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影太過悉,悉到讓的呼吸在瞬間停滯。
蘇晚猛地抬頭,視線從模糊到漸漸聚焦。
昏黃的廊燈勾勒出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高的鼻梁,抿的薄,還有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是他,陸沉淵!
“陸……陸沉淵?”
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里瞬間迸發出璀璨的芒,像是漫天星辰都落進了的眼底。
下意識地掏出手機,屏幕還停留在那張拍的他的警服照上。
指尖抖著了屏幕,又抬頭看向面前的人,語氣帶著幾分夢幻般的狂喜。
“我這手機是什麼許愿機嗎?還是說,老天爺聽到了我的呼喚,把你從照片里變出來了?啊!真的是你!”
實在是太高興了,高興到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整整一個飯局,的心里都被這個名字填滿,思念如水般將淹沒。
而現在,思念的人竟然就站在面前,真實得仿佛一手就能。
酒徹底放大了的勇氣和喜悅。
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沖,像一枚裝滿了熱的小炮彈,猛地朝著陸沉淵撲了過去。
“我太喜歡你了!太想你了!太你了!太想要你了!”
一連四個太字,帶著毀天滅地的驚喜和毫不掩飾的熾熱,從邊口而出。
的重重地撞在他的膛上,力道不算輕,卻毫沒能撼他半分——
陸沉淵形拔,實,如同松柏,穩穩地承了的撞擊。
那的,那帶著酒氣和淡淡馨香的氣息,還有那話語里滾燙的意,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他的心里。
像一顆投深潭的石子,激起千層浪,讓他心頭猛地一震,竟下意識地僵住了。
他本是來算賬的!算昨天晚上發那種照片的賬,算剛才在走廊里喊一氣,把他的私當笑話講的賬!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恥,魂不散的人,讓知道什麼分寸,什麼敬畏!
可他萬萬沒想到,蘇晚不僅沒有半分畏懼,反而還像只找到主人的小貓一樣,撲進了他的懷里,說出的話更是直白得讓他措手不及。
難道看不出來,他此刻的臉有多沉?
不到他周散發的生人勿近的戾氣?
陸沉淵哪里知道,蘇晚喝醉了酒以後,就是個神經大條的酒蒙子。
眼里只有自己想見的人,想做的事,哪里還會去揣別人的臉。
只知道,整個飯局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出現了。
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忘乎所以,只當是自己喝醉了做的一場夢。
“原來人在喝醉了酒以後,還能做這樣的夢,真的是太好了!”
地抱著他的腰,臉頰著他溫熱的膛,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語氣里滿是滿足和贊嘆。
“太真實了,陸沉淵,你這可真好,真像活的!”
抱得很,像是怕一松手,這個好的夢就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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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抱了一會兒,又覺得不過癮,在陸沉淵還沒反應過來,沒來得及將推開的時候,突然松開手,雙手像是帶著電流一樣,在他的上左右。
的指尖劃過他拔的背脊,著那下面實的線條。
劃過他寬闊的肩膀,著那充滿力量的廓。
甚至還大膽地了他的膛,堅而溫熱。
“活的!真的是活的!”
蘇晚的眼睛亮得驚人,像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興地嚷嚷著。
“太真實了,溫熱的,和我昨天在夢里一樣!就是你在夢里太狠了點,把我折騰得……”
死去活來四個字已經到了邊,眼看著就要口而出。
陸沉淵的臉瞬間變得鐵青,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再也無法忍,出大手,一把捂住了的口鼻。
“唔!”
蘇晚猝不及防,口鼻被嚴嚴實實地捂住,瞬間無法呼吸。
的臉憋得通紅,下意識地大力掙扎起來,雙手胡地揮舞著,想要掰開他的手。
陸沉淵的力道很大,手指地扣著的臉頰,讓彈不得。
他死死地盯著,眼神冰冷刺骨,像是在警告,再敢胡說八道,就有好果子吃。
蘇晚掙扎了好一會兒,肺里的空氣越來越,眼前都開始發黑。
陸沉淵看著快要窒息的樣子,終究還是松了手,只是臉依舊沉得可怕。
“咳咳咳……”
蘇晚大口大口地著氣,咳嗽聲斷斷續續,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了自己的口鼻,抬頭看向陸沉淵。
眼神里帶著幾分委屈和茫然,還有一未散的醉意。
好一會,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走廊里了。
陸沉淵不知何時將帶進了們之前的包間。
包間里一片狼藉,桌上的杯盤東倒西歪,酒漬和食殘渣濺得到都是,椅子也被撞得七八糟,只剩下滿地的空酒瓶和散落的紙巾。
這里本來還算寬敞,可陸沉淵往屋子中央一站,那高大拔的形瞬間占據了大部分視線,讓整個包間都顯得格外擁。
蘇晚的目不控制地落在他上,再也移不開。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的T恤,深休閑,簡單的穿搭卻被他穿出了極致的。
T恤勾勒出他蓬的線條,寬肩窄腰,比例堪稱完,每一寸都充滿了力量。
圓領出的致鎖骨,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帶著一種又的氣息。
再往上看,是他那張帥到天怒人怨的臉。
棱角分明,線條凌厲,像是上帝最心的杰作。
高的鼻梁下,薄抿著,帶著幾分冷峻和不耐,卻依舊無法掩蓋那份驚心魄的英俊。
而最讓失神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墨黑眼眸。
眼裂修長,眼尾微微上挑,卻沒有半分。
反而像是鷹隼的利爪,著不容置疑的銳利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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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帶著一種審視般的迫。
仿佛能穿一切謊言和偽裝,換其它人,只怕讓人下意識地想要退。
可此刻,蘇晚卻偏偏看呆了,沒有到害怕。
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他的眼睛,那里面翻涌著復雜的緒。
有怒火,有不耐,還有一看不懂的深沉。
可即便如此,這雙眼睛依舊好看得驚人,像蘊藏著無盡的深淵,讓心甘愿地沉淪。
剛才還想把死去活來那四個字說出口,可此刻,視線撞進他的眼睛里,卻瞬間失了神。
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包間里靜得出奇,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