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意也笑著接話:“就是!三嫂長得跟天仙似的,三哥能不對人家好?人家是老婆,不對老婆好對誰好?”
舒畫被他們說得不好意思,臉微微泛紅。
今天穿了條淺灰藍的針織短袖連,溫又顯氣質。擺的荷葉邊設計增添了幾分靈,長度剛好及膝,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微卷的黑長發披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清新溫婉,偏偏材玲瓏有致,該有的地方一分不。
雲意上下打量,羨慕地說:“三嫂,你這材怎麼保持的?也太好了吧!”
舒畫謙虛地笑笑:“我沒怎麼刻意保持過……可能就是……質原因吧。”
“羨慕死了!”雲意夸張地嘆氣,“我們這種都得準控制,多吃一口都得在健房待半天。三哥真是有福氣,吃得真好。”
這話說得曖昧,舒畫的臉更紅了。
裴宴舟瞥了雲意一眼,語氣淡淡:“行了,你們別一個個的逗。”
“哎喲喂!三哥開始護妻了!”紀澤許起哄,“酸,太酸了,我這牙都快被酸掉了!”
周景謙也低笑:“難得見三哥這樣。”
舒畫被他們說得耳發熱,低頭抿了口茶。
好在包廂門適時被推開,服務員恭敬地引著兩個人進來——準確地說,是三個人。
裴宴舟的姐姐裴慕語和姐夫傅寒川走了進來,傅寒川懷里還抱著一個雕玉琢的小孩。
“姐,姐夫。”裴宴舟起。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裴慕語比裴宴舟大三歲,兩人長相有五六分相似,都是濃系,骨相極佳。穿著一墨綠旗袍,長發挽起,明艷又不失大氣,保養得極好,完全看不出已經是個兩歲孩子的媽。
傅寒川則是另一種風格。一剪裁合的深藍西裝,氣質溫潤如玉,整個人著外特有的沉穩與矜貴。他懷里的小孩穿著蓬蓬,扎著兩個小揪揪,大眼睛長睫,像個致的洋娃娃。
“抱歉,路上有點堵,來晚了。”傅寒川微笑著致歉,聲音溫和。
“沒事沒事,快坐。”紀澤許殷勤地拉開椅子。
大家重新落座。
“小宴,畫畫。”裴慕語松開傅寒川,上前先和弟弟擁抱了一下,然後便熱地拉住了舒畫的手,上下打量,滿眼都是喜,“畫畫又漂亮了!氣真好!”
是真喜歡這個弟媳,家世、樣貌、品,才華無一不好。當初媽選定舒畫時,第一個舉雙手贊。
“姐姐好,姐夫好。”舒畫也笑著打招呼,又看向傅寒川懷里正好奇張的小孩,“糯糯,還記得舅媽嗎?”
糯糯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點,是個十足的小控。睜著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舒畫。
裴慕語也聲說:“糯糯,這是誰呀?舅媽。”
糯糯似乎想起來了,小一咧,出幾顆小牙,聲氣地喊:“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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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直接把舒畫的心都化了。
立刻出手,眉眼彎彎:“唉!糯糯真乖,要不要舅媽抱抱?”
糯糯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好看的舅媽,毫不猶豫地朝舒畫出兩只小短手:“要!”
舒畫開心地把小家伙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糯糯上帶著甜甜的香味,小手乎乎的。
舒畫忍不住輕輕蹭了蹭的小臉蛋:“糯糯真可。”逗著孩子,“幾歲啦?”
糯糯出三胖乎乎的手指:“三歲~”
“真棒!”舒畫夸,然後轉頭看向裴宴舟,“糯糯,你看這是誰?”
糯糯對裴宴舟似乎格外親近,一看見他就興起來,在舒畫懷里扭著小子,出小手要往裴宴舟那邊撲:“舅舅!抱抱!舅舅抱!”
裴宴舟原本冷的眉眼瞬間和下來,從舒畫懷里接過糯糯:“想不想舅舅?”
“想~”糯糯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個小小的口水印。
眾人都被逗笑了。
紀澤許也湊過來逗:“糯糯,還記不記得我是誰呀?”
糯糯眨著大眼睛看了他一會兒,脆生生地喊:“紀叔叔!”
“噗——”雲意沒忍住笑出聲。
紀澤許臉一垮:“什麼紀叔叔!哥哥!我這麼年輕帥氣,怎麼能叔叔!”
糯糯堅持:“紀叔叔!”
周景謙難得笑出聲:“認命吧,你就是叔叔輩的了。”
傅寒川溫聲解釋:“糯糯一歲前在華城生活,宴舟帶得多,所以跟舅舅最親。其他人分不清,統一叔叔阿姨。”
“那為什麼雲意姐姐?”紀澤許不服。
雲意得意地挑眉:“當然是因為我年輕漂亮啊!”
糯糯適時補刀:“雲意姐姐漂亮~”
紀澤許:“……”
很快開始上菜。糯糯被安排坐在舒畫旁邊的兒椅上,裴宴舟坐在舒畫另一邊。
整頓飯,舒畫的注意力幾乎全在糯糯上。給夾菜,喂喝湯,,忙得不亦樂乎。糯糯也特別黏,舅媽長舅媽短的,兩人玩得開心。
裴宴舟坐在舒畫另一邊,他的注意力則始終分了一部分在舒畫上。
見只顧著照顧糯糯,自己面前的餐碟幾乎沒,他微微蹙眉,用公筷夾了幾樣平時吃的菜放到碟子里。
“先吃飯。”
舒畫逗糯糯,頭也沒抬:“我不,你先吃。”
“不行。”裴宴舟直接盛了半碗湯,放到手邊,“起碼先把湯喝了。”
舒畫這才抬頭看他,小聲說:“我真的不……”
裴宴舟沒說話,只是把湯碗又往面前推了推,眼神明確:必須喝。
舒畫撇撇,知道拗不過他,只好端起湯碗小口小口地喝。
等喝完,裴宴舟又給夾了一筷子清蒸魚,一塊糖醋排骨,幾青菜,把面前的盤子堆得滿滿的。
舒畫瞪大眼睛:“我吃不了這麼多!”
“先吃,吃不完再說。”裴宴舟不為所,又給夾了塊剔好刺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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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畫知道拗不過他,只好氣鼓鼓地拿起筷子,把他夾的菜一點點塞進里,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存糧的小倉鼠,還不忘哀怨地瞪他一眼。
桌上其他人都看在眼里,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紀澤許低聲音對周景謙說:“看見沒,三哥這占有,連小外甥的醋都吃。”
周景謙瞥他一眼:“說兩句,小心三哥聽見。”
裴慕語和傅寒川相視一笑。裴慕語輕聲對丈夫說:“看來宴舟是真的很喜歡畫畫。”
傅寒川點頭:“好。畫畫子,能治得住他。”
雲意則羨慕地對舒畫說:“三嫂,三哥對你真好。”
舒畫正跟一塊排骨較勁,聞言臉一紅,小聲嘟囔:“哪里好了,人吃飯……”
裴宴舟聽見了,挑眉看:“嗯?”
舒畫立刻慫了:“沒什麼……我說這排骨好吃。”
糯糯在旁邊咯咯笑:“舅媽怕舅舅~”
單狗紀澤許,默默低下頭,心里瘋狂刷屏:媽的,這的酸臭味!三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