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舟提前給靳司年發了微信,讓他別帶虞念玩太晚,早點回家。
靳司年不敢不從,回了信息後還是覺得他哥在國外待著好,山高路遠,管不了他。
靳司年和靳承舟不一樣,大學畢業後,他一秒都不想在國外待,因為那沒有虞念和尚子衿。
他去旅游都沒人陪他一起象。
還是祖國母親的懷抱好,山好,水好,朋友好。
以前他們三人組隔三岔五就一起去登山,漂流,看極,追日落……
現在大家各自有了工作,必須承擔起家族的責任,虞念也結婚了,也就偶爾能在酒吧玩玩了。
“怎麼走這麼早?靳司年,你不會是有朋友了吧?”
尚子衿揶揄他的時候,安言珞也看了過來。
“你不就是我朋友?”靳司年笑。
“有病吧?”
“你們先走吧,我去上個廁所,我的車已經在酒吧外面等著了。”安言珞揚了揚的手機,還真是司機已經到達的頁面。
“安安,你不乘噢,竟然還想提前離開!”
靳司年捂住尚子衿的,“明天還要上班。”話外之意就是早走是對的。
安言珞朝他投去激的眼神,拿上自己的包包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那我們也走吧。”靳司年拿出手機代駕。
“你們先走,我墊後。”剛剛虞念沒說話就是在給靳承舟發消息。
他回復很快,說還有十分鐘到。
虞念覺得奇怪,他怎麼知道自己幾點走?
難道同床共枕了幾晚,還竊取的心聲了?
“你不會想留在這喝酒吧?”靳司年了腦門,“沒門。”
尚子衿下一秒給了。
“不是啊,靳承舟……他說要來接我。”
話音剛落,兩人齊刷刷坐下。
“你們干嘛?”
尚子衿:“等你老公。”
靳司年:“等我哥。”
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難怪他哥今晚特意代別玩太晚,虧他還以為是關心自己的呢。
不過靳司年也確實高興,虞念肯定開心,他就開心。
其實,前半年時間,靳司年也討厭靳承舟的,有時候會故意跟他作對,因為他的冷漠讓虞念不高興了。
以前他就覺得虞念眼不好,喜歡誰不好,偏要喜歡他哥,到頭來,惹得自己一傷,跟他一樣,做一個自由自在的追風者不好嗎?
酒吧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環境嘈雜,正好三人的代駕都快到了,索就到酒吧門外聊天。
看見靳司年的穿著,虞念不舍地將的圍巾遞給他,“這就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下場!”
京市四月初的天氣晝夜溫差大,虞念看了眼手機天氣預報,今天晚上8度,真是要了老命。
尚子衿外面風,將里面的吊帶裹在里面,從小溫就高,并不覺得冷,8度的天氣對來說還舒適的,此時正握著虞念的手傳遞熱量。
“巧了不是?哥有溫度更有風度。”靳司年將虞念的圍巾推了回去,給系上,順吐槽了一句“太娘”。
十分鐘不到,悉的保時捷停在酒吧前,侍者以為是客人,上前想幫他停車,但被拒絕了。
靳司年和尚子衿看見靳承舟到了後,便也離開了。
虞念上車後,靳承舟提醒系上安全帶,看手上拿著一瓶氣泡水,心里頭嗤笑,去酒吧喝氣泡水?
真是人才。
全然忘記是誰跟靳司年發消息說讓他們一行人喝點酒的。
這一行人實際也就指虞念這一個。
靳承舟打了下方向盤,沒按導航的路線走,繞過酒吧後門徑直往前開。
虞念一直往窗外看,這一瞟就看見了一道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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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說已經離開了的安言珞。
靳承舟的車速不快,扭頭能看見安言珞在和一個男人在拉扯。
那個男人虞念也認得,是安言珞男朋友,以前在宿舍群里發過照片,朋友圈也經常秀恩。
甚至還邀請尚子衿和虞念去他們吃飯的地方給男朋友打分。
們坐在不遠觀察得很細致,最後一致認為這男的是表演型人格,不可深。
說來也是奇怪,那兩人一往就是三年。
大半夜的,這男人竟然找上了安言珞?
虞念轉頭跟靳承舟說,“停下車。”
語氣是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霸氣外。
靳承舟看了眼後視鏡,輕踩剎車,停在了路邊。
他看著副駕駛上的人,心想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虞念在他面前終于不是那副小白兔畏畏的樣子了?不知怎麼,他角上揚了下,好整以暇地看著接下來的作。
虞念掏出手機,給安言珞打了通電話,現在距離酒吧不算遠,估著也就幾百米,如果安言珞有事,確保能馬上趕到現場。
再不濟,還有靳承舟在邊,安全系數拉滿。
“喂,念念?”
