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拍片結果出來了,片子顯示有點輕微骨裂,不是很嚴重,但需要給病人的傷口重新包扎,還要打石膏固定一下。”
醫生的話像一塊石頭砸在許念心上,臉瞬間白了,微微發:“骨……骨裂……很嚴重嗎?會不會留下後癥?”
“別太擔心,只是輕微的,好好修養就行,最重要的是這只手不能用力。”
“行了,你們拿著片子去找主治醫生吧,後續治療他會給你們理的。”醫生說完把片子遞給許念後,就轉進辦公室,繼續下一個病人的號檢查了。
“馳叔叔,你聽到了嗎?醫生說你的手骨裂……”許念說著嗓音都帶著哭腔了。
此時的心中滿是自責,臉都在這白了幾分。
馳烈看著不由的心疼了起來,忍不住上前輕輕的擁住安:“你別擔心,醫生不是說了好好休養就可以恢復的嗎,沒事的。”
許念抬頭看著他,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都怪我……要是我剛才沒在桂花林停留,要是我反應快一點,你就不會傷了。”
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自責。
馳烈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疼,抬手輕輕掉的眼淚,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卻格外堅定。
“乖乖你別這樣,我不怪你,是我自愿保護你的,你別哭好嗎。”
“乖乖聽話,你看著我,我沒事,只要你好好的,這點傷不算什麼。”
他刻意放了聲音,眼神深邃又認真,像是在許下什麼承諾。
在馳烈堅定的眼神和聲的安之下,許念的緒才慢慢的平復了下來。
可心中的自責卻是怎麼都消不掉。
重新包扎時,許念全程守在旁邊,握著馳烈的手,看著消毒水浸紗布、他額角滲出細的汗珠,卻始終沒哼一聲,只是滿眼堅定和的看著。
包扎結束後,醫生叮囑要定期復查,還開了消腫止痛的藥。
許念小心翼翼地把藥收好,又再一次的把醫生的叮囑一字一句記在手機里,比記自己的事還要認真。
走出診室時,主扶著馳烈的胳膊,放慢腳步:“馳叔叔,你一定要記住醫生的話,這只手不能用力,吃食上也要清淡,注意休息,工作不能太累了。”
馳烈看著泛紅的眼眶和認真的神,心里得一塌糊涂,輕輕點頭:“好,聽你的。”
想了想,許念一副下定決心的神道:“馳叔叔,你傷時因我而起,我理應要照顧你的,可是我明天就要開始實習了,可能沒辦法整天的照顧你,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下班後的時間,再照顧你可以嗎。”
許念的語氣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聽得馳烈的心不由得一疼。
的小乖乖,怎麼可以這麼善良呢,善良得讓他心疼。
“可以的,沒關系。”馳烈笑了笑安道。
馳烈本想說家里有阿姨可以照顧他,不用麻煩的,可是看著小乖乖那自責的樣子,他怕自己一拒絕,小乖乖又會更自責了。
得到了馳烈的答應,許念心中果然舒心了不,他真擔心馳烈的拒絕,那會讓心中的愧疚更濃的。
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四點鐘了,從這里過去高鐵站不堵車都要三十五分鐘左右。
想著要去高鐵站接父母,不能送馳烈回家了,許念神帶著一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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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馳叔叔,我現在要去高鐵站接我爸媽,不能送你回去了,讓司機送您自己一個人回去,可以麼?”許念的語氣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
看著許念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馳烈心中覺有一只大手拽住了一般,有些悶悶的。
“乖乖,我沒事,你無需如此擔憂和小心翼翼,我不是小孩了可以自己回去的。”
馳烈的聲音溫和,卻是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你現在要去高鐵站的話,讓司機先送你去高鐵站接你父母吧。”
“啊?不用不用!我打車很方便的。”許念連忙搖頭拒絕的說道。
已經很麻煩馳烈了,怎麼好意思再麻煩他呢。
而且要是讓司機送他去,要是正巧父母剛出來看到從賓利上下來,又該作何解釋呢?
許念并不想節外生枝。
而馳烈像是看穿了許念的心思一般,沉聲開口道:“你要是不想給叔叔阿姨看到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可以打車,但是你要過去的話就讓我送你過去,聽話好麼乖乖,嗯?”
馳烈的一聲‘嗯’就讓許念心中的堅持瞬間泄了氣,特別是馳烈眼神中的不容拒絕的篤定,讓下意識的不敢強回去。
“那……那好吧。”無奈,許念只好點頭答應了馳烈送去高鐵站。
好在馳烈說到做到,把送到了高鐵站後,果然就離開了。
見此,許念心下不由的松了口氣。
因為路上并沒有很堵車,所以許念到高鐵站的時候才四點四十分,距離爸媽那一趟列車到達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許念去到出站口,找到了椅子坐下來等待。
直到這時,許念才有時間拿出手機看信息。
媽媽半個小時前回了的信息,說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
許念編輯信息說已經到了高鐵站等他們了,發送後角揚起了一抹笑意,好幾個月沒見到爸爸媽媽了,想他們。
退出跟媽媽的聊天框後,許念又點開了跟馳司瑤的聊天記錄。
司瑤是沒再彈視頻過來了,可是文字信息轟炸了幾十條,看得許念哭笑不得。
把馳司瑤的信息都看我拿了之後,許念直接的就給回撥了一個視頻。
視頻一接通,就看到司瑤正躺在給人按SPA。
“念念寶寶,你可終于理我了,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要被你的八卦給憋死了,快快繼續說。”馳司瑤語氣滿是迫不及待的問道。
許念只好又把醫院里發生的事跟馳司瑤八卦了一遍,直接換來了馳司瑤左一句國粹,右一句國粹的。
醫院的八卦說完後,想了想許念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跟馳司瑤說一下馳烈傷的事。
斟酌了一下,許念有些心虛的開口道:“司瑤,今天下午,你爸爸為了救我傷了。”
“啥?我爹地傷了,那你有沒有傷,快把手機拿遠點照全給我看看。”馳司瑤的語氣里滿是關心許念急切。
著馳司瑤對自己的關心,許念心中滿是暖意。
依言把手機拿遠給馳司瑤看到,里的話也沒停。
“我沒事,只是你爸爸為了護著我傷到了手臂,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
馳司瑤確定許念沒事後,直接的就打斷了的話道:“你沒事就好,真的是嚇死我了,至于我爹地,他一個大男人皮糙厚的點小傷沒事,你不必為這個事而到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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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馳司瑤安人的話,許念鼻尖一,差點沒忍住就要眼眶了。
馳司瑤一直都知道許念是個緒敏的人,眼看許念要哭鼻子了,看了看許念周圍的環境,連忙出聲的轉移話題:“寶寶,我看你這是在高鐵站,是來接人嗎?”
果然,這一招有用,許念立馬就轉移注意力。
“嗯,我來接我爸媽。”
不等馳司瑤問出聲,許念就直接的繼續說道:“我跟沈言澈分手的事,我覺得還是要跟雙方家長當面說清楚比較好,正好沈言澈的母親今天會過來,所以我就我爸爸媽媽也過來了,這事還是早點理早點好。”
馳司瑤聽到這話,直接給許念出了大拇指點了個大大的贊。
“嗯,就應該這樣,省得沈言澈那渣男過後要來糾纏你。只是我這突然回老宅了,我都沒能陪你!”馳司瑤說著語氣里還帶著一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