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燒烤攤遇見,他平靜的生活就被徹底打破了。
的糾纏,的大膽,的輕薄,現在竟然還發這種照片來挑逗他。
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工作和生活。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陸沉淵握拳頭,眼底閃過一冷厲。
這個人聽不懂人話,溫勸退沒用,強拒絕也沒用。
看來,只能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徹底讓斷了念想。
可一想到那張照片里的畫面,想到無辜又勾人的眼神,他的心臟又不控制地狂跳起來。
的和心里的抗拒激烈地鬥爭著,讓他到無比煎熬。
蘇晚趴在床上,指尖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已讀的標識,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手機號是林薇薇磨泡從表哥那里要來的。
算準了陸沉淵不會輕易阻攔陌生號碼,更算準了他看到照片後必然心如麻。
可等了半個多小時,手機依舊靜悄悄的。
沒有回復,沒有電話,甚至沒有一個標點符號的回應。
“還能裝。”
蘇晚咬了咬,眼底閃過一不服輸的倔強。
不信,看到那樣的照片,他能毫無波瀾。
閨們的警告還在耳邊回響,怕自己稍有松懈,陸沉淵就真的和林曼定了下來。
既然溫和的試探沒用,那就來一記猛的。
蘇晚深吸一口氣,點開之前閨們發的學習資料網站。
隨便點開一部片子,讓那曖昧又直白的聲音從手機揚聲里流淌出來。
然後,抖著手,撥通了陸沉淵的號碼。
此刻的警局辦公大樓,寂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陸沉淵剛勉強平復下腔里的燥熱,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在空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猛地一震,盯著屏幕上跳的陌生號碼——正是剛才發彩信的那個。
指尖懸在接聽鍵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他能想象到電話那頭,蘇晚那張明艷又帶著挑釁的臉。
接,怕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不接,那鈴聲卻像催命符一樣,不斷刺激著他繃的神經。
“陸隊,你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了。”
隔壁辦公室加班的同事路過,探頭進來提醒了一句。
陸沉淵深吸一口氣,下心里的慌和怒意。
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他有什麼好怕的?
今天,他非要和把話說清楚不可!
他摁下接聽鍵,刻意讓自己的聲音冷如冰。
“蘇晚,你到底想干什麼?”
可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讓他瞬間沸騰的聲音——
男人重的息,人的低,織在一起,直白又骨,顯然是從什麼片子里錄下來的。
陸沉淵的瞳孔猛地收,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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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捂住手機聽筒,警惕地看向門口,生怕被同事聽到。
“陸大隊長,你猜猜我現在在干嘛呀?”
蘇晚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刻意的慵懶和勾人。
“我閑著無聊,在看片呢?你知道我在看什麼的,對吧?你聽到聲音了嗎?”
的聲音糯又曖昧,像羽一樣輕輕搔刮著他的心尖。
陸沉淵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里的燥熱再次不控制地涌了上來,比看到照片時還要強烈。
“我想你啊。”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臉頰早已紅得像要滴,卻依舊著頭皮往下說。
“只能看這種東西緩解一下……”
深吸一口氣,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正要把“想睡你的心”幾個字說出口,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嘟嘟聲——
陸沉淵掛掉了電話。
蘇晚愣住了,耳邊只剩下忙音。
盯著手機屏幕,過了幾秒,不甘心地再次撥了過去。
“您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冰冷的提示音傳來,蘇晚撇了撇,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拉黑了?
看來,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過,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剛才通話時,特意留意了背景音。
電話那頭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人的聲音,也沒有餐廳,酒吧那種嘈雜的環境音,要麼是在辦公室,要麼是在空無一人的家里。
這說明,他沒有和林曼在一起。
想到這里,蘇晚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關掉片子,把手機扔到一邊。
卷著被子,角帶著滿足的笑意,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夜,做了一個七八糟的夢。
夢里,陸沉淵穿著警服,眼神冰冷地掐著的脖子,力道大得讓不過氣。
可下一秒,他卻低頭吻了下來,吻得又兇又狠,帶著一抑已久的和占有。
他的手掌滾燙,地著的皮,那悉的力量讓心悸不已。
“唔……”
蘇晚在夢里嚶嚀一聲,翻了個,臉頰依舊帶著紅暈。
這個男人,可真有勁。
而另一邊的警局辦公室,陸沉淵掛掉電話後,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聽筒里那骨的聲音和蘇晚的話語,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里反復回響,揮之不去。
他甚至能想象到,蘇晚躺在床上,看著那些不堪目的畫面,用那種勾人的語氣對他說話的樣子。
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讓他到無比恥和煩躁。
他怎麼會對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人,產生如此強烈的?
陸沉淵猛地站起,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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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涼風灌了進來,帶著一寒意,卻依舊無法驅散他里的燥熱。
他知道,自己今晚注定睡不著了。
第二天一早,蘇晚是被曬醒的。
蘇晚醒來時,指尖還殘留著夢里的虛幻,臉頰泛著未褪的紅。
那個帶著占有的吻太過真實,讓對著天花板怔愣了許久,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哪怕只是夢,也足夠讓心神漾。
可一想到現實中陸沉淵的冷漠,愉悅又瞬間被無奈取代。
“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追到你啊……”
喃喃自語,翻了個從床上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