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著的車子有了圍攻之勢,邁赫不得不降低車速,然後停下來。
那些車子便迅速圍了上來,將邁赫困在了中間。
任揚淡定的又靜坐了幾秒,這才推開車門下了車。
“注意安全。”周寧忍不住說道。
任揚回頭看一眼,“多謝周小姐。”
然後,他一把關上了車門,走到了車頭前,對面的車子里的人也都下了車,站在各自的車子前面。
周寧大概的數了一下,差不多能有二十多人。
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沒空著,有的拎著棒球棒,有的則是把玩著匕首,在冷白車燈的照應下,鋒利的刀刃閃著銀。
“各位什麼意思?”任揚揚聲問,語氣淡然而從容。
對面的人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眼睛只直勾勾的盯著任揚後的車,他們篤定他們要找的人,就在車里。
當然了,他們也是認識任揚的,只不過上面的金主代過,讓他們說話,只做事就行了,免得多說多錯,被人家鉆了空子查出些什麼來。
他們就是混這碗飯吃的,自然不能壞了規矩,聽金主的吩咐辦事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條。
否則活兒干了,還容易拿不到錢。
費力不討好的事,他們可不做。
見他們都不說話,任揚便也沒再開口,只漫不經心的拿出煙盒給自己點了煙,不慌不忙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個濃濃的煙圈。
坐在車里的周寧靜默的觀察著外面的況,見到此景,對裴梟說:“任助理可以呀!對方搞這麼嚴肅他都不慌不忙的,看樣子是有竹哦!”
裴梟蹙眉白了一眼。
那樣子,周寧覺得,裴梟好像是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的。
他說:“你不看看他的老板是誰,要是這麼點小場面就嚇的發,那他還不如趁早滾蛋另謀高就。”
呵呵,呵呵呵!
周寧瞧著裴梟那一副傲的表,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再開口時,語氣頗有幾分恭維的意思。
“是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嘛!裴先生這麼優秀,手底下的人怎麼會差嘛!”
裴梟瞧著那溫順的小表,心很愉悅,想笑,卻又忍住了,然後曲起手指在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乖乖待在車里,不要跑,聽到沒?”
周寧趕點頭,“聽到了。”
只是,剛剛怎麼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別樣的溫?
那種眼神,之前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了。
裴梟說完,就推開車門下了車,然後瀟灑的一甩手,將車門“砰”的一下給關上了。
“找我的?”裴梟冷著聲音問。
對面為首的那個人見到裴梟果然在車上,現在還主下了車,頓時眸一暗,眼神變得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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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舊是一個字都沒說,直接抬了抬手,招呼後的兄弟們一起上。
任揚眼神頓時一凜,把手里的香煙扔到地上,抬腳用力的踩了一下,便走上前去和那些人打在了一起。
他很快搶下對方手里的棒球棒,單手拿在手里,下手又快又狠的朝著對方的上招呼過去。
不得不說,任揚的手是很不錯,但奈何對方不僅人多勢眾,而且個個都是經過訓練的專業打手,他以一敵眾,自然不可能攔得住所有人。
有人便朝著裴梟這邊沖了過來。
裴梟抬腳就踹飛了一個,抬手搶過其中一個人的棒球棒,一個轉手就朝對方的腦袋砸了下去。
對方也都不含糊,對著他也是招招都下狠手的。
周寧坐在車里瞧著,對方氣勢洶洶,是真的要置裴梟于死地。
這是多大仇多大怨,還是狗急了要跳墻?
竟然敢在京市就手,要取的還是京市裴家太子爺的命。
周寧不知道這次的人和救了裴梟那次的人背後是不是同一個金主,但卻深刻的認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裴梟風的背後,也是危機四伏,危險重重的。
對方不僅人多,而且還都很難纏,所以即便裴梟和任揚兩人手都不錯,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
周寧在猶豫要不要出去幫幫忙。
這時,忽然有一個人發現車里還有一個人,便拎著匕首就朝這邊走了過來。
車門是沒有落鎖的,所以那人用力一拉,就將車門給拉開了。
剛才隔著車玻璃并不能看清楚車人的長相,現在看清楚容貌,他眸頓時一凜,車里竟然坐著一個年輕貌的人?
不管是誰,現在既然在裴先生的車里,那就是和裴先生有關系的人了。
既然遇到了今晚上的事,便算是目擊證人,他們自然也就不能放過了。
只能算自己倒霉。
他抬手就朝周寧抓了過來。
周寧反應很快,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用了很大的力氣,對方又沒防備著會忽然踹過來,所以這一下挨的實實的,腳下不由向後退了兩步。
就是趁著這個空隙,周寧迅速推開另一側的車門跳下了車。
等那人反應過來再上前來抓,周寧已經朝著裴梟那邊跑了過去。
男人狠厲的了句口,握匕首就朝追了上去。
“裴先生,救我。”周寧喊了一聲。
裴梟原本沒留意那邊,現在聽到聲音才發現周寧竟然被人的下了車朝他跑過來。
他臉瞬間更冷了幾分,踹飛前擋著的那個人,抬腳就要朝周寧走過去,但那些人怎麼可能放他過去。
後追上來的人眼見著就要抓住周寧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低頭一個轉,就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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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在人群中躲來躲去的,竟然毫發無損的鉆到了裴梟邊。
裴梟見過來,心頭這才一松,抬手就要把拉到自己後去護著,卻一時間沒注意到側面有人握著匕首朝他刺了過來。
“小心!”
周寧大驚,忙沖過去推了裴梟一下。
裴梟是躲開了,但卻躲閃不及,手臂被鋒利的匕首劃了一道口子。
鮮紅的瞬間冒了出來,染了純白的襯衫,刺眼的紅落在裴梟的眼睛里,只覺得一瞬間灼燙了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