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棠呼吸一滯。
這男人看著矜貴,怎麼滿腦子的蟲?
他們只是有過一夜,又不是,怎麼能做那種事?
跟很好做嗎?
他想做那事應該有很多人愿意跟他做吧。
干嘛非要找做?
沈疏棠的臉紅得頂;“我不要,你……你要想可以去找別人。”
裴京寒眼神冷了下來,眉心不悅得蹙起;“我只想跟你。”
他對人不興趣,但對特別上癮,也只有才配跟他做。
他這輩子也只跟做,即使有男朋友。
沈疏棠愣了愣,想推開他,卻突然被他抱到上。
“不……我……不想跟你。”
“那你想跟誰,你男朋友?”裴京寒掐著下,微微瞇眼看。
沈疏棠;“……”
沒男朋友,跟空氣做啊?
咬著,臉紅得滴;“我也不跟他做。”
反正,就是不想做,如果他們現在又做這種事,算什麼關系?
一夜,炮友?
沈疏棠哪一種都無法接。
裴京寒眼底閃過一雀躍,一個男人對自己的人連生理都不喜歡,說明他不。
他扯了扯;“你們不好?”
沈疏棠;“……”
裴京寒看悶聲不說話,覺得被自己猜中了。
呵,不好,分手遲早的事。
裴京寒想到他們會分手,就狠狠的在臉頰上親了一口。
沈疏棠無力推開他的臉;“別親我了。”
“好不好跟你沒關系。”
男人溫熱的手掐著的腰,低啞道;“我只是隨口問問。”
“既然不想做,那今晚就吻個徹底,嗯?”
話落,他不由分說的再次封住的。
沈疏棠:“唔……”
這男人怎麼那麼接吻?
兩人又吻了半個小時,裴京寒才意猶未盡的松開。
只是一個吻,就坐在沙發上氣,小臉更加紅潤人了。
給人一種好像剛做完的覺。
狠狠瞪他;“剛才算是我還你的恩了。”
裴京寒:“……”
兇的瞪他:“以後不許再吻我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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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寒沉默了幾秒,彎起角:“知道,如果是你想吻我呢?我從還是不從?”
“……”沈疏棠臉紅得徹底:“我……我才不想親你。”
他以為誰都像他那樣不要臉嗎?
裴京寒輕哼:“現在不想,不代表以後不想。”
人家都說再一不再三,除了那天晚上,他們吻了三次。
一次在車上,一次在車旁,這次在他家里。
以後大概率還會繼續接吻,說不好還會一起做。
只要他想,逃不了的。
裴京寒看了腕表,從沙發上起:“太晚了,回臥室睡覺。”
沈疏棠連忙擺擺手拒絕:“不用了,我睡沙發就行。”
睡他的床覺太曖昧了,不合適。
而且,人家幫了,怎麼好意思占他的床。
裴京寒臉沉了沉,這人,做也做了,吻了吻了,還想躲著他?
“沈疏棠,聽話。”
“不聽,我就睡沙發。”犟頭犟腦的說。
裴京寒嘆了口氣,抬步過去,彎把從沙發上抱起。
沈疏棠:“放我下來,我睡床上,你睡哪?”
“我家就一張床,當然是睡一起。”
沈疏棠徹底傻眼了,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我不要跟你睡,我跟你不。”
“我們做都做了,還接過幾次吻,你告訴我不。”
他把放在大床上:“沈疏棠,你要是不乖乖躺好睡覺,我了你的服就做,做到你睡過去為止。”
沈疏棠:“……”
接過他幾次,知道這男人的惡劣,也知道他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沈疏棠後悔來他家了,想到那天晚上被做暈過去的事。
沈疏棠連忙拿一個枕頭在床中間隔開,氣鼓鼓的警告他:“那……那你不能越過線。”
裴京寒看了眼隔在大床中間的枕頭,一種莫名的抑緒涌到他心頭。
他眸晦暗,聲音冷冰冰的說;“放心,我睡覺不喜歡別人挨著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進浴室。
沈疏棠看著他進浴室的背影,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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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大床好舒服呀,床上還有他淡淡的木質香,沈疏棠竟然覺得莫名的好聞。
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便心大的沉沉睡了過去。
裴京寒上穿著一塊松松垮垮的浴袍出來,床上人已經睡著了。
皮白皙細膩,的紅微微張著,又長又翹的睫,好看得像個洋娃娃一樣。
裴京寒忍不住低頭輕輕在上啄了一口,滿意得躺上床,把香的撈進自己的懷里。
想到這幾天跟這人發生的事,裴京寒覺到不可思議。
他竟然勾引了一個名花有主的人。
他和道德敗壞的小三有什麼區別?
看著懷里睡的人,裴京寒實在忍不住,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