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珠原本在京北就已經和陳老的工作室涉過次,但被拒絕了。
不想放棄所以準備親自上門拜訪。
陳老是個樸素的人,居住的小院很普通,轎車開不進去,鐘明珠下車走了一小段路才找到陳老的家。
敲響後,不一會兒大門從里面打開,是一位一個三十好幾的人,看到鐘明珠,對方眼底閃過明顯的疑。
“你找誰?”
鐘明珠表明來意:“你好,我是Z·M珠寶的CEO鐘明珠,我是來拜訪陳淑老師的。”
手上提著禮盒。
中年人是照顧陳老的保姆,對鐘明珠的份不太了解,這些年各界名流富翁來這里拜訪的不,也不至于被這樣的名頭唬住,從容的說了句。
“您稍等,我進去跟老太太說一聲。”
然後就把門關上。
鐘明珠在外面等了幾分鐘,門再次從里面被打開。
人一臉歉意的表示:“老太太說您的來意已經清楚了,但沒有想要創作的想法,所以沒有必要見面,讓您回去。”
鐘明珠還想爭取:“我就和陳老說幾句話,不會耽誤太多時間,麻煩再幫我說說看好嗎?”
人搖頭:“抱歉,老太太決定的事誰都轉圜不了。”
這些年不是沒有人來請陳老出山,無一不是了一鼻子灰。
“您回去吧。”
人把門關上了。
設計部已經通過多次,親自來也沒能見上陳老一面,更別說說上兩句。
陳老的心意已決,鐘明珠只能考慮起了其他方案。
如今的珠寶行業新人輩出,到了年底各家都會出系列新品,在秀場上爭奇鬥艷。
除了設計師穩定的水平發揮之外,還需要一些流量話題加持。
鐘明珠原本想請陳老出山,設計下一場珠寶秀的軸之作。
這條路行不通,只能讓設計部出新設計。
Z·M的設計師都是國數一數二的老師,給出來的設計當然過關,但鐘明珠總覺得還不夠。
作為軸的作品,還是差了一點。
時尚這條路,不進則退。
因此和設計部又開了個會,勉強定下了新的方案。
隔天下午,鐘明珠跟孟欣冉一起出去吃了頓飯。
小姑娘很自來,那天在孟公館吃過一頓飯後就熱的想要邀請出來玩。
未來的小姑子,盛難卻,鐘明珠還是點頭了。
路上孟欣冉義憤填膺的說著林家晚宴上的事。
“我都聽到了,要是我在現場,我肯定給他兩個掌!”
這張衡仗著家里背景雄厚仗勢欺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孟欣冉聽到這事,特別為鐘明珠打抱不平。
難得來香江就遇到這種事,搞不好對這邊印象都差了。
Advertisement
“我們這邊這種傻不多的,三嫂你不要有刻板印象!”
鐘明珠笑:“不會。”
哪里都有這種人,他不會因為這種事對香江印象不好。
不過小姑娘一口一個三嫂,聽得怪不習慣的。
“不然你還是喊我明珠姐就好。”
“也好。”
孟欣冉沒什麼意見,明珠姐聽起來更親近了。
話說到這里,又神神的說了孟靳白去張家拜訪的事,話里的幸災樂禍都要藏不住了。
“這個張衡簡就是活該,這些年他仗勢欺人不是一次兩次了,就必須給他一點瞧瞧!”
惹誰不好,惹三哥!
孟欣冉非常驕傲道:“我三哥這人最護短了!”
而且心眼子小。
他們這些弟弟妹妹都知道,可以惹大哥,但最好別惹三哥。
大哥脾氣溫儒雅,是真的敦厚近人,不會輕易和人計較。三哥只是看起來斯文親和,真惹到他了,他心眼子比針眼子還小。
提到這件事就不得不說當初喜歡跟世的一個姐姐玩,那個姐姐喜歡三哥。
小姐姐為了追求三哥,讓幫了幾次忙,沒幾次三哥火眼金睛的看了這件事,就慘兮兮的被停了三個月的伙食費。
當時窮到只靠其他幾個哥哥接濟,而且三哥覺得太閑了,還給報了不輔導班去上課。
現在說起來,孟欣冉還心有余悸。
“我三哥就是白皮芝麻餡的湯圓,心很黑的,被他盯上了不死也層皮。”
孟欣冉說完覺得好像有點太影響孟靳白的形象了,又著急補充。
“不過我三哥對自己人超好的,是個好男人。”
鐘明珠猜過張衡這件事有後續,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後續。
孟靳白先發制人,張家只能著鼻子忍下了。
狂的。
但鐘明珠一點也不驚訝他能做得出這種行為,從來不覺孟靳白跟他的外表一樣斯文無害。
紳士禮貌只是出于良好的家族教養。
一個能在秩序混的國度站穩腳跟,為集團發展作出重大貢獻的男人,就不可能是溫和良善的。
但…白皮芝麻餡的湯圓嗎?
鐘明珠晚上洗漱完走出客廳準備給自己倒杯水,看到坐在沙發上,上架著筆記本電腦在工作的孟靳白,忽然想到了孟欣冉的形容。
在家里的時候孟靳白穿得很慵懶,月牙的真居家服,短袖長,一不茍的頭發散落下來,搭在立的眉骨上,眉眼低垂時,整個人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多了幾分溫潤如玉的質。
不得不說,孟欣冉的形容很到位。
確實是白皮芝麻餡的。
孟靳白一抬頭就注意到了鐘明珠落在他上的目。
看起來心不錯的樣子?
Advertisement
“有事?”
“沒事。”
鐘明珠輕咳了聲:“我出來喝水。”
大概是不太適應香江這邊的天氣,這兩天覺嚨有點發。
說完這句話,空間安靜了下來。
這套房子六百多平,客廳很大,寂靜無聲的時候顯得太安靜。
各自在房間關上門不見面倒還好,一起出現在一個空間里,這樣的安靜難免讓人到別樣的別扭。
畢竟說不上悉,也不知道要聊什麼。
孟靳白這兩天一旦在家,都放著書房不去,坐在客廳工作。
鐘明珠基本都留在房間不出來,這次也是,倒完水就準備轉回房間。
孟靳白卻突然開口:“明天你什麼時候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