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一愣,靳司年雖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看著傻不愣登,其實心眼子多著呢。
也就經常被虞念坑了。
能讓他覺得自己被利用了,那肯定嚴重了。
“公子所為何事煩惱啊?”
靳司年在電話那頭笑出聲,因為虞念裝古風小生,就算不看臉,也能猜到傻不愣登的臉。
“我覺得被安言珞利用了。”
“靳氏集團的書部的招聘很嚴格,三面是要面談的,安言珞說前段時間去旅游給我買了禮,說放在公司前臺了,讓我立馬去拿。”
“結果我剛下去的時候看見了面試和一群應聘的人從電梯走出來,安言珞當著大家的面了我的名字,然後將禮盒到我手上。”
其實,當時,靳司年就覺得安言珞不懷好意,而他也不知道恰好面試會和招聘者們一起從電梯出來。
直到今天,他接到安言珞的電話,激地告訴自己進了靳承舟的書部。
還興地說,今晚要請他去Alone Live喝酒。
靳司年就明白了的目的,無非是想面試看在他的份上,給自己加一層保障。
這事其實沒什麼,但靳司年覺得不彩。
“安安……應該不會有那麼多心思吧?而且已經通過了一面二面,證明的工作能力還是有的。”
靳司年表面上是聽進去了虞念的分析,可對這個人的印象到底還是打了折扣。
不想虞念繼續糾結這件事,已經夠傻了,再剖析下去,估計會更傻,所以便轉移了話題,“姑,如果真做了我哥的書,萬一知道了你瞞的……”
“我又不會去找靳承舟,怎麼可能會暴,放心吧。”說完,虞念便掛了電話。
坐在辦公室,撐著腦袋想了想,打算中午和尚子衿見面的時候跟討論一下這件事。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安言珞就真的太不了解靳司年了。
與其搞這種小心思,還不如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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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虞念帶著禮,開車去酒吧。
猶豫了一下,給靳承舟發了條信息。
“那個……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不麻煩你跟我藥啦~今晚我跟靳司年去玩,可能會晚點回家噢。”
編輯完之後,確定語氣正確,錯字沒有後,閉眼發了出去。
蔣姨知道今天晚回家,虞念每天都會跟報備。
想到最近靳承舟都回家吃飯,所以虞念想了想,還是跟他說一聲。
虞念發完消息後,將手機調了靜音,翻過來放在副駕,徑直開車前往目的地。
是在到酒吧後,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敢打開手機。
回了!還不是一條!
連忙解鎖。
靳承舟:“嗯,知道了,位置發我。”
:“結束後我去接你。”
123456789……天哪。
沒數錯吧?
上次打了這麼多字,還是虞念高三的時候,靳承舟半夜看見的解題步驟,給寫了解題步驟。
虞念懷疑他是被自己蠢得睡不著。
連忙把酒吧定位發給了他。
所以這就證明,他今晚也回家了?
