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正式的對峙了。
黑人一臉警惕,利用趙有財設了這麼大一個圈套,如此心積慮,莫不是朝廷派來的?
他們眼底殺機畢:“看來你們知道的事還不,今日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這句話,我原封不送還給你!”
“呵,就憑你們兩個人,還敢說這種大話?”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百多人埋伏在外面,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
就算這兩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話音剛落,墻頭突然響起一聲口哨:“要是再加上我們呢?”
逐月站在墻頭,滿臉譏誚,手中的劍還滴著。
追雲則是一臉沉穩肅穆之:“主上、娘娘,都解決了!”
雲璃嘖嘖兩聲,一臉不忿:“誰讓你們作這麼快的,都不給我出手的機會,不過……還有剩下的這幾個螻蟻,可以好好玩玩!”
刺客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就了砧板上的魚?
外面的兄弟,全被殺了?
為什麼他們沒有聽到一點靜?
但看到他們染的劍,還有凜冽如通霜刃的氣息,又容不得他們質疑。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乖乖說出你們的巢所在,還能吃點苦頭;第二,我親自手,那就不能保證你們還能不能囫圇個了。”
刺客們心中猛然打了個寒,渾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方才他們垂涎的絕人,此時卻如地獄修羅一般森冷可怕。
果然,越麗的東西越是有毒的,就連人都不例外!
“什麼巢?你說的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蕭晏庭把你們藏得倒是很深啊!他通敵叛國,畏罪潛逃,那麼接下來是不是就準備帶著你們直接投奔敵國,直接造反?”
黑人驚駭至極。
他們竟然全都知道!
這怎麼可能?
西北地下聯軍訓練多年,是主人全部的心,眼看著就要到了最後的關頭。
他們已經接到指令,三日後便要沖出天日,與梁軍決一死戰,擁戴主人繼位。
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會飛黃騰達,為人上人!
沒想到在關鍵時刻,竟然出現這麼一伙人,打了他們的計劃。
“呵,就算你們知道又如何?任何人都阻擋不了四皇子的計劃!等他了新皇,定要將你們所有人碎尸萬段!”
“機會已經給過了,是你們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先禮後兵了!”
黑人握武,做好了誓死拼殺的準備。
就算真的在劫難逃,他們也絕對不會背叛!
即便他們死了,主人也會厚待他們的家人!
正準備決一死戰之時,渾的力氣一下子被空,好像沒了骨頭一般倒在地。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這只是開胃小菜而已,接下來才是正餐!”
雲璃拿出一個黑的小瓶子,標簽上赫然寫著——五俱焚丸!
“這可是好東西,即便你們的比石頭還,也能被撬開!”
先前,用此對付梟國的死士。
那些經過特殊訓練的死士,就算是傷流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卻敗在這一顆小小的藥丸之上,乖巧地好像一只只哈狗,將戰北烈的謀和盤托出。
後來,又提煉了不,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將藥丸強制塞進他們口中,沒一會兒藥效就發作了。
五臟六腑傳來烈火焚燒般的疼痛,仿佛整個人被浸在滾燙的油鍋之中死去活來,活來死去,卻無法得到解,令人生不如死!
雲璃這才慢悠悠開始問模式:“蕭晏庭地下軍隊的營地究竟在什麼地方?”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啊!”
那聲音很快變了調,從喊變為痛苦的嘶吼。
他們疼得滿頭大汗,臉上卻明顯多了幾分討饒之意:“能不能……換一個問題?除了這個之外,都可以……告訴你!”
“好啊,那就換一個!押送糧食的大車,為何到了榷山腳下就憑空消失?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機?”
那些人紛紛出驚恐之,沒想到連這都被他們發現了。
如果說出榷山的,就等于暴了他們的命門所在,這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他們咬著牙不吭聲。
雲璃也不擔心,有的是耐心跟他們周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有人扛不住了。
“我……我說!”
“不行,不能說!”旁邊立即有人阻止,“就算是死,也不能將那個說出去!”
那人寧可直接死了,而不是在這里被痛苦折磨。
可他們全剩下除了能,連一力氣都提不起來,甚至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這種絕的恐懼,一步一步侵蝕他們的理智。
雲璃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們徹底崩潰。
又拿出一個紅的小瓶子,在里面晃了晃:“這就是解藥,服下之後就能立即解除痛苦!誰先把說出來,就能得到它,但只有一顆,先到先得,說晚了可就沒機會了!”
話音剛落,只聽方才那個還在勸別人不要說出來的人,竟然第一個開口。
“我!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
“李甲,你……你這個小人!別聽他的,我來說!把解藥給我!”
一時之間,這些看似骨頭錚錚的刺客全都變了趨炎附勢的小人。
為了爭奪那一顆救命之藥,開始相互爭搶、推諉。
如果他們現在還能,只怕就要大打出手,自相殘殺了。
逐月看著眼前的景,心中不咋舌。
這人……實在是太狠太黑了!
想到自己先前多次在言語上沖撞,如果真的想要計較,背後隨便下幾次黑手,都能讓自己防不勝防,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由此看來,對自己已經很寬容大度了。
于是,他下定決心,以後還是要對太子妃恭敬一點才是。
那些人都被折磨瘋了,爭著搶著將真相說出。
你一句我一句,很快便招了個干干凈凈。
得知榷山的之時,所有人都大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