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蟬鳴,黏糊糊的悶熱。
廳堂的冰融化了大半。
劉知州滔滔不絕,酒喝了一壺又一壺。
而那位眼男子,從始至終都不曾端過酒杯。
程婉站得腳僵,不知怎麼的,心跳很快,且越來越熱。
難道生病了?
骨蒸熱,像有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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