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牡丹頭像,這正是周慧的頭像。
厲臨淵瞬間就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寧夕怎麼會有自己母親的微信?
沒等厲臨淵再看一眼確認,寧夕熄了屏幕,尷尬的沖厲臨淵笑笑。
厲臨淵在這,這語音容不敢聽,要餡。
厲臨淵問:“你不看信息?你媽找你?”
“我媽……”正愁著怎麼說,寧夕的手機又響了。
突兀的鈴聲讓寧夕的心都揪在一起了,下意識以為是周慧打來的,不敢接聽。
厲臨淵提醒:“你的電話。”
寧夕干笑兩聲,似才回過神:“呃?啊,嗯。”
信息不看,電話也不接,那就太奇怪了,寧夕看都沒有看來電顯示,著頭皮直接接聽。
電話那邊傳來悉的聲音:“夕夕啊,工作是不是很忙啊,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和你爸都想你了。”
是養母打來的。
寧夕聽到聲音松了一口氣,笑著說:“媽,這兩天公司有新項目,有點忙,等我忙過這兩天,就回去看你和爸,你和爸也注意,別太辛苦了……”
真的有一陣沒有回去看養父母了,聽著養母的聲音,有一種想立刻回家的沖。
可現在上紅疹未痊,又會讓養父母擔心,還是再過兩天回去。
寧夕和寧母說了好一陣,母倆似有說不完的話,都忘記厲臨淵還在了。
電話里傳來養父寧順平的聲音:“夕夕,你要按時吃飯,工作別太累,回到家里,爸媽養得起你,在外面了委屈,別悶在心里。”
寧順平擔心寧夕在親生父母家委屈,又擔心在婆家被刁難,但這些話又不能明說,就只能用工作來影。
他和妻子無兒無,就收養了寧夕這麼一個閨,也沒有瞞過寧夕的世,很早就告訴了寧夕,是他們收養的。
但這一點不影響他們一家人的和睦,他們把寧夕當親生兒對待,半點舍不得寧夕委屈。
寧夕十分,聽出了養父的言外之意:“爸,我好的,真的,我就是這幾天忙,等過兩天就回去看你和媽,你喝點酒,別煙,注意,不然咳嗽了,被媽罵了,我可不幫你。”
寧順平在電話里說:“戒了,沒煙了。”
寧母一旁拆臺:“我昨天還看到你了,怎麼,在夕夕面前,不敢承認了?”
“你看錯了,沒。”寧順平不承認,對電話里說:“夕夕,來客人了,爸去煮面了,你記得按時吃飯,過兩天你生日,爸給你煮打鹵面。”
寧順平夫婦倆開了一家面館,開了快二十年了,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生活卻也寬裕。
夫婦倆給寧夕攢了不錢,本來是要給寧夕買房子的,給寧夕當嫁妝,哪知親生父母找上門了,又這麼迅速的結婚了,計劃趕不上變化。
寧夕又和寧母聊了一會兒,這才掛了電話。
寧夕抬眸見厲臨淵一直盯著自己,神不自在的笑著解釋:“我媽太掛念我了,又是發信息,又是打電話的,當爸媽的嘛,都心。”
故意模棱兩可的將信息和電話都說一個人。
反正也不算說謊,婆婆媽是媽,養母也是媽,都是媽。
寧夕覺得煎熬的,恨不得厲臨淵早點來找自己離婚,不對,最好是厲臨淵直接用關系就把離婚證辦了。
結婚證都是這樣辦的,離婚證應該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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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不用和厲臨淵面,也省得尷尬了。
至于以後他知道是他老婆的事,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那個時候已經是前妻了。
“你爸媽很你。”
厲臨淵剛才一直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從通話容,能到一家人溫馨有,寧夕是在的包圍下長大的。
他也聽到了寧母的聲音,看來是他想多了,只是恰好撞頭像了。
這個年齡階段的婦,應該不人都喜歡用大紅牡丹這樣的網圖做頭像,就像很多人喜歡取名什麼花開富貴,幸福一生,春暖花開,笑口常開……
寧夕滿臉幸福且自豪的說:“那是當然,他們是天底下最好的爸媽,我爸做的打鹵面,那才是一絕,有空我帶你去吃。”
所以真的不缺,哪怕和親生父母那邊關系淡漠,也不覺得有什麼。
厲臨淵角含笑:“好,一定顧。”
寧夕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真想自打。
請厲臨淵吃面做什麼?
“我帶你出去走走……”
“你要不忙你的吧……”
兩人異口同聲。
一個想多待一會兒。
一個在趕人。
這一下子氣氛又尷尬了。
厲臨淵聲音沉沉:“把一個病人丟在醫院里,并不是一個有紳士風度男人能做出的事,你在醫院里也待了這麼久,出去氣。”
輸完,也不需要一直在醫院里待著,下一次輸是四個小時後的事,到時候再回來輸就行。
寧夕是真想出去氣,在這里好無聊。
知道想出去,又不想和自己出去,厲臨淵給找了個臺階:“兩家公司合作的事,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我還需要考慮考慮,也需要你再詳細的介紹一下。”
這話落在寧夕耳朵里,就是甲方爸爸在榨。
可誰讓對方是甲方爸爸,得認命。
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
寧夕跟著一起出去,穿長袖長,戴著口罩,全副武裝。
厲臨淵想起剛才聽和家里人通話,要過生了。
他應該送一份生日禮。
來到奢侈品區,厲臨淵問:“你喜歡什麼包?進去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在男人的印象里,人都喜歡包,送包準沒錯。
寧夕快過大腦,口而出:“我喜歡紅包。”
厲臨淵一怔,旋即笑了:“這個實在的,紅包也有,里面的包,你也挑一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寧夕反應過來:“你要送我包?為什麼?賄賂?”
厲臨淵:“……”
“你不是說,我是你甲方爸爸嗎?”
要行賄,那也應該是賄賂他。
這下到寧夕無語了。
厲臨淵又說:“你不是要過生了?給你的生日禮。”
寧夕想起剛才和父母的通話,他是真聽進去了。
但他送禮,也不合適。
不等寧夕開口拒絕,厲臨淵說:“一個包對于我來說,算不得什麼,也只是對你的一點歉意。”
寧夕咬牙,真的是沒完沒了了。
不收錢,不讓負責,他就變相的在醫院照顧,送東西,以此表達歉意。
看來他負罪強的。
寧夕想著收了禮,厲臨淵沒了疚,也許這事就了結了。
寧夕也就沒有再扭,直接進店選包。
周慧送了太多名牌包,背都背不過來,而且對包也真的不懂,不是很喜歡,也就隨手指了一款陳列柜上一只手包。
“就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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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姐滿臉堆笑:“小姐好眼,這只包可是經典款,剛到的新品,我這就給你包起來。”
寧夕沒看價格,直到柜姐開了票讓付錢,才知道這只包要七位數。
想反悔不要了,厲臨淵已經遞卡給柜姐了:“刷卡。”
“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柜姐一臉羨慕的看了寧夕一眼,找這麼帥還這麼有錢的男朋友,簡直讓人羨慕啊。
不等寧夕解釋,門口進來一男一,男人一臉欣喜的朝兩人走來。
“厲哥,還真的是你,剛才我還以為看花眼了,你竟然也會陪人逛街?該不會是陪嫂子吧。”
寧夕看清來人,心都涼了。
這不是秦明淮嗎?
之前在厲家老宅見過,厲家和秦家是世,厲臨淵和秦明淮也是從穿開就認識的。
和厲臨淵領證後,厲臨淵雖然出差了,沒有舉辦婚禮,知道這門婚事的也沒多人,可周慧還是邀請了好友在老宅擺了一桌,把介紹給的那些好友。
當時秦明淮隨著秦夫人一起出席的。
秦明淮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