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儀在一種奇異的酸脹中醒來。
晨過舷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斑。
莫名有些腫痛,深也泛著一難以言喻的,似宿醉後的酸。
可衫是完好的,整整齊齊地穿在上。旁的地鋪上,顧觀風仍在睡,呼吸均勻,顯然一夜好眠。
難道……是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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