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斐和電視劇《雪山飛狐》中的男主角同名同姓,至于我名字則是當年我母親生我後正好趕上《雪山飛狐》熱播,所以父親為了省事直接就了這個名字。
我的家鄉在吉林省公主嶺市下的一個小鄉鎮,08年我高中畢業以後就輟學在家幫著父母在家經營一個民俗用品商店。
所謂的民俗用品就是做一些紙扎用品燒紙壽什麼的,附帶著還給逝者做一些換壽整理儀容的項目,偶爾還在中間聯系一些出馬仙和先生。至于店里附帶的整理儀容之類則是跟著同村的親戚在大城市殯儀館學了三年,後來也不出去打工了也就順便啟了這個項目。
當然我家生意做的這麼好也離不開我在市里民政上班小姨和小姨夫的照顧,至于們是什麼職位那就不能說出來了。
殯葬行業那可是跟經營古董一樣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而且都不帶講價的,現在賣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現的,所以平時看著也清閑的。
那是11年春天的一個晚上我開著依維柯去下邊的一個村里給一個客戶送一些所需的殯葬用品,下了車以後發現靈棚棺材已經都準備好了。我跟東家清點了一下燒紙花圈壽一些用品後就提著化妝箱進了西屋,這也是我回來後在農村接的第一個整理儀容的活所以我非常認真。
此時的西屋站著二十幾個死者的家屬,主家張哥跟我說道:“我老婆是白天意外傷而死的,生前最是喜歡打扮了現在臉上有一些創傷所以需要整理一下”
我掀起白布看了一下臉上明顯有兩小傷口,面目猙獰淤青鼻子耳朵甚至還在滲。脖子上甚至還有淺淺的四個指痕這明顯就是與人爭執被殺的,不過我不是警察這些事也跟我無關。
Advertisement
我對著張哥說道:“面部傷口需要合在做化妝理,至于滲出來的淤可能會持續一些時間這個只能看著辦了”
張哥聽了也表示都已經明白了,我則是對著眾人說道:“現在我要給逝者清洗換服,留下兩個打個下手其它人暫時出去回避”
等人走出去以後我帶上口罩和一次手套,從箱子里拿出剪刀開始剪掉生前的舊服。又拿來一個塑料盆倒了一些高度白酒進去,拿起新巾就開始仔細洗換上壽。
有些人對這個行業非常的抵,他們認為經常接死者會很不吉利,而且過程也是很嚇人。其實這些對于我們都已經是習慣了,就算是那些死相恐怖的也只是覺得有點慘而已。
對于這一套流程我那是干的相當的練了,基本上都能一個人獨自作完,偶爾見格壯實的逝者那就需要別人給搭把手了。
所有穿好以後我有檢查了一遍以免忘記一些細節而生出事端,在農村啊逝者的腳要對著大山墻的方向,還有很多的規矩和忌諱也就不再一一敘述了。
找好方向以後我又看了一下面巾下邊滲的鼻子和耳朵,發現已經不是很明顯了。
我拿出迷你合針線對面部創傷開始合起來,這可是一個技活需要傷口對合平整完全是技巧。只是這個針法我就練習了四個月還給師傅送了不禮,畢竟這是一門吃飯的手藝不是。
創傷修復後我就給逝者開始化妝了,這個就沒啥技含量了跟人化妝差不多而已,只不過我們使用的化妝品都是特制的不容易花掉。
梳頭涂口紅這些也都是必須做的,有的甚至還要涂指甲油,這個在一定范圍就要看東家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