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大驚:“什麼意思?”
“實不相瞞,本太子妃平日除了研習醫書,對玄學之也略通一二。”
“方才開了天眼,看到安王妃上氣彌漫,所以斷定你所得的并非是尋常的病癥,而是被冤魂纏。”
“氣弱,氣盛,所以你的才會如此虛弱!”
青天白日的,大家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背後涌起。
沈妃一向對鬼神之說十分敬重,頓時斂了斂神:“太子妃,這種事不可開玩笑!”
雲璃只是笑著擺了擺手,“信則有,不信則無!你們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話已經說出口,豈能當沒聽到?
看到眾人那異樣的目,如霜無法容忍,“太子妃還是把話說清楚吧!”
“王妃真的想聽?”
“是!”
世上哪有什麼鬼?
這個人分明在胡說八道,一個字都不相信!
如果不繼續追問,旁人只會以為心虛,反而會起疑心,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發生。
“那我可就實話實說了!”
“王妃上是一個子的冤魂,懷胎十月,卻不知何故死,一尸兩命!”
“據我推斷,此死于四年之前,一直靠吸取王妃上的為生,如今怨氣越來越大,即將化為厲鬼!”
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
最如遭雷擊的,當屬如霜。
說的那個鬼特征,跟一個人十分相像。
此時人群又開始低聲議論。
“四年前,懷胎十月又突然死的子,不就是安王府那位先王妃嗎?”
“當初先王妃死了不到一個月,安王就娶了的妹妹進門,也就是現在的安王妃!”
“聽說一個人若是枉死,只會去找那個害死的人,這個鬼一直糾纏安王妃,豈不是說明……”
如霜再也聽不下去了。
看著雲璃想要發怒,卻又礙于份不敢,只能忍著怒氣說道:“妾不知哪里得罪了太子妃,竟要承如此污蔑?”
雲璃一臉好笑:“我只是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而已,難道說真話也有錯嗎?”
“你……”
“況且我與王妃素不相識,為什麼要污蔑你?”
“這……”
“方才我也說了,信則有,不信則無,王妃如果不相信只當我在說個笑話,怎麼還生氣了呢?”
此時,越來越多的人加了討論之中。
“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太子妃只是說了一下鬼的特征,就這般激,屬實有些可疑了。”
“當初我還覺得奇怪,安王與先王妃夫妻恩,突然難產而亡,接著就嫁給了自己的姐夫,說不定先王妃的死真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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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止不住得發抖。
只有自己知道,這不是生氣,而是害怕!
那件事都已經過去四年了,知道那個的人全都已經死了!
到底為什麼會知道,連那個人死時的特征都相差無幾。
難道這世上真有鬼?
越想越覺得害怕,驚懼之下急火攻心,猛地吐出一大口,便倒了下去。
“王妃,王妃你怎麼了?”
如霜突然暈倒,頓時嚇壞了眾人。
八卦歸八卦,可別鬧出了人命啊!
沈妃也變了臉,今日春日宴由負責,要是真出了事故,難逃責任,更無法跟貴妃娘娘代!
“快傳醫!”
雲璃化熱心群眾,走上前去:“現的大夫不就在這里嗎?”
眾人的眼神都帶了幾分異樣。
安王妃變這樣,還不就是因為那驚天雷的幾句話,當然也不了們的推波助瀾。
說起來,們還有點心虛,怕被一起追究責任。
就算真出了什麼事,們也要一口咬定是這個人的問題。
雲璃一探脈象,便說道:“痰化淤,沒有大礙,回去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眾人一聽,頓時松了口氣,說出一些圓場的話。
“生產是最傷子的,安王妃月子都沒坐穩就出來,虛弱也是在所難免!”
“是自己的,怎麼能這麼不注意呢?”
“是啊是啊,快扶回安王府好好休息吧!”
人被抬走之後,蕭霓裳這才緩過神來。
方才,也被雲璃的話,驚得出了一冷汗。
如霜以為,當年知曉這個的人都不在了。
殊不知,還有一個連他們都不知的人證,便是!
當年,雲璃與容哥哥發生了關系之後,便讓人在暗中留意。
後來看到,四皇兄和如霜也現紅葉寺,舉止親昵,耳鬢廝磨,還在謀些什麼。
再後來,四皇兄娶了雲璃。
不久後,就傳出懷孕的消息。
再後來,就難產而亡,母子俱損!
所有人都在惋惜那個可憐的人,只有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
但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不是不敢,而是沒有這個必要。
雲璃再無辜,可沾染了自己看上的男人,也該死!
看著一步一步走騙局之中,最後丟掉命,也是應該承的代價。
甚至到現在,也在嫉恨著那個人。
能與容哥哥春風一度,為他懷了孩子,死後還讓他緬懷多年。
這是自己費盡心機都無法得到的。
沒想到走了個雲璃,又來了個雲珞!
恨不得們都去死!
今日如霜進宮,可是為了幫一起實行那個計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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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計劃卻還沒有結束!
蕭霓裳攢手指,極力掩去眼底的恨意,出一個崇拜的笑容。
“沒想到雲姐姐除了會幫人看病,還會捉鬼驅邪,真是好厲害呢!”
雲璃也回贈一個假笑,“都說了是玩笑,世上哪有什麼鬼神,是非只在人心罷了!”
越是這麼說,大家看的眼神就越發惶恐。
看來太子妃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要是得罪了,還不知道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整自己。
霓裳公主和如霜的前車之鑒在前,誰也不敢再造次了。
沈妃娘娘不想讓們再討論此事,便轉移話題:“好了,事都過去了,湖那邊風景不錯,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