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清儒回臥室洗澡,溫橘下樓吃早餐。
剛坐下,接到搜查隊的電話:“溫小姐,你的婚戒已經找到,我在你家的門前。”
“好,我馬上過去。”
溫橘欣喜萬分,本沒想到能找回婚戒。
等接過婚戒,款式相同,就是黃鉆的似乎淺點,也小了點。
可能是記錯了吧。
不過,繃好幾天的心終于能放下來。
之前,莊清儒兩次詢問婚戒的況。
他還特意強調今天必須戴上婚戒。
眼下,危機總算解除。
溫橘戴著金閃閃的婚戒,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飯桌。
莊清儒已經西裝革履坐在主位,一派貴雅。
溫橘坐到莊清儒的邊,喜滋滋手到他的面前:“清儒哥,你看我戴婚戒了。”
莊清儒冷眸命令:“以後你不準取下婚戒。”
“好。”
溫橘舒展秀眉,開心翹起角。
莊清儒看著角漾的小梨渦:“等會我們一起上班,你可以搭我的車。”
溫橘有了昨天的悲慘經歷,堅持道:“我自己開車去公司。”
“你確定?”
“嗯,我下班能直接開車回家。”
溫橘可不想再被周牧野堵在公司的門口,慘遭眾人圍觀。
莊清儒端起咖啡輕呷:“司機可以送你回家。”
溫橘埋頭專注吃腸:“同事們知道我乘坐你的車上下班,影響不好。”
“有什麼問題嗎?”
“大家都知道你未婚妻是我的繼姐,我們舉止過于親近,惹人非議。”
裊娜往上盤旋的熱氣,遮住莊清儒晦深沉的眸。
溫橘吃完後,提著手提包去開車。
剛啟車子,系統提醒左邊後車氣不足。
溫橘不解下車查看。
左邊後車凹進去。
“你車子沒氣了?”
莊清儒長玉立站在溫橘的後問道。
溫橘納悶地蹲下來仔細檢查:“昨天我剛把車子送去維修,今天怎麼就沒氣?”
莊清儒著溫橘沮喪嘟起的腮幫:“可能車子在送回來路程中扎破胎。”
“可能吧。”
溫橘打開後備箱,準備手換胎。
莊清儒面無表地提醒:“我十點開高層會議,你也要出席,現在你換胎來不及。”
溫橘無奈轉頭去看莊清儒:“那怎麼辦?”
莊清儒慢悠悠打開旁邊勞斯萊斯車門:“你先隨我去上班,我安排人送你的車去維修,或者我重新送你一輛車。”
溫橘無奈上車:“能修就修吧,畢竟小紅跟了我四年已經有。”
坐在駕駛座的蔣助理有種做賊心虛的不安。
他沒想到老板突然發信息,他扎破太太的車胎。
更沒想到老板能若無其事演戲,哄騙太太,目的讓太太和他乘坐同一輛車。
作為被哄騙的當事人,溫橘安靜地坐著翻看最新時尚雜志《VO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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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莊清儒作為科技先鋒,也有興趣了解時尚雜志。
而莊清儒剛坐上車,便開始工作狂模式。
他先是打開商務手機回復郵件,如同的機人準確無誤執行任務。
有英文,有法語,有阿拉伯語......
然後,他全神貫注批閱文件。
鋼筆在文件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音,墨水在紙上洇開。
筆跡如莊清儒本人,力紙背,強又不缺優雅。
直至,電話響起打擾兩人的平靜相模式。
莊清儒接通電話,難得放語氣親昵喊道:“媽咪。”
溫橘忍不住好奇轉過頭去看莊清儒。
他冷的面部線條和下來,清冷的寒眸也隨之變得溫潤。
來電人是莊清儒的母親,莊明蘭。
莊清儒隨母姓。
莊明蘭是溫橘從小最想為的人,有著漂亮的長卷發,長得明眸皓齒,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看著便知是港式千金名媛,超級有錢。
繼姐也是類似的明艷大小姐風格。
偏偏長了張小圓臉,瞧著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可惜,莊清儒和莊明蘭說的是粵語。
聽不懂,只覺得莊清儒低沉的嗓音裹著“呢”“啦”的語助詞,像維多利亞港夏夜晚風溫地拂過臉頰,得人心尖發。
莊清儒轉過頭輕聲問溫橘:“媽咪明晚回來,問你想要什麼禮?”
溫橘搖頭表示:“我什麼都不用。”
莊清儒看向溫橘手里的時尚雜志:“你真的不要?”
“嗯。”
溫橘鄭重點頭。
原本是繼姐嫁給莊清儒,現在換作是,莊阿姨肯定不滿吧。
莊清儒轉過頭對著電話說了句:“畀佢買最貴,最In啦!”(給買最貴最時尚啦!)
溫橘聽不懂,也覺得聽不好。
扭過頭看向窗外。
車子終于來到公司,溫橘老老實實跟著莊清儒去開高層會議。
很努力想跟上大家的思維。
但他們全都是高智商怪,科技最頂尖的人,討論話題太過高深。
說什麼衍極限突破,EUV反鏡。
溫橘作為高考數學勉強及格的文科生,覺像在聽天書。
好想睡覺啊。
可作為莊清儒的生活助理又不能表現太菜鳥,丟他的臉。
于是,拿著筆裝得很認真做筆記,實則在畫畫。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
莊清儒清冷威嚴的聲音響起。
其他人陸陸續續起離開。
溫橘快速合上筆記本起開溜,終于結束這場漫長又無聊的會議。
“溫橘,你等下。”
莊清儒冷不丁出聲止住。
溫橘邁到門口的腳慢吞吞收回來。
不不愿回過頭問:“莊總,你有什麼事吩咐?”
莊清儒筆直的姿往後靠,食指著疲憊的眉宇:“把門關上。”
“哦。”
溫橘關上門,再以蝸牛爬的速度挪到莊清儒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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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清儒掀眸,銳利的目盯住溫橘:“你有沒有認真聽講?”
“有呀。”
溫橘扮乖笑著說。
莊清儒左手肘抵著椅子扶手,手掌支著下:“哦,那給我看下你的筆記本。”
頓時,溫橘有種莊清儒逮住補課分神的悉:“其實我只記了一點點。”
莊清儒不容抗拒要求:“給,我!”
“清儒哥,我錯了。”
溫橘慌忙把筆記本藏在後,立刻認慫。
莊清儒薄抿:“溫橘,話別讓我說第二遍。”
溫橘耷拉下腦袋,把筆記本遞給莊清儒:“清儒哥,你別生氣好不好?”
莊清儒拿過筆記本,打開最新一頁。
里面是一幅畫。
畫里莊清儒戴著王冕穿著龍袍,正在面目猙獰張口噴火。
下面所有人統統趴下來齊喊:“大王饒命。”
“大王饒命。”
“大王饒命。”
.......
莊清儒握住畫本邊緣的指節泛白,冷質問:“溫橘,你是不是該向我代下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