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果然，靳承舟還是一如既往的毒，一下他的角勝過萬千毒藥。
虞念高三的時候，數學績差，是真的差，靳司年急得每天上火，單獨輔導了幾個月，績不升反降。
眼看著離高考還有一個學期，虞念這個豬腦袋績再不提升就要考不上京大了，靳司年像老父親般夜夜愁思，還在飯桌上跟老爺子說了這件事。
沒想老爺子大手一揮，對他的說辭表示不滿，“什麼我們念念笨？這話我不聽，下次再讓我聽見小心我揍你！”
靳司年無言以對。
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小時候老頭還經常罵他是可的小豬呢，怎麼到虞念這就不行了？
甚至開始把鍋甩靳家老爺子上，“爺爺，虞念績變差就是因為你太縱容了！導致玩喪志，丟失了夢想，還有叢姨，總是給單獨開小灶做好吃的，食都把腦子給堵住了！”
這話說的氣得靳老爺子頭發都白了。
叢姨一臉震驚：還有我的事兒？
“哼，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給念念找一個全京市最好的數學老師！我倒要看看咱倆誰是誰的孫子！”
管家在一旁張了張，額，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靳司年拉起紅警報，給虞念發消息，“糟糕，老頭為了你的績甚至賭上了尊嚴，如果你沒進步，不僅老頭要我爺爺，你要我爺爺，我哥也要我爺爺……”
“忽然就覺得自己很有威了。”
“好孩子，好好學，祝你好運，還有看見新老師不要太激噢。”
虞念：“？”
有病？
靳老爺子真就找了個幫手-----靳承舟，他認為自家大孫從小績就是A+，派出一名大將教虞念數學簡直小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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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虞念知道自己的老師是靳承舟後，沒有一天是能睡好的。
每天下了晚自習，甚至每個周末還要從學校請假去找他，雖然是自己喜歡的人，但靳承舟實在太過可怕。
“這不是昨天才講過？”
“抄十遍。”
“這種題型你給我舉一反三，自己編三道題目出來。”
“回家吧，虞念你回家吧。”
“你不適合學習，你找塊地種田吧。”
“虞念，我的空閑時間有限，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你近視？要不去配副眼鏡？題目有說的信息你沒看見？”
“腦子落家了？”
“看我干嘛？我臉上印著京大的通知書？”
“你臉紅什麼？也是，一道題想了五分鐘還沒有頭緒，確實該臉紅。”
……
被靳承舟輔導的那段時間，虞念簡直像掉了層皮似的。
靳司年覺得快走火魔了，就連拉屎都抱著練習冊是怎麼回事？去找靳承舟求，希降低強度，後果就是害虞念做卷子的數量再加一張。
先前還天真地以為能和他發生點什麼，有點好的回憶。
第一天去他辦公室的時候帶了相機，打算拍，靳承舟看了一眼，“你難道還要拍下被我罵哭的樣子好以後用來懷念？”
不僅沒空拍，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那幾個月，虞念幾乎每天都是哭著回家的，實在是太丟臉了。
要兼顧其他幾個科目的同時，每天還要留四個小時的時間去另外刷題鞏固。
一個月連掉5斤，一雙大眼睛在瘦削的臉上格外明顯。
叢姨心疼，又給另外加餐。
靳承舟卻說，“瘦了好，或許腦子里的水也就了點。”
高考績出來時，虞念的數學是最好的一科，145分。
謝靳承舟，卻再也不想當他的學生了。
他毒，嚴厲，仿佛能看穿肚子里的蛔蟲有幾條，大便是什麼形狀……
即使高考結束，虞念晚上做夢還能夢到被他罵哭得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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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里走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熱氣，白里紅，靳承舟看了一眼，然後放下手機。
虞念瞄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剛剛在搜按手法？
“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