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聞堰沉默了幾秒鐘。
兩人都是久居高位,對拿人心,察言觀,自有一套。
紀銘景知道他心了。
果然,周聞堰問:“什麼條件都行?”
紀銘景看著他:“年輕人,不要太貪心。”
周聞堰說:“都在一個圈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不可能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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