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的指甲死死扣著掌心,“請陛下恕罪,臣婦怕水。”
“怕水?”蕭策冷笑,“曾經的四王府後院,你摟著朕不撒手時何曾說過怕這個字?”
溫泉池碧波漾,水聲嘩響,他轉過凝著,目凌厲地宛若拆骨皮,“昨日戲耍朕一番,溫窈,你膽子是越發長進了!”
跟進來的蘭心聽的直打擺子。
十四歲時,小姐不知怎的掉進丞相府的荷花池,險些被深水淹死。
後來當時還是四皇子的圣上聞言,立刻在王府後院挖了一個池子,隔三差五便將過去教鳧水。
說是鳧水,二人卻也沒嬉鬧,再加上有婚約在,偶爾摟抱親昵,將下人趕到門外也不妨礙有聲音傳出,只是每每回府,小姐都的走不道,瓣更是紅腫的像是被蚊子火辣辣地叮了。
後來,溫語換嫁進了東宮,沒過三日便人將那池子填平,連帶著後院的紅梅全砍了。
當夜小姐高燒昏迷,連扎十幾針才醒過來。
今時今日,這場景分外悉。
蘭心一見到便忍不住在心底替小姐屈,圣上既已另娶他人,又何苦抓小姐不放。
回憶像是一道傷人的疤,溫窈平日特意不,卻依舊會在不經意間揭開時被尖銳一刺。
深吸一口氣,淡淡道:“從前的事太過久遠,臣婦已經忘了,今日臣婦出宮給夫君祭奠,不是陛下在大殿上親口應允的嗎,臣婦何錯之有?”
“忘了?”蕭策漆黑的墨眸暗翻涌,咬牙切齒地嘲諷,“這個忘了,倒是沒忘記要和謝懷瑾葬在一起,還求了個夫妻墳,朕明日便人尋丑尸裝進去,好好給他配樁冥婚!”
溫窈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他怎會這般無恥!
“滾過來。”蕭策耐到了盡頭,“別朕說第二次。”
溫窈氣的小臉繃,眼見他就要扶著邊沿爬上來,這才不不愿地撿起浴桶,朝前走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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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氅被下,袖子起一截,從旁邊的小泉池中裝了滿滿當當一桶水,面無表道:“臣婦第一次伺候人,手法笨在所難免,還陛下莫要氣。”
話音剛落,一桶水直接朝他頭頂淋了上去!
蘭心看的驚恐地捂住。
忽然看見蕭策手一,趁溫窈分心之時攥住那只細腕,將人撲通一聲拽進水里。
“小姐!”蘭心沒忍住驚呼出聲。
疾步往前跑了一段,又被一道目死死盯住,蕭策薄輕啟,“高德順,拖下去。”
眨眼間,蘭心的手腳一輕,嚇得拼命掙扎,“小姐!你放開我……你……”
蕭策噙著角,將溫窈從水中撈出來,著耳說,“倒是個忠僕,這些年怕是沒在你邊出餿主意。”
他來者不善的語氣,聽的溫窈心頭一,邊嗆咳邊口齒不清道:“別、別。”
話音剛落,腰被人狠狠掐住,肩膀被另一只手按著,將徹底抵在池沿上。
蕭策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舌尖強勢地撬開齒,溫窈不愿,他便松開腰間的手,鉗住下迫張。
曾經年,兩人了,他便是將親麻了也不曾逾越到那一步。
可眼下不同,蕭策招招不離生個皇子,手就要解帶。
所有的瘋狂是失控的前奏,溫窈被吻的不過氣,掙扎也是無用。
急之下,眼一閉心一狠,直接一口朝他舌尖咬去。
濃重的腥味在口中蔓延,沿著角流下,蕭策終于找回幾分理智,分開一寸,抵著額頭,“再不聽話,朕就將你那婢剁了當花泥。”
溫窈頃刻紅了眼。
蕭策抬手上臉,“哭什麼?朕又不是第一次親你,別裝的貞潔烈似的,你從前可是喜歡的很。”
他這般輕浮的模樣,忍不住反胃不適。
是啊,如今他坐擁天下,又是三宮十六院,人不過是他榻上的區區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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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方法作踐,作踐曾經又有什麼關系?
只是他能這般誅心,為何不能按此道行之?
橫豎山窮水盡,拼的就是一個賭。
溫窈忽然不再掙扎,俏生生地揚起一張臉,“可惜這池子了樣東西。”
蕭策驀然停下,狐疑地凝著,“了什麼?”
“桃花。”
“又說傻話,”蕭策聲音暗啞,熱氣撲在耳側,“這是隆冬,哪來的桃花。”
“那年春三月,東郊湯池,臣婦和夫君便有過一次春桃之沐,”故意扯出一抹繾綣的笑,“臣婦也喜歡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