就跟一個月前一樣,他也是開車到酒吧接了。
可……是開車來的呀……
虞念給他發消息,“但是我開車來了。”
那邊回復很快,“代駕。”
好吧。
虞念對于靳承舟要來接這件事表示雀躍,總覺得跟靳承舟的關系好像增進了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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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馬上就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靳承舟給發消息終于不是一個單字“嗯”“噢”了,這多麼難得。
讓在這場聯姻里一向卑微的虞念嘗到了甜頭。
走進酒吧,去到平時他們一貫坐的卡座,看見了安言珞和尚子衿。
虞念把花遞給,同時還有一個手表。
“安安,恭喜你噢,你真的很棒。”虞念是真心祝賀的,也在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彩。
在短時間自信了很多。
“謝謝念念,謝謝子衿,我真的很激你們。”
“害,咱們同學一場,你老說這話我可就真生氣了。”尚子衿拍了拍的背。
三個人坐下,分了會兒八卦。
尚子衿擋住虞念喝酒的作,從包里掏出兩瓶元氣森林氣泡水,是喜歡的葡萄味。
“小虞兒,你背上的傷還沒好,可別喝酒啊,不然可真對不起某人的藥油了噢。”
尚子衿朝挑挑眉,虞念是個不經逗的,當即便紅了臉。
昨天,靳承舟還把一整個醫療團隊請到了家里,又給做了遍全檢查,最後確定了其他各方面都沒問題。
“啊?念念你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
安言珞拉過的手左看右看,虞念連忙安,“沒事沒事,你前段時間忙著找工作,我哪敢麻煩你!好在現在沒事了,就小問題別擔心。”
“嗯嗯,以後咱們能經常一起玩。”安言珞說這句話的時候,靳司年剛好走了過來。
一件淺灰無袖背心,凸顯,貓眼款墨鏡,一條長款深藍工裝背帶牛仔,搭配白頭戴式耳機,盡顯hip-hop風,走過來吸引了不男男的視線。
靳是他的姓,帥是他的命。
尚子衿非常捧場地吹了個口哨,但音樂聲太大,沒人聽見就是了。
無用功這一塊。
虞念看著他走過來,眼睛眨也不眨,帥哥,嘿嘿,還是的朋友,很驕傲的好不好!
試問,誰不喜歡看帥哥呢?
雖然私底下,靳司年足球籃球網球高爾夫球羽球排球都打不過尚子衿。
“Dior,Lotos,Cartier,BVLGARI……”靳司年像個模特似的站在們面前介紹自己的服品牌,著嗓子好笑程度1000000%。
安言珞不知道們在笑什麼,他們之間有一堵墻,是安言珞無論怎麼融都進不去的。
的眼神有些黯淡。
下一秒,虞念在耳邊大喊,“他是在學網上那些博主介紹自己的單品,笑死我了,難怪今天穿得如此包!”
虞念和尚子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虞念慶幸自己還拍了視頻,以後不開心的時候,就將這些視頻拿出來看看。
靳司年對們的眼神非常滿意,不枉他還做了發型。
他了進來,就坐在虞念和尚子衿邊,看到桌子上的氣泡水,對尚子衿不滿了,“你就寵吧。”
“這種飲料是不是喝一點才好?虞念上周才買了一箱回辦公室。”
還是靳司年搬上去的。
“哎呀,無糖的無糖的,無礙,念念多撒兩泡尿就沒了。”
大家都看出今晚靳司年是故意不理安言珞的了,虞念和尚子衿對視一眼,起去跳舞,給他遞了個眼神,讓他聽聽安言珞是怎麼說的。
倆人在舞池那邊盯著他們的影。
“覺畢業後,就沒那麼純粹了。”虞念有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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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安言珞在宿舍里人真的很好,經常會幫舍友們買飯,拿快遞,還會提醒們作業。
每次開學都是最早到的一個,順便還把宿舍的衛生打掃了一遍。
後來,另外一個舍友搬了出去,安言珞就一心一意地對們好。
虞念和尚子衿無以為報,經常請吃飯,送禮,教化妝打扮。
“如果,當年接近我們也是有目的的呢?”
尚子衿忽然出聲。
虞念覺得後背起了一皮疙瘩,“不會吧?”
“不知道,日久見人心咯。”
們跳了不到10分鐘,靳司年和安言珞也過來了。
“解釋清楚了?”尚子衿問安言珞,笑瞇瞇的。
“嗯,都解釋清楚了,他也原諒我了,是我自己太扭了才會想出這個愚蠢的辦法,我以後會改的。”
“沒事,你已經很好了。”
“對啊對啊,大家都是朋友,能幫則幫!”
今天大家都玩得很嗨,在舞池里聽著音樂,盡舞,盡扭。
虞念唱歌跑調都跑到法國去了,哎喲喂,靳司年離遠了點,否則手機錄下的視頻,回家一聽,全是虞念的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