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上去想要將肚兜奪過來,他突然手一抬,便一下子撞到他的懷里。
兩人靠得如此之近,甚至都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看到那張如玉的俊,雲璃心中一片慌,聲音都好似沒了底氣,“你……還給我!”
雲璃被他的不要臉驚呆了。
還沒來得及算賬,又被他下一句話驚得愣在原地,“你剛剛是想逃走吧?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方圓十里之我已布下天羅地網,就算出了宅子,很快也會被抓回來!”
算他狠!
雲璃也不想裝了,直接攤牌。
“我跟你素不相識,為什麼要留下來配合你演戲?看到我這張臉,你就不怕晚上做噩夢嗎?”
容琰看了半晌,才道:“我不嫌棄你!”
雲璃:“……”
這張臉自己看了都想吐,他是有多重口味?
上天賜給了他俊至極的容貌,卻忘記了給他審和腦子?
可卻不知道男人心中的想法。
四年前,他未能為自己所犯的錯誤負責,心中總帶著一歉疚。
就算不為了煜寶,那一夜他既看了的子,理應給一個代。
雲璃被他的目看得渾一陣陣惡寒,更認為此地不宜久留。
只好隨意編了個理由:“其實我想離開是為了報仇!冥夜宮屠我師門,殺我師父,我豈能袖手旁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尋常人聽到冥夜宮三個字,定會嚇得面如土。
男人果然神一變:“冥夜宮高手如雲,你去了也是送死。”
果然……怕了吧!
“這件事我會幫你解決!”
雲璃不大驚:“你想怎麼解決?”
“債償!”
幽沉的眼眸之中閃過一嗜的殺意,顯然表明他不是在開玩笑。
雲璃更加震驚了。
世人一聽到“冥夜宮”三個字,無不聞之變,將其視為洪水猛,避之唯恐不及。
可他竟敢說出這種話,公然與冥夜宮板。
“你到底是誰?”
知道起了疑心,容琰也沒有蓄意遮掩,只是定定看著。
“你只需要相信我有這樣的能力就好!”
雲璃:“……”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與冥夜宮是一伙的,會不會連一起滅了?
不行,務必要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那個……我突然想到,冥夜宮與我師門本無冤仇,他們拿錢接單,錢貨兩訖,算不得錯!真正可惡的是那個買通他們的幕後黑手,只有殺了他,才能祭奠我師門的在天之靈!”
“你知道那人是誰?”
雲璃自然知道,并且已經將那人的名字恨骨髓。
可憑什麼要告訴他?
他連自己的份都藏得如此神,本不值得信任!
更何況,報仇這種事還是親自手才痛快!
“師父臨終之前只告訴我,此人在朝中勢力穩固、基深厚,地位不可撼,要我千萬不要為了報仇就讓自己深陷危險之中。所以,我打算先進城,再慢慢打探消息。”
雲璃心想,現在他該知難而退了吧!
江湖與朝廷一向互不干涉,即便他真能與冥夜宮抗衡,可朝廷勢力卻不是他能夠輕易沾染的。
可卻低估了某人魂不散的程度。
“巧了,正好我也要進城,那就一起吧!”
回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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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璃憋了許久,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你能不能告訴我,去盛京到底是做什麼?”
“報仇!”男人深深看了一眼,然後吐出這兩個字。
雲璃忍不住起了八卦的心思,“你的仇人也在盛京?是誰呀?”
“那人……位高權重,在朝中基深厚,黨羽眾多,深得皇帝賞識。”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呢?
不是跟之前同他說的話差不多麼?
雲璃只以為他是故意戲弄自己,直接瞪了他一眼:“無聊!”
“不信就算了!”男人淡淡垂眸,斂去眼底冷的殺氣。
那人當年害了們母子,一個玉殞香消,煜兒一出生便有心疾。
這件事,他豈能善罷甘休?
此次來梁國,他另外一個重要目的,便是報仇!
雲璃當然不可能相信他的話,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離開之前,已經在宅子里留下標記。
祁淵等不到,一定會找來這里。
還有其他幾位,都已經傳了書信,一起去盛京會和!
如今盛京之中,被人議論最多的唯有兩件事。
其一,安王妃幾日前誕下祥瑞之子。
其二,燕國太子兩日之後抵達,皇上準備攜文武百出城迎接。
雲璃在馬車聽到這些議論,忍不住嘆一句:“那燕國太子早年在梁國為質,舉步維艱,如履薄冰,短短四年過去,便一朝翻大權在握,真是風水流轉啊!”
閉目假寐的男人倏然睜眼:“你認識他?”
“呃……只是聽說……”
在原主的記憶之中,曾不止一次在蕭晏庭那里聽到關于那人的事跡。
當時的燕國打了敗仗,皇帝又昏庸無能,竟連嫡子都送了過來。
一個戰敗送來的質子,能有什麼好的待遇?
在他回國之後,竟能一舉鏟除異己,廢除東宮,自己了儲君。
雖沒有正式繼位,但燕國的大權已然在他手中,所有人都對他唯命是從,還能在短短幾年之讓燕國為四國之中的佼佼者,沒點魄力和手段怎麼能做得到?
容琰聽說出這些事,眉眼之間多了幾分笑意。
“那你覺得他怎麼樣?”
“是個狠人,但薄寡義,嗜殺,連自己的父兄都不放過,這種人我當然要敬而遠之!”
在雲璃心里,已經將其歸類為蕭晏庭之流。
“還有他和霓裳公主的那段舊事,當時無人不知,一個子對他如此癡心,即便真的不喜歡,也不能讓如此絕心碎吧!好好一個公主,竟然淪落到出家修行的地步,足以見得此人是多麼負心寡!”
只顧自說得爽快,突然覺到周圍溫度驟降。
一抬頭,便對上男人冰冷不善的目。
頓時有些莫名其妙:“我又沒說你,你氣什麼?”
“無稽之談!”
“……”
他該不會也干過這樣的事,才會惱怒吧!
進了城之後,他們先是找了一客棧落腳。
這廝也是豪氣,直接包下了整間客棧。
雲璃暗暗將這里的布局記下,在心中謀劃該怎麼逃走。
這時,男人卻給帶來一個激人心的消息。
“我暫時要離開兩日,你和孩子們先待在這里,不要跑!兩日之後我便會來接你們!”
雲璃差點沒直接笑出聲來,立即點頭:“你放心去吧,我們絕對會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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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琰如何看不穿那點小心思,直接破:“我會讓追雲逐月留下,還有青玉青瑤隨服侍,外面更有無數暗衛把守,保證你們的安全!”
言外之意,讓不要白費力氣,不該的心思別!
果然,那張小臉頓時帶了幾分喪氣之。
他忍不住勾起角,突然之間心大好。
代完一些要事之後,他便離開了這里。
雲璃躺在床上百無聊賴,想著的辦法。
可一出房門,那兩個侍便會出現,問有什麼吩咐。
們便是那日服侍沐浴的侍,一個青玉、一個青瑤。
如果說下樓走走,們必定會寸步不離跟著。
除了此之外,還有追雲和逐月。
他們那日中了的筋散,對防備心很重,總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讓連下手都沒有機會。
如果是孤一人,還可以孤注一擲,可還有兩個孩子,不敢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