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突然茅塞頓開。
娘親這是在跟玩角扮演的游戲對不對?
那肯定要好好配合呀!
“珞姨,囡囡好想你呀!”
男人心中冷笑,嬰兒時期的記憶,現在還能記得?真把他當傻子不?
煜寶此時也認出了雲璃。
他對鐲子印象不深,但他認得娘親的聲音。
雖然不知娘親為什麼要把自己變這副模樣,但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于是,他選擇了默不作聲。
雲璃找到了兩個孩子,當然想要立即帶他們離開。
知道,這個男人必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為了孩子們的安全,也不好,索開門見山。
“說吧!你大費周章拐走兩個孩子,又將我引到這里,到底有什麼目的?”
“救人!”
雲璃頓時愣住了。
已經想到了幾百種窮兇極惡的念頭,認定他不是好人。
原來……都是自己多想了?
所以,他一開始便是為了尋找圣醫而來,以為圣醫死了,又把希放在的上?
“你說的那個人,難道是煜寶?”
“正是!”
雲璃一臉狐疑:“你一個拐販,還會關心煜寶的死活?”
早就懷疑,他并不是個普通的人牙子,與煜寶或許有些關聯。
但因為他們長得并不相像,煜寶又否認認識他,這才沒有多想。
男人只冷冷勾起角:“治好了,才能賣個好價錢!”
雲璃沒心跟他扯皮,想到煜寶的心疾,便覺得口一陣悶痛。
“煜寶去圣醫谷的時候,我……師父就已經給他看過了!”
“如何?”
“先天心疾,兇險異常,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容琰整顆心如墜冰窟。
為了煜兒的病,他幾乎尋遍了天下名醫。
圣醫谷是他最後的希!
如果連他們都無可奈何,煜兒豈不是真的沒救了?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有倒是有,只是……”
“只是什麼?”
雲璃沉浸在煜寶病的擔憂之中,并沒有注意到男人語氣中的焦灼。
“缺一味最重要的藥引,倘若能找到,心疾便可以治愈!”
“什麼藥引?”
縱然上天地,付出任何代價,他都一定會將其找到。
“煜寶親人的心頭!只可惜小家伙孤一人,無父母親眷,不就等于斷了生路嗎?”
容琰卻一下子激起來:“如果,他還有個父親呢?”
“那也沒用,直系親屬的心頭會產生排異反應,除非是他的兄弟姐妹!我已經問過煜寶了,他沒有任何旁系親眷,除非讓他的父親再給他生個弟弟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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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琰心中一,再生一個?
“跟誰生都可以嗎?”
可煜兒的娘親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死了!
當追雲逐月趕到之時,尸都冷了。
煜兒能活下來實屬命大,但也落下了先天心疾,病癥纏。
雲璃的目多了幾分古怪:“同父同母最好,如果條件達不到,同父異母也算脈相連。”
男人深深吸了口氣,他懂了!
這件事,他會盡早打算!
要讓他隨便找個人來做這件事,心里竟起了強烈的抵緒。
再看眼前的人,腦海中不浮現那一夜的畫面……下突然涌上一熱。
要不就吧?
正好煜兒也很喜歡,這不就是天意嗎?
上天特意安排這個人出現,彌補煜兒缺失的母。
這時,雲璃嘆了口氣:“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煜寶本不記得自己的家在哪里,更別提找到他的親人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讓他在最後的生命里開心快樂度過每一天,不要讓他留下任何憾。”
容琰低下頭,長睫斂去眼底的心事,眸晦暗不明。
他這個做父親的,竟還沒有一個陌生人看得通。
“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
雲璃心中一陣激,他終于肯放他們離開了對不對?
人心都是長的,煜寶這麼可憐,誰都不會那麼絕的。
“煜兒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夠闔家團圓。既如此,那就由我來當他們的父親,你做他們的母親,如何?”
雲璃:“……”
能說,非常不怎麼樣麼?
煜寶有這個娘親就夠了!
再不濟,他還可以有四個干爹,不差他一個!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就這麼辦吧!”見半天沒有回應,他直接一錘定音。
“不……”
拒絕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突然一個小小的影從門外跑了進來。
“太好了!煜兒有爹爹和娘親了!”
是煜寶!
他好奇爹爹和娘親在探討什麼,悄悄過來聽,但只來得及聽到最後幾句。
看到他那期待的眼神,雲璃的話到了邊,還是沒忍心說出口。
囡寶也跟在後面走了進來,鼓著小臉說道:“我可是看在煜寶的面子上才勉強答應你做我的爹爹,不要太得意哦!”
事後,雲璃就後悔了。
竟然跟一個“拐販”了掛名夫妻?
最重要的是,籌謀已久的計劃剛剛展開,怎能留在這里耽誤時間?
趁著天還未亮,必須要立即離開。
外面的守衛再多又如何,大不了故技重施,用迷香把他們全部放倒,再帶著煜寶和囡寶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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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房門,就看到男人站在門外。
“你想去哪里?”
“那個……準備去如廁,突然想起房間里有夜壺!”
干笑了一聲,就想關上房門。
一只修長如玉的大手卻卡在門之中,強行把門別開。
“怎麼,你不會還有看別人如廁的癖好吧?”
男人并沒有拆穿的謊言,淡淡說道:“我是來還你東西的。”
“什麼?”怎麼不記得有什麼東西落在他手中?
當看到他從懷中拿出的件時,雲璃的臉刷得變了火燒雲。
恍然想起那天晚上,要逃走之時,卻被他扯破了服。
肚兜的繩結也被拉開,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
回去之後把心思都放在煜寶的病之上,早就把這件事給忘了,沒想到他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