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并不知道林家發生了什麼事,下午回到公司,照常上班。
就如邱淑蘭所說,完全可以不上班了,現在上班不是為糊口,不為生計發愁,就圖不在家無聊。
剛才林家除了給一套定制首飾,還給了兩套房子,一套獨棟別墅,一套公司附近的大平層,一張存有五千萬現金的卡。
這些都是給的生日禮。
嫁進厲家後,周慧給送了不奢侈品,買了婚房,寫的名字,也給了一張卡,可以隨便刷。
無論是林家給的,還是厲家給的,都足夠揮霍了,不停的買買買,也花不完。
現在可是超級富婆了呢。
一想到這,寧夕就覺得心里的,夢都不敢這樣做,卻了現實。
黎橙發來語音通話:“小夕夕約飯,你生日,不慶祝慶祝?”
寧夕說:“中午回了林家吃飯,晚上得去一趟我爸媽家,只能改天約了。”
這個生日過的,分乏。
黎橙理解寧夕,這兩邊爸媽,都要一碗水端平了。
黎橙:“那看來只能約宵夜了。”
寧夕尷尬:“還是改天吧,改天帶你和菲菲吃大餐。”
不好意思說晚上還和厲臨淵有約。
黎橙語氣失落:“那行吧,改天吧,有空了隨時call我,隨隨到,小富婆,我要抱大,對了,你那閃婚老公沒有表示?”
寧夕一時之間不好回答。
黎橙的笑聲傳來:“看來是有況哦,難怪夜宵也不吃了。”
寧夕也不是能藏住話的人,還是老實代了:“他約了我吃夜宵。”
“天吶。”黎橙驚呼:“你們發展這麼快?他知道你是他老婆了?你們這是要接看看?先婚後?”
寧夕單手支著下,手機就放在耳邊:“他不知道。”
寧夕思忖著又說:“橙橙,如果沒有那晚,他也不會三番五次的想要補償我,他如果真知道了,那才尷尬,這婚姻是繼續,還是離?從他心來說,是想離婚的,我也不想他為了補償,負責,真就這麼將就一輩子。”
寧夕這些話,也只能跟黎橙說說了。
如果厲臨淵為了負責,不離婚了,兩個人這麼擰的過一輩子,那也不是想要的。
這也是為什麼不向厲臨淵坦白的原因之一。
林家也不需要維持這段婚姻,那就沒有顧慮了。
黎橙為旁觀者,不這麼看,厲臨淵這明顯是對寧夕了心思,否則哪需要去醫院看寧夕,又在生日這天邀請吃宵夜。
厲臨淵若沒有這心思,就應該與寧夕保持距離,以免沾惹麻煩。
寧夕這是失後,對失去了信心而已,當局者迷。
黎橙也沒有完全點破厲臨淵的心思,說:“夕夕,先去吃宵夜,看看厲臨淵什麼意思,如果真不合適,咱們換男人就是,天底下男人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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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需要當事人去會的。
最好的地方,就是萌芽階段的怦然心,是曖昧拉扯,是患得患失,是百爪撓心,是樂不可支。
寧夕笑了笑:“我媽也這麼說,橙橙,我覺得自己好幸福,有那麼好的父母,還有你這麼好的朋友,老天對我太好了,知道嗎,我爸媽今天給了我兩套房子,還有五千萬的卡,一套定制首飾。”
寧夕沒有半點炫耀的意思,純粹就是分。
“那你現在可是超級富婆了?富婆求包養,要抱大。”黎橙由衷到高興:“夕夕,你上輩子肯定拯救過銀河系。”
寧夕笑:“著呢,隨便抱,今天真的是抱歉了,下次好好聚,好好喝一次。”
黎橙說:“原諒你了,知道你今天肯定很忙,我還是得說一次,生日快樂,禮我直接快遞到你家了,你回家的時候取一下。”
寧夕心里暖暖的:“謝謝,你哦。”
黎橙笑罵:“麻。”
兩人聊了一會兒,寧夕又收到了楊菲菲發來的生日祝福。
就一句簡單的“生日快樂”。
不知為何,單從文字上面,寧夕到了疏離和淡漠。
可能是想多了,和楊菲菲一起長大,怎麼會疏離?
寧夕回了句:謝謝,等我忙過這陣,大餐補上。
楊菲菲:你現在可是有錢人,天天吃大餐也吃不窮你,超級富婆。
字里行間著酸。
寧夕蹙眉,黎橙說是富婆時,也沒覺得什麼,可不知為何,楊菲菲這話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讓人心里有點不舒服。
寧夕也沒再回消息了,揣好手機,把手里的工作忙完。
下班後,寧夕直接回了寧家。
幸福面館。
正是飯點,面館生意很好。
寧母正忙著收桌子,寧順平在里面煮面。
這家小面館,一直都是夫婦倆忙里忙外,也沒有請小工。
寧夕悄悄的走到寧母後,惡作劇的拍一下寧母的肩膀,喊一聲:“媽。”
“哎喲。”
寧母被嚇了一跳,看清是寧夕,又驚又喜:“夕夕,你怎麼回來了,菲菲說你去林家過生日,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怎麼也沒說一聲啊。”
寧母太高興了。
里面廚房煮面的寧順平一抬頭就看到寧夕,也特別高興:“夕夕回來了。”
寧夕摟著寧母的肩膀,笑說:“這里是我家,我肯定要回來啊,我還要吃爸做的打鹵面呢。”
後面那話是對寧順平說的。
一句“我家”,讓夫婦倆都特別高興。
兒心里還是有他們的。
寧順平樂呵呵的:“有,打鹵面備著呢,爸馬上給你煮。”
哪怕之前聽說寧夕不回來了,寧順平還是準備了打鹵面,就想著萬一兒回來了呢?
又來客人了,寧夕練的幫忙招呼。
打鹵面也很快煮好,寧夕得空坐下來吃面,寧母和寧順平看著寧夕吃的香,夫婦倆對視一笑,心里也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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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夕陪了寧家父母幾個小時,差不多十點了,也就走了。
厲臨淵已經發了信息來,表示來接。
沒讓厲臨淵來接,讓發了位置,自己開車過去。
在去的路上,寧夕下了一個決定,今天就和厲臨淵攤牌,再把離婚的事談了。
與其等著厲臨淵或者周慧來找談,不如自己主點。
也不想周慧為難。
知道周慧是不忍心來跟說實話的。
那就由來吧。
寧夕到了餐廳時,厲臨淵已經早到了。
他穿著一件黑高領針織衫,黑西,他就這樣一個人坐在那里,上著淡漠,生人勿近,周的一切都仿佛了背景板。
有人天生氣場強大,不容忽視。
厲臨淵就是這樣的人。
哪怕他穿著簡單,低調,卻還是讓人不容忽視,與生俱來的矜貴將他與普通人割裂。
寧夕深吸一口氣,朝著厲臨淵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