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西北的另一條小路上,一輛馬車疾馳而過。
雲璃正看著窗外的風景沉思。
想著昨日寧止的話,心緒復雜萬千。
男人喚了幾聲都不見有反應,手在面前揮了一下。
“在想什麼?”
雲璃終于回過神來,想起他們此次出門的重任。
不該為個人,就影響到大局!
自戰北烈死後,梟梁兩國徹底撕破了臉面。
梟軍已經布了三十萬兵馬于西北邊防,屢次擾梁國邊境。
雙方對峙接近一個月,終于在前幾日的夜里,不顧免戰之義發侵襲。
他們行的那一夜,正好就是蕭晏庭失蹤的那一夜。
如此巧合,分明就是有預謀的!
梁軍損失數千將士,只能被迫後退,并發出求救訊號,向朝廷求請增援。
蕭慕白、沈長澤率領二十萬大軍已經出發,前往西北邊境。
燕國的增援軍隊也在路上。
至于他們,則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沒……怎麼了?”
容琰拿著一張軍事地圖,指著上面標記的紅點。
“從梟軍攻打的路線來看,是從最外圍的涼州、再到幽州,再繼續往東,卻舍棄了位置最有利的雍城,有沒有發現什麼規律?”
雲璃一眼便看了出來:“這是距離灌雲城最近的路線。如果那里真的有蕭晏庭的地下軍隊,兩者一會合,南下直取盛京。”
真是好深的心機!
先前一直都知道蕭晏庭留有後手,卻不知道況。
若不是容琰提前查到灌雲城的線索,他們怕是還被蒙在鼓里。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盛京怕是已經被攻破。
整個大梁也會毀于一旦!
他們要做的便是碎蕭晏庭的謀,查出他的黨羽所在,為燕梁聯軍提供報,掃清障礙。
此次目的地,是雍城!
這里是西北要塞,也是西北邊陲最繁華富裕之地。
蕭晏庭要養兵,必定要收集大量的糧草。
試問,這些糧草從何而來?
最好的辦法是就近收購!
方圓百里之,唯有雍城最為繁華富庶,是最好的選擇!
日落時分,一輛馬車在雲來客棧停了下來。
車走出一對男。
男子臉上戴著面,子則以面紗掩面。
走進客棧,小二立即迎了上來:“客,你們是打尖啊,還是住店?”
“一間上等客房!”男人率先說出話來。
“兩間!”
小二打量著他們,突然一笑:“小兩口鬧別扭了吧?這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沒有什麼事過不去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掌柜喊道:“上等客房一間!”
進了房間之後,雲璃摘下臉上的面紗,氣鼓鼓地瞪著男人。
“誰要跟你睡一間房的?”
“再親的事我們都做過,同床共枕就不住了?”
“你……”
還沒有從那日的“影”之中解出來呢!
只要男人一靠近,就忍不住想到那個場景,臉頰灼得好似外面的晚霞。
“怎麼,你不會是怕了吧?”
“怕什麼?”
看到男人突然開始寬解帶,向著走近。
雲璃不有些張,開始向後退著。
他想做什麼?不會是要……
退著退著,腳步一頓,整個人向後仰去。
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倒下的地方,不偏不倚,竟然是床!
男人已經到了床邊,對著微微挑眉:“夫人這是在拒還迎?上說不要,卻很誠實!”
“我……”
這事整的,雲璃自己都覺得尷尬至極。
如果說這是個意外,他信麼?
“既然夫人如此主,那為夫也就不客氣了!”
他突然傾而上,隨著帶散落,張閉上了眼睛。
許久之後,都不見對方有什麼作。
又悄咪咪將眼睛睜開一條,就看到男人已經換上了一夜行!
原來他方才寬解帶,只是想換服,而不是為了……
雲璃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竟有那麼一小小的……失?
男人換好服,見遲遲沒有作,問道:“你在想什麼?”
想到方才自己腦子里的“邪惡”思想,雲璃狠狠囧了,當然不敢輕易承認啊。
“沒……沒什麼,我也是想著天快黑了,要換服出去打探消息的。”
的小心思,自然逃不過男人的眼睛,臉上閃過一揶揄。
“其實時間還早,或者我們還來得及……把你想的事做完?”
他作勢又要靠近,雲璃嚇得連連搖頭。
“沒……我什麼都沒想!”
“真的嗎?我還以為,你在懷念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呢!”
“你別胡說!”
如果可以,寧愿抹去那段記憶。
那個瘋狂的夜晚,變得本不像!
雲璃埋著頭裝鴕鳥,拿起夜行,匆匆跑到屏風之後。
出來的時候,還是面紅耳赤的狀態,臉上的熱度久久都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