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在門外急得團團轉,里面水聲嘩嘩,卻聽不到他半點回應。
只有偶爾泄出的極力抑的重息,像鈍刀子一樣割著的心。
越想越氣,口堵得發慌。
是,陸京洲心疼,怕傷著,這份心意懂。
可這都什麼時候了
他是被下了藥,不是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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