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心復雜。
就算是這樣,也無法認同。
即便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四年,還是保存了一些現代人的思想,人人平等,和平友。
如果不是為了報仇,肯定會暢游江湖,行醫救人,遠離這些打打殺殺。
與他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那總能讓我幫你們上藥吧!”
二對視一眼,“那就麻煩娘娘了!”
一開始們還不能理解,主上為何會看上這樣一個子?
就連小公子,也將視為娘親,甚至將看得比殿下還要重要。
現在終于明白了,雲璃的上的確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讓人不自主便會喜歡上。
這段日子的相,們越來越發現上的閃點,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奇子。
雲璃渾然不知,自己的形象在們心中已經得到了升華。
找出止膏和金瘡藥,清理創口,準備開始上藥。
說也奇怪,那些鞭痕已經腫脹開裂,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可抹了的藥膏之後,清涼舒適的覺很快蔓延,幾乎覺不到疼了。
青玉驚奇問道:“娘娘,這是什麼藥啊,怎麼這麼神奇?”
“我親手研制的特效金瘡藥,能夠止化淤,消腫止痛!不出三日保你們活蹦跳!”
怎麼可能?
憑們的傷勢,起碼得半個月才能好轉。
就算娘娘的醫再厲害,也不至于這麼夸張吧?
這時,們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低頭。
“娘娘你的腳……”
昨日扭傷了腳,腫得那麼嚴重,應該在床上好好休息啊,怎麼就敢下地走了?
雲璃起擺,提起,出如玉的腳踝。
“諾,不是已經好了嗎?”
雖然還有一點痛,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二十分震驚,昨天還腫得像個小山包,今天就已經好了?
雲璃的醫在們心里已經不只是高明,而是遠遠超出了對世俗的認知。
三日後。
天未亮,追雲和逐月正帶領屬下們晨練。
突然兩個子加其中。
大家看到們,都很是吃驚。
“你們不是了鞭刑了嗎?傷得那麼嚴重,怎麼還過來了?”
“主上特許你們半個月假期,還是快點回去養傷吧,不要勉強!”
青玉和青瑤不想跟他們廢話,拔劍便舞了一套劍法。
見們姿利落,英姿颯爽,看不出半分傷的樣子。
眾人都驚呆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整個暗衛團幾乎都是男子,只有們兩個子。
平日沒被他們嘲諷。
什麼子不如男啊,賞花繡畫不好嗎,這劍是們能拿的嗎?
青玉和青瑤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中甚是得意,故意賣起了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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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我們的傷為什麼會好得這麼快嗎?”
“到底為什麼,快說快說!”
“哥幾個前幾天了點傷,到現在還疼著呢,要真有什麼方,拿出來一起分分?”
“姑,快行行好吧!”
吊足了好奇心之後,們這才說了出來。
“是太子妃娘娘!研制了一種神奇的藥膏,一日消腫止痛,兩日開始結痂,第三日便可行自如!”
雲璃一打開房門,看到眾暗衛在外面等候多時。
看著的眼神亮晶晶的,一臉崇拜之。
一臉懵,發生什麼事了?
容琰很快便得知了此事,來拂陵君一起商談。
沒想到見到他時,卻是胡子拉渣,一臉頹廢。
“你這是什麼鬼樣子?”
拂陵君一進門就癱在椅子上,臉上大寫的郁悶。
“比不過圣醫也就算了,沒想到連他的徒弟都能甩我十萬八千里,堂堂葉氏醫脈傳人,卻要輸給一個子,簡直丟盡了祖宗的臉!”
兩天前,他出高價從一個暗衛的手中換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
回去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開始研究。
就這麼一丁點藥膏,就能夠去腐生,為何會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經過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的專鉆研之後,他終于得出一個結論——自己這麼多年來苦讀醫,研制出來的方配藥全都是垃圾!
容琰還是第一次見挫敗的樣子,只覺得有些好笑。
“你真的以為是圣醫的徒弟?”
“那不然咧?”拂陵君一臉莫名,他怎麼從中聽出一懷疑的分。
人是他找回來的,還了他的人,他不會連自己的人都搞不清楚吧?
容琰卻一臉高深莫測:“或許,就是我們一開始想找的那個人?”
拂陵君大驚,他該不會想說……那個人就是圣醫?
“不可能!別的事我或許不敢打包票,這件事絕不可能!“
“為什麼?”
“憑圣醫的修為,怎麼也要歷盡幾十載滄桑、閱盡千帆無數,才可能達到那樣的高度,才多大?”
容琰卻認為,年齡和閱歷固然重要,在天賦面前卻不值一提。
就拿讀書來說,有的人年紀輕輕就中了狀元,有的垂垂老矣苦讀一輩子,連個秀才都沒考上。
武功也是,同樣的起點,悟不同,造詣差距巨大。
所以對于雲璃,他從未用對待普通子的眼看待。
看到拂陵君那氣餒的樣子,容琰打算為他指一條明路。
“你先前最大的愿,不就是拜圣醫為師麼?”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圣醫谷都被滅門了,我總不能去地下拜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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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件事他就覺得無比痛心,該死的冥夜宮竟然毀了他的拜師夢,他恨不得跟他們拼了啊啊啊啊啊!
“你雖然無法為圣醫的徒弟,但做個徒孫還是有機會的。”
明白了他的意思,拂陵君神微變。
要他拜那個人為師?
拜師可是要行三拜九叩大禮的,對象還是一個比他小很多的子。
最讓他無法接的是……
如果他真的跟雲璃了師徒,那以後見了容琰,豈不是要喚他一聲師爹?
想想都覺得惡寒!
容琰看到他的樣子,只淡淡說了一句:“你最好不要後悔!”
葉拂陵當然不會想到,後來的某一天,他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