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知道,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不管病毒是如何出現的,都要想辦法解決這一切。
孟義雖鎮守邊關,卻也知道,眼前這位太子妃不是簡單的人!
可是大名鼎鼎的圣醫!
醫毒雙絕、遐邇天下!
連皇上的命都是救的!
若是連都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前線危矣,大梁危矣!
他立即拱手請求:“太子妃,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這些染的將士,他們的家人還在等他們回家!”
雲璃點頭說道:“我盡力!”
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事,無法做出任何保證。
為今之計,只有先弄清楚病毒的由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里面弄出一個染者。
看看導致他們發狂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個要求,卻讓孟義有些為難。
那些人兇險異常,只要發出一點聲音,他們就會嘶吼著撲過來!
從上千個“怪”里弄出一個人,還能全而退,談何容易?
就算真的弄出來了,誰能保證他不會突然掙束縛咬傷其他人?
好不容易才把局面控制住,他實在不敢再冒險了!
雲璃當然明白他的顧慮:“只要在軍營之外給我找個地方就行,想要解決他們上的病毒,就必須要用染者的和做研究,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
孟義不再猶豫:“娘娘放心,末將馬上立即去辦!”
找地方倒是容易,但弄出一個染者就難了。
他們全都陷瘋狂的狀態,但凡有人靠近,就會無被咬。
就算武功再高的人,也難逃厄運。
最後,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終于從里面弄出一個染者。
唯恐他發狂失控,用鐵鏈將其五花大綁,確保他沒有任何機會掙,然後將他抬到營地之外的一倉庫之中。
那里四都是欄桿,外面還有沉重的鐵門。
無論發生任何狀況,都不可能殃及到外面的人。
沈棠擔心說道:“雲姐姐,我要跟你一起去!雖然我不懂醫,但可以幫著打打下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心意我領了,你若真想幫我,就跟他們回去,不要添!”
“可是……”
實在是放心,倘若真的發生什麼變故,寧愿自己被咬,也一定會為雲姐姐爭取逃的機會。
雲姐姐是大梁的希,一定不能有事!
“看來,你是對我的醫沒有信心?”
沈棠立即搖頭:“怎麼會呢?在我心里,雲姐姐