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砸一頭還不夠,韓士林不要命似的瘋狂朝墻壁上撞去!
韓士林的舉,馬上讓眾人一驚!
原本矛頭直指我的周闖德等人,立刻看了過去。
“韓理事!你在干什麼!快停下!”
周闖德也顧不了罷我理事之位,馬上過去查看。
“快!不想死就砸像!孫照山,砸像!”
我再次喊道。
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還會有人尋死,直到所有人都死完!
孫照山回神,就朝那兩尊人像而去,但接著,他道:“啟哥兒!我搬不啊!”
如此強壯的孫照山,搬不半臂高的人像?
就在我奇怪時,孫家翁喊道:“讓開!我來!”
孫家翁來到兩尊人像前,一手一個人像,拿起就朝地上砸去!
啪——
兩尊祖師爺人像碎裂在地,韓士林才停下了撞墻。
他腦門已被砸的模糊,停下後,也昏迷了過去,半死不活。
而當兩尊勾著疲門氣運的人像被砸了後,我手中的詛石才鎮定下來,不再發出嗡響,也不再滾燙。
我大松一口氣。
我沒有祭拜過兩尊祖師爺人像,名字也不在弟子冊,不算是真正的疲門之人,所以我不能去砸,就算砸了,也幫不了他們。
場中只有他們七人可以砸,幾位理事不服我,定是不會聽命我的,所以能砸人像的只剩下孫家父子。
幸好的是,最後孫家翁出手果斷,不然今日疲門的這些個老人要遭重。
但讓我疑的是,這孫照山為什麼會搬不人像?
我對孫照山揮了揮手,說:“去把弟子冊拿來。”
剛剛的事,發生實在太過突然,孫照山也有些驚魂未定,好一會後,才回神,去拿弟子冊。
孫照山率先翻看了下,他喊道:“有名字了!老爺子!你的名字有了,周闖德老爺子的名字也出來了!還有另外幾位的名字,也有了!”
說著,孫照山就將弟子冊遞給了我。
我翻看了下,若有所思。
砸碎了祖師爺人像,此刻在場的疲門掌權者的災禍解開,弟子冊自然出現了他們的名字。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
就算如此,也沒有孫照山的名字?
結合方才他搬不祖師爺人像的事,我很快明白了過來,恐怕這位疲門太子爺跟我一樣,也不是真正的疲門之人!
這可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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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就算孫照山再沒什麼醫本領,再不學無,也不至于不在疲門之。
當然,此刻這件事倒也無關要。
“陳先生大能!家翁心服口服!我門有陳先生擔外門理事一職,是我孫家翁的榮幸!也是我疲門的榮幸!”
孫家翁看向我,五投地。
其余的理事眼神也發現了變化,周闖德心有余悸的看了下已經倒地的韓士林,又看向我,吱聲說:“先前是我莽撞了,給陳理事賠禮。”
這些老者都眼界不凡,此刻,徹底明白了是我救了他們。
如果不是及時摔碎了疲門祖師爺人像,撞墻自殺的人,就不只是韓士林了。
“先送他去醫治。”
我出聲說。
“我等會親自登門道謝。”
周闖德誠懇地說,其余理事也點頭稱是。
接著,馬上帶著韓士林離開祠堂,前往治療。
這會他們才算真正認可了我的理事份。
孫家翁看了眼我手中死死握著的詛石,出聲說:“先生,這塊詛石……”
“疲門眾人的災禍之未解,這事沒完。”
我沉聲,此刻救的人只是孫家翁在的六人,還有百上千的疲門弟子的災禍之沒有解開。
“先生一定要助我疲門渡過難關啊!”
孫家翁張出聲。
“我盡力。”我答應道。
人命關天,我不會見死不救的。
但牽連的人太多了,對方用詛石布下災禍之,偽裝藥仙偶,靠近疲門眾人,影響所有弟子,對方也謀劃太久,我不敢打包票,只能說盡力而。
解開六人的災禍之容易,可要幫整個疲門度過此劫,難度就大了。
孫家翁沉片刻後,問我:“是否需要我用所有的人脈關系,查清楚這詛石背後的人是誰?江湖中到底是哪個門派敢對我疲門下此災禍之?”
“不需要。”
我搖頭說。
“為何?”
孫家翁疑。
“老爺子,你這不是廢話嗎!除了冊門還會有誰?這還要查嗎?道理我都懂!”
孫照山這會出聲。
我依舊搖了搖頭,說:“查清楚詛石背後的人,意義不大,不用耗費心力了,另外下災禍之的存在……不是人。”
孫照山的虎軀一!
“啟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接著問我說。
“孫會長,幫我去找幾樣東西來吧,可能之後會用到。”
我沒有點明,而是吩咐孫家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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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幫助疲門徹底解決災禍之,需要外力的幫助,有些東西不好找,要有一定的人脈跟資源。
“沒問題,先生你說,我這就記下來。”
孫家翁點頭,拿出了紙和筆。
我開始將我需要的東西一一說了出來,我念,他記……
“臥槽!”
而就這時,孫照山突然大喊一聲!
我跟孫家翁被他的驚呼聲吸引了過去。
孫家翁臉不悅,教訓道:“逆子!一驚一乍的干什麼!”
只見,孫照山手中拿著一本冊子。
正是之前疲門的弟子冊。
孫照山雙手發抖,臉發白的說:“爹!啟哥!你們快看!這弟子冊上又多了一個名字!”
我與孫家翁看了過去。
果然,在弟子冊空白之,又出現了兩個黑漆漆的字。
——陳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