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只剩一片死寂。
陸京洲站在門口,指尖還沾著屬于周時越的淡淡腥味,眼前卻是另一幅刺目的景象。
翻倒的床頭柜,碎裂的明花瓶,白綠相間的洋桔梗花瓣被水漬泡得發蔫,混著玻璃碴攤在地上。
最刺眼的,是床邊那幾滴已經半干的,從床沿一路拖到門口,像一道無聲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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