“安安,你沒事吧?我剛剛路過酒吧後門,看見你跟你男朋友像是在吵架,你沒事吧?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虞念腦海里不自覺播放之前看過的碎尸案,男人就是這樣子的,的時候就是詩和遠方,長相廝守,一件一件地,天天膩在一塊,親親抱抱舉高高;不的時候就是尸和警方,藏箱尸首,一刀一刀地,東一塊西一塊,砍砍剁剁裝包包……
自己沒意識到,急之下又把這段話說了出來。
腦子里藏不了一點事。
旁邊的靳承舟眼皮跳了跳,視線落在上,看著急,關心的樣子。
仿佛看見了的16歲,爺爺生病,比誰都急……
“念念,我沒事,你不用趕回來,我就是最近跟溫敘言吵架了,他知道我喝醉後就來接我而已,我現在很安全,你別擔心。”
“我現在已經上車了,他剛剛跟我吵了一架後便離開了。”
怕不信,安言珞還給發了自己在車上的視頻。
虞念這才放心,“嚇死我了,你沒事就行,回家泡個熱水澡,好好睡覺噢。”
“好。”
掛斷電話後,虞念不好意思地朝靳承舟笑了笑,跟他解釋道,“我們走吧!我朋友好得很!沒事。”
靳承舟啟車子,看臉上沒心沒肺的樣子,笑得比誰都燦爛。
今天,難得,又多了解了的另一面。
江湖氣,責任心。
“以後,邊沒人別囂著去給別人撐場子,你什麼實力你不知道?”
靳承舟想起之前在酒吧的那一段監控,要不是靳司年及時來了,腦袋都得開花。
當然,事後靳承舟自然是找人教訓了襲的那人一頓。
他應該慶幸,虞念沒事,否則事沒那麼簡單。
連帶著靳司年,他也沒追究,就只是簡單地罰他寫檢討書算了。
“我才沒那麼傻呢!”
靳承舟看著眼前的路,今晚的話多得不像他,饒有興趣地問虞念,“噢?那你怎麼想的?”
“這不是有你在嗎?靳司年說你很能打的!”
總之,靳承舟的戰鬥力驚人,且未知。
沒被打過,不過,虞念想,靳承舟都能這麼毒,而且也沒被打,沒有缺胳膊的,可見他的戰鬥力是不錯的。
“如果只有你一個人呢?”靳承舟又問。
“嗯……”虞念認真思考了,“報警?”
靳承舟哼了一聲。
蠢。
-
另一邊,酒吧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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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珞掛斷電話後,死死瞪著旁邊站著的男人,“溫敘言,我說分手,你他媽耳聾了?”
一想到今晚的事還被虞念看見了,安言珞就覺得憋屈。
為什麼在自己這麼狼狽的時候,總能看見虞念?然後像個救世主似的,給來點施舍。
做溫敘言的男人跟安言珞是老鄉,兩人在大學的時候開始往。
如今,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三年。
溫敘言一件純白T恤,下是洗得發白的牛仔和帆布鞋,正著一口家鄉話,“安安,我喜歡你,我不想跟你分開。”
“你別嫌棄我沒有工作行嗎?我以後會有出息的,指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溫敘言想離更進一步,結果卻被安言珞扇了一掌,他眼睛通紅,滿臉委屈。
“滾!我告訴你!我跟你分手了!你別來我們公司找我!要是讓我看見你,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安言珞懶得跟這個普通話倒欠國家兩級的男人糾纏,馬上就是靳氏的員工了,跟他這樣的人在一起掉價!
轉上了網約車,跟司機說開快點。
因為溫敘言那個瘋子在後面追。
溫敘言跑了十來米,看見那輛車消失後便停了下來。
轉過慢慢地原路返回,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他坐進路邊停放的蘭博基尼,臉上哪里還有委屈?
啊,他的演技又提升了,學會掉眼淚了。
主駕駛的人笑他,“爺,好演技啊,把我看得都要上你了,姓安那的是瞎嗎?”
溫敘言嫌棄地用巾拭手指,剛剛這里抓過別的人。
惡心。
“我剛剛看到念念給打電話了。”
他笑起來眼里都是細碎的芒,讓人不自地深陷在里面,談起虞念的名字,滿臉都是溫。
“怎麼這麼善良?”
“今天又是的一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