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沒能如愿。
陸沉淵像是早有防備,形紋不地立在原地。
只在撲過來的瞬間,出雙手牢牢摁住了的肩膀。
他的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抗拒的制力,讓本無法再靠近半分。
鼻尖幾乎要到他的,卻偏偏差了那關鍵的一寸。
陸沉淵的呼吸有些發沉,溫熱的氣息拂過蘇晚的額頭。
他不敢讓吻上來,真的不敢。
他今晚也喝了不酒,算不上酩酊大醉,卻也讓平日里繃的神經松懈了幾分。
昨天夜里蘇晚發來的那些照片,畫面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早已讓他的火蠢蠢。
剛才又撲又抱,滾燙的著他,直白的話像火星般濺在他心上,他已經夠煩躁了,理智也在搖搖墜。
若是此刻讓真的吻上來,他不敢保證自己會是毫不猶豫地推開,還是會失控地沉淪下去。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林曼那天主湊上來的便不控制地浮現在眼前。
他忽然覺得有些荒謬,人的難道不都一樣嗎?
為什麼林曼靠近時,他只覺得抗拒和疏離,像要和鏡子里的自己接吻般別扭。
而蘇晚這樣帶著酒氣的莽撞靠近,卻能讓他的心跳失序,讓他幾乎要把持不住?
他是不是瘋了?
自從在宵夜攤被這個人纏上,不過短短幾天時間,他的生活就徹底了套。
工作上的冷靜自持毫未變,可私人領域卻早已一塌糊涂。
滿腦子都是的影子,的笑容,的眼淚,還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白。
尤其是昨晚,他對著手機里那張裹著浴巾的照片,的反應騙不了人。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和悸,讓他煩躁了一整夜。
蘇晚哪里知道他拒絕背後的這些掙扎,只覺得自己滿心的熱又被潑了冷水。
被摁著肩膀彈不得,心里的不服輸勁兒徹底被點燃了——
憑什麼不讓親?
那天在酒吧明明就親到了,的還在間縈繞,再親一次又有什麼關系?
“陸沉淵,你放開我!”
扭著子掙扎,聲音帶著酒後的蠻。
“我們倆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再親一次怎麼了?你明明也是喜歡的,就算不喜歡,你就當是在親吻一只小狗難道不行嗎?”
小狗兩個字一出口,陸沉淵的眸子猛地一震,眼底翻涌著難以置信的緒。
這個人的腦回路到底是不是正常的?為了能親到他,竟然把自己比作一只小狗?
他見過執著的,卻從未見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帶著點自毀式沖的人。
蘇晚才不管他怎麼想,現在滿腦子都是要親到他。
拼命地扭著肩膀,試圖掙他的束縛,里還在絮絮叨叨地抱怨。
“你放開我!我就要親到你!我就要親回去!昨晚你在夢里把我親得那麼狠,人都被你親哭了,你還不肯放手,抱著我繼續親,現在又裝什麼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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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淵被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笑了,腔里的怒火和無奈織在一起,幾乎要溢出來。
“是我要跑到你夢里去的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就是你!”
蘇晚梗著脖子反駁,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酒後的執拗。
其實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醉了還是醒著。
腦子明明清醒,可行為卻完全不控制,只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開始胡攪蠻纏,雙手依舊在不停掙扎。
“陸沉淵,我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親我,要麼……”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的口鼻就再次被陸沉淵牢牢捂住了。
經過剛才的幾次鋒,陸沉淵已經對的言行舉止有了反偵查能力。
他太清楚接下來要說什麼,無非是些更加大膽骨,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隔壁包房的人已經開始陸續出來了,萬一被聽到,後果不堪設想。
他稍稍恢復了幾分理智,捂著口鼻的手沒有松開。
只是俯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警告。
“昨晚你發的那些照片,我一點也不興趣,還有,別指用這些親啊抱啊低俗的手段我,我沒有任何覺。”
這句話,他像是在告訴蘇晚,更像是在拼命告誡自己。
“我是永遠也不會對你這樣俗的人有覺的。”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同事的呼喊聲:“陸隊?陸隊你在這邊嗎?”
是那個之前擔心他會把蘇晚摔暈的老同事,大概是見他久久沒回去,有些放心不下。
陸沉淵松開了手,指尖殘留著的。
他的自控力確實驚人,剛才明明已經氣息紊,理智瀕臨崩潰,卻能在片刻之間調整好緒,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模樣。
可蘇晚偏偏不信這個邪。
“沒有覺?永遠不會?”
重復著他的話,眼底的委屈瞬間被倔強取代。
酒勁上頭,那不服輸的勁兒又沖了上來。
“我才不信!”
看著陸沉淵轉就要走出包間,蘇晚幾乎是憑著本能反應,猛地沖了過去,一把撞上了包房的門。
接著,迅速側,將自己的死死抵在了門板上。
兩個作一氣呵,快得讓陸沉淵都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做出了一個讓陸沉淵畢生難忘的舉——
猛地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領。
子的領口大開,出大片白皙細膩的,還有致的鎖骨,以及那令人脈賁張的弧度。
“陸沉淵,36D,也可以是F。”
仰著頭,眼神里帶著挑釁和一破釜沉舟的瘋狂,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
“你敢說,你真的對我半點覺也沒有嗎?看照片沒覺是嗎?那我給你看呢?”
蘇晚覺得自己大概率是真的瘋了。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在任何男人面前做過這種事,可現在,就是想刺激他,想打破他那副冷冰冰,無于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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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覺,不喜歡是吧?”
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執拗。
“那你就盯著看!多看一會兒,看足了五分鐘,我才相信你是真的沒覺!”
已經完全豁出去了,什麼恥心,什麼矜持,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想得到他的回應,哪怕是憤怒,是震驚,也比他的冷漠要好。
陸沉淵的腦子轟的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