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在公司兢兢業業,跟投資商吵完,又跟制片人吵,守著創作底線不愿意退半步,就那麼一點小事,開會就要開幾個小時,厭煩到了極點,氣神近乎都要耗盡。
資本家果然無啊。
最新的一版劇本初稿已經被殺回了好幾次。
可能一直改改改改改改改改改改改改改改改,到最後,人家可能會說,“虞編,要不還是用回第一版?”
這無疑是打工人最不想聽到的話了,氣得想把他砍臊子。
晚上九點,扭了扭發酸的腰,拿上包包走出公司。
最近,的上班搭子去橫店跟劇組去了,連吵架都沒人幫忙,火力全部集中在一個人上。
出了公司後,冷不丁在大門前看見靳司年和尚子衿,後者作暗示看手機。
一副“你要完了”的表。
虞念不明所以,走到他們兩個跟前,“怎麼都來接我下班了?今晚上有局啊?不過,各位,恕我不能奉陪呀咯,我今晚跟蔣姨約好了喲,要回去喝湯噢!”
而且今晚還給自己布置了讀書任務,還有劇的分析,可忙可忙了。
虞念對自己的事業要求完,每天都要保持學習。
“呵呵,虞念,你還把我當朋友?”靳司年抱著手臂,靠在的車旁惻惻地笑。
啊?
吃錯藥了吧?
“念念崽,糟了的,你住院的事被這家伙發現了,已經拉著我在這等了你幾個小時。”
虞念眼珠子轉了幾圈,腦子瘋狂運轉,開始思考對策。
“上車說。”靳司年示意打開車門。
三人齊齊上車,靳司年把虞念車里的空調打開,生氣歸生氣,但也怕這貨生病。
“我就說那天我的直覺是對的!”
“你們真的有事瞞我!還是不是朋友了!”
尚子衿咳了聲,“你是男孩,有些事不太方便讓你知道嘛,你就原諒念念吧。”
“我現在就買機票去一趟泰國!看你們還敢不敢孤立我!”
尚子衿:“……”就這麼想做姐妹嗎?
“那還不是因為我怕你一個沖就把這件事告訴爺爺嘛?他年紀大了,知道這件事肯定要擔心我嗚嗚嗚……而且你工作也很忙啊,靳承舟每天給你布置這麼多任務,你還來照顧我,能吃得消嘛嗚嗚……”虞念哽咽著,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一哭,靳司年就無措,什麼鬼,他靳司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尚子衿和虞念在他面前哭。
“好啦好啦,你有事總是瞞著我,總是把我撇除在外,我會很傷心的,再說了,我的有那麼松嘛?竟然如此不得你的信任!反正你們記住,有什麼事一定不要瞞我,雖然我不一定能幫忙,但一定會嘲笑你們的!”
“別哭了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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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記住,我也沒那麼忙,你們有事我無論在哪肯定都會來啊。”
靳司年給虞念扔了一包紙巾,“行了行了,這事就過去了,我不生氣了,快。”
虞念:“噢……”
“哭起來真丑。”
虞念和尚子衿對視一眼。
看,這不就搞定了嗎?
尚子衿朝比了個大拇指。
做得好!
哄好靳司年後,虞念覺得渾輕松,騙他這件事,自己偶爾想起來也覺得很抱歉,覺得自己不真誠,現在解決了,開心地勾起角。
他們開車去吃夜宵,最近這倆人迷上了幾十公里外的夜市,說是要去那邊探探。
唉,虞念搖了搖頭,年輕人,真是一點兒也不家。
虞念開著車,車載音響放著喜歡的音樂,偶爾哼幾句,腦子里想著蔣姨做的糖水和靚湯,覺得加班的晚上也可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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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飽,是誰這麼會煲湯啊?簡直不要太鮮噢~”虞念對著剛從廚房走出來的蔣姨一頓夸夸,“我要做你一輩子的飯徒!”
“嗚嗚,蔣姨你做的糖水也很無敵,好好喝,萬歲萬歲,都萬歲!”
沒遇見蔣姨以前都過得什麼苦日子?
其實虞念還真沒被待過,虞家父母雖然不,但該給的質一樣沒,自然也不會了一頓吃的。
而且,經常在靳家混吃混喝,可以說是靳家的編外員了,家里的廚師也都記得的口味。
為什麼蔣姨不一樣呢?或許是因為更像家人吧。
總是笑瞇瞇的,而且蔣姨學習,菜式總能推陳出新,無論哪個地方的菜式都會做。
說這話的時候,靳承舟剛好從電梯出來,視線落在上,意外地挑了挑眉。
在家,是這個樣子?
“承舟下來了?剛好還有一碗,我給你端過來。”
靳承舟點了點頭,坐在虞念對面,看吃東西。
他人一來,虞念就不說話了,仿佛他像什麼洪水野。
還記得那天他去他們小孩聚會的會所一樣,看見他,虞念臉上沒什麼表,就跟不認識他似的。
變臉比翻書還快。
靳承舟目落在那個喝糖水,臉都快扣在碗里的人上,終于忍不住提醒,“你怎麼坐的?吃東西就好好吃。”
這話一出,他就後悔了。
這語氣對靳司年說說還行,不過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虞念一張小臉通紅,直了腰背,規規矩矩的,完全不像真實的樣子。
靳承舟有些不開心,問,“你怕我?”
隨後又解釋,“你不用怕我,你是家里的主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剛剛只是看見你頭發掉碗里了,提醒一句。”
話說的有點多了,靳承舟低下頭專注看手機。
虞念這才看他一眼。
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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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承舟竟然說了那麼多話?賺了賺了。
不過,話說,他的聲音可真是好聽,雖然在罵,但是……耳朵已順產,一胎二寶。
“承舟,你對念念那麼兇干嗎?老婆娶回來是寵的,不是說教的。”
蔣姨把湯放在他面前,實在沒忍住說了他幾句。
蔣姨和其他傭人不一樣,從靳承舟出生開始就照顧他,靳承舟把當作敬重的長輩。
或許是有蔣姨在場,虞念膽子大了一些,蔣姨問的意見時,“念念,你說是不是?”
紅著臉,小小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真蠢。
靳承舟心里“呵”了一聲,卻也角上揚了那麼一下,低頭喝湯。
“吃完你等十分鐘再上去洗澡,等下我給你涂藥。”
在虞念不解的目下,靳承舟又開口,“吃飽後不能立即洗澡,這點常識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