
“行,難得你對‘爸爸’有這份孝心,到了給我打電話,或者你直接上來。”
虞念看了眼時間,洗漱後吃完早餐,打包後咖啡,先到靳氏集團,然後再去找尚子衿,接著回環盛影視,時間應該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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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服的時候,虞念聞到睡上有一淡淡的藥油味。
眼里閃過一不解。
是誰幫了藥油?
昨晚靳承舟問是怎麼傷的,虞念不想說,本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
所以這是靳承舟涂的藥還是蔣姨給涂的?
應該是蔣姨吧?
靳承舟應該沒那麼閑。
而且,昨天晚上他好像很生氣。
虞念沒了在鏡子前看服上效果的心,把睡隨意扔到臟籃,挑了一條淺米的長款連,設計簡單但又顯氣質,雙排扣的元素增添了一致。
的西裝面料,質一看就很棒,虞念覺得脖子有點空,所以又搭配了一條長款純白巾。
蔣姨在樓下看見,把早餐拿出來。
“念念,後背的傷怎麼樣了?我看看?”
虞念揚起一個笑臉,猜對了,果然是蔣姨幫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