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檀園後,溫橘立即給搜查隊打電話。
得知婚戒仍沒有找到,開始在網上找同款婚戒,得知那是神人在四年前佳士得拍賣的太之淚。
全世界僅此一枚。
溫橘數著拍賣的價格,心中暗驚。
即使有相同的婚戒,哪怕賣掉都買不起啊。
現在只有兩條路可選。
第一:向莊清儒坦白,婚戒被周牧野丟掉。
第二:找人做仿造同款,選人工黃鉆。但莊清儒是在寶石玉熏陶下長大的貴公子,一眼就能認出鉆石的真假。
要是選擇向莊清儒坦白,他可能會認為和周牧野牽扯不清。
溫橘正陷糾結之中。
誰知第二日上班,周牧野又來搗。
他以溫橘男友的份給整個書辦員工點下午茶。
陳沐沐就跟失憶似的,奉承著溫橘:“原來周大公子是你的男友,好令人羨慕。”
杜慧蘭附和:“你可是未來珠寶大亨老板娘,我們真是有眼無珠。”
“小橘子,最近金價瘋漲,我們去買金首飾能不能打七折?”
“我也打算去買只金鐲子。”
喬思念跳出來怒懟兩人:“我算是見識到什麼做小人臉,前幾日,你們私底下討論小橘子是婦,現在又跟哈狗似的纏上去。”
說得陳沐沐和杜慧蘭面窘迫:“大家都是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小橘子大人有大量肯定會原諒我們對吧?”
溫橘冷笑回道:“你們想錯了,我這人很記仇,誰傷害了我,絕不會原諒。”
陳沐沐和杜慧蘭悻悻然離開。
喬思念拉住溫橘擔憂問:“周牧野哄好你了?”
溫橘搖頭:“我和周牧野已經不可能,這些都是他自導自演的事。”
喬思念皺的眉終于松開:“我還擔心你心原諒他,不管出于什麼原因,他邊和你搞曖昧,邊去相親就是渣男。”
“嗯。”
溫橘認可點頭。
兩人正說著話,莊清儒的電話打過來。
他的聲線冷得滲著冰渣子:“溫橘,你進來。”
溫橘心有不安應道:“好。”
剛推開門,迎面刮來刺骨的寒氣。
凍得溫橘不由打了個哆嗦。
可能莊清儒冷面人的緣故,連他的地方都冷得心底發寒。
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往里走。
只見莊清儒掉西裝外套,挽起襯衫袖正在打室模擬高爾夫。
他悍小臂握住高爾夫球桿,優雅揚起擊中白球,白球快速往前滾準確掉進口。
隨著作起伏,襯往上約可見線條分明的腹,以及韌的窄腰。
溫橘委實沒有心欣賞,恭敬喊道:“莊總。”
莊清儒側眸惻惻斜睨溫橘:“周牧野送來的下午茶,你吃了沒?”
溫橘再傻都知道男人厭惡朝三暮四的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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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送給我一份,你要不嘗嘗?”
莊清儒揮桿的力度猛地加重,只聽見哐當一聲響。
在安靜的辦公室震開來。
溫橘注意到茶幾放著致的黑天鵝蛋糕和茉莉花茶:“太甜了,不合我的口味。”
莊清儒揚起的高爾夫球桿停頓在空中:“我記得這是你以前很喜歡的口味。”
“那時年紀小嘛。”
“現在變得不一樣?”
“對。”
“那你幫我拿去丟到垃圾桶。”
溫橘果斷撈起蛋糕和茶全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莊總,您還有其他事嗎?”
莊清儒雙手抵著高爾夫球桿,居高臨下命令:“你過來幫我汗。”
溫橘暗自吐槽莊清儒行事作風太過墮落。
連汗都要人伺候。
但表面上顯得特乖,踮起腳尖,拿著紙巾幫莊清儒掉臉頰的汗珠:“好了。”
“你沒額頭。”
莊清儒神倨傲冷睨。
溫橘只好再次踮起腳。
可莊清儒長得很高,近一米九,他還高仰起下。
夠不著。
溫橘咬著瓣小聲問:“莊總,你能不能彎下腰?”
“不可以。”
莊清儒冷冰冰地回道。
溫橘對此毫不意外,他向來都是獨斷專行。
只好再次努力踮起腳尖,無奈平衡力不好,變得搖搖晃晃。
莊清儒冷不丁手摟住溫橘的腰肢,穩住的形:“不過你可以踩在我的鞋面上。”
溫橘低頭看向莊清儒油嶄亮的手工牛皮鞋面:“那會弄臟你的鞋子。”
“只是一雙鞋。”
莊清儒沉聲提醒溫橘:“晚上八點,我和市場監督的領導有頓飯局。”
溫橘著頭皮踩在莊清儒的腳背:“我有點重哦。”
“你都不到一百斤,瘦得跟豆芽似的。”
“我才不是豆芽,明明很有料。”
溫橘鼓起腮幫不服氣反駁,堅決維護自的貌。
莊清儒聞言,低眸看到溫橘他膛的。
說來也是奇怪,溫橘外形瞧著瘦瘦,但穿著的服看得出是前凸後翹,偏腰肢又細得仿若稍微用點力氣都能折斷。
溫橘舉手幫莊清儒臉,兩人的無可避免。
莊清儒垂眸遮蓋眼底的,音暗沉:“嗯,算是有點料。”
頓時,溫橘聽得臉頰發燙。
有些惱恨剛才口不遮掩。
同時,也驚詫向莊清儒。
他滿臉正氣凜然,很讓人懷疑那句話出自莊清儒矜貴的薄。
莊清儒神平靜地問溫橘:“你看什麼?”
“沒什麼。”
溫橘慌忙搖頭,總不好說我懷疑你在我:“干凈了。”
莊清儒松開摟住溫橘的手:“今晚我回去有點遲,你要早睡,別玩那麼多手機。”
“好。”
溫橘盼著莊清儒不回來。
在轉要走時,莊清儒再次出聲喊住:“今天你怎麼又不戴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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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橘想著過幾天找不著婚戒再坦白:“那枚婚戒太過珍貴,我怕弄丟就沒戴。”
莊清儒寒眸定定鎖住溫橘:“是嗎?”
“嗯。”
溫橘的頭快要進脖子里,沒膽子對上莊清儒的眼。
莊清儒一字一句命令:“明天我要看到你戴婚戒!”
溫橘含糊不清應道:“好。”
等溫橘離開後,莊清儒馬上喊來蔣助理。
他清冷的眸掃向垃圾桶的蛋糕:“你去查下前兩天太太接什麼人。”
蔣助理畢恭畢敬應道:“好的,莊總。”
莊清儒字字都含著冰刃:“你重點查清是不是弄丟婚戒?”
太太弄丟婚戒?
聽得蔣助理的心狂掀起驚濤駭浪。
那是他在四年前代替莊總在佳士得拍下的婚戒。
太之淚可是全世界最絢麗最昂貴的艷彩黃婚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