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苒苒從小認識,更知知底。”顧寒川打斷徐慧如的話。
溫苒很是意外。
他不是想照顧蘇雨欣,不是喜歡蘇雨欣了,不該趁這個機會兩人離婚,然後娶嗎?
反正也有徐慧如的支持,就算顧不同意,他們兩個也能順利結婚。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徐士,友提醒,蘇雨欣小姐已婚已孕,正好能滿足你當的心愿。”溫苒的話殺人誅心。
徐慧如聽到蘇雨欣已經結婚後瞪大了眼睛,然後直接甩開的手,滿臉震怒地瞪著。
“你!你竟然結婚了!”
“伯母,我……”蘇雨欣想解釋。
“我呸!就你這樣的還想嫁給我兒子當顧太太,做夢去吧,別想讓我兒子當接盤俠!”
徐慧如的尖酸刻薄溫苒是知道的,沒想到有一天用在別人上,還聽的。
相反,蘇雨欣臉一白,下意識向後退,雙發,臉上還帶著幾分委屈。
“伯母,我沒有這麼想……”
“寒川啊,前幾天陳太太和兒來看媽,媽替你看過了,這姑娘長得好看,還是海外留學歸來的,家庭背景好,溫賢惠,是個很好的妻子人選,明天你跟媽一起去和人家見個面。”
徐慧如沒再給蘇雨欣一個眼神,自顧自地對顧寒川說話。
更沒把溫苒這還沒離婚的媳婦當回事。
蘇雨欣恨恨地拳頭,生咽下這不甘心的氣。
好不容易在徐慧如面前建立起來的形象,就這麼被溫苒破壞了!
“不去。”顧寒川想都沒想就拒絕:“我的妻子只能是苒苒。”
溫苒并沒因他這句話。
放眼目前,沒誰有這般大度。
小三都找上門了,還給開門。
況且徐慧如知道蘇雨欣懷孕,更不可能允許進門,不就是他們最好的遮布?
換作別人,哪會如此‘好心’。
“你!你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徐慧如恨鐵不鋼。
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兒子,還是個不懂周旋的榆木腦袋!
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人,留著干什麼?
“李叔,送我媽回老宅,沒我的允許,以後不許再帶過來。”顧寒川眸一沉,命令道。
司機被他的眼神嚇到,連忙恭敬應下。
徐慧如悻悻地了脖子,心里縱使不甘心也不再開口,只能狠狠瞪了溫苒一眼,轉離去。
蘇雨欣不敢在這個時候霉頭,趕追著徐慧如離開。
等人全走了,顧寒川才轉過,淡淡道:“我媽說的你別放在心上,那人我也不會去見。”
“你要去就去,萬一你們看對眼了,我們也好趕離婚。”
“溫苒。”顧寒川皺眉警告。
“顧寒川,距離賭約還有十五天,希十五天後你能遵守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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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苒知道此刻也通不出什麼,懶得再和他廢話,轉往房間走去。
另一頭。
蘇雨欣快速的追上了徐慧如。
雖然懷孕四個月了,但跑起步來卻毫不馬虎。
要不是為了牽制顧寒川,才不會留著這累贅。
“伯母。”蘇雨欣住徐慧如。
徐慧如在車前停下腳步,回頭厭惡地掃了蘇雨欣一眼,語氣不善地問道:“有事?”
“伯母,您一定是誤會了,我和寒川認識這麼多年,是很好的朋友關系,我的丈夫是寒川的戰友,林琛,您見過的。”
林琛和顧寒川的戰友很鐵,林琛家境不算好,當時蘇雨欣也是因為勾引顧寒川不,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林琛。
林琛對百依百順,蘇雨欣當時想著這樣過一輩子也就算了。
只可惜林琛命薄,無福,也算是全了。
“哦!原來是阿琛的老婆啊,哎,看這誤會鬧得,是伯母不對,伯母向你道歉。”徐慧如頓時變了臉,親切地拉著蘇雨欣閑聊。
“阿琛去世後,是寒川一直在照顧我,我在這個城市舉目無親,我還懷著阿琛唯一的脈,我真的很謝寒川。”
蘇雨欣泫然泣,用袖拭眼角的淚水,說到之還不忘展示自己的可憐。
徐慧如聽著這段時間顧寒川對蘇雨欣的照顧和溫苒對蘇雨欣的排斥,不免對溫苒多了幾分厭惡,更是同蘇雨欣的遭遇。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是顧家的貴客,溫苒就不敢趕你走。”
徐慧如輕輕拍著蘇雨欣手背,隨即從包里拿出一張請柬,放在了蘇雨欣手中。
“明天是我婆婆的生日,阿琛當年救了寒川一命,為他的孀,你一定要來,當年的事我還沒有好好謝你和阿琛。”
“可是伯母,溫醫生不怎麼喜歡我,我去了一定會生氣吧。”
“顧家還不到說話。”
蘇雨欣用力點了點頭。
徐慧如安蘇雨欣片刻便上了車。
——
溫苒編輯好辭呈,了個懶腰,打算下樓給自己接杯水,卻發現顧寒川竟然還在客廳,正優哉游哉地看著電視。
“你怎麼還不走?”
“從今天開始,我回來住。”顧寒川不疾不徐地通知道,眉頭也舒展開了。
溫苒氣極,當初明明說好分居,除了工作必要絕不見面,他居然不遵守諾言!
“你犯規了!回你的水龍灣!”
溫苒走到顧寒川面前,手去拽他服,試圖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顧寒川眼底閃過一笑意,握住了溫苒手腕,輕輕一拽。
別墅的地板屬于瓷磚,溫苒的拖鞋并不防,腳下不穩,徑直摔進了顧寒川懷里。
“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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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苒倏地站起來,拉開和顧寒川的距離,惱怒。
“你干什麼!?”
“水龍灣那邊的公寓我已經讓雨欣住了。如果你想讓擔心,或者病發,我可以繼續分居。”顧寒川一臉無所謂地表。
顯然是抓住了溫苒的肋,知道最在意什麼。
溫苒恨得咬牙切齒。
可以不顧其他人,但不能不在乎顧。
年歲已高,要是知道他們鬧離婚,一氣之下很有可能會暈過去。
“苒苒,你這麼善良,應該不想讓擔心,對嗎?”顧寒川解了解領帶,笑看著溫苒,難得有耐心地等著答復,似乎篤定了不會趕他走。
瞧著他那雲淡風輕地樣子,溫苒郁悶的想再給他一掌。
之前怎麼就沒發現他如此無恥!
“你睡客房,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溫苒咬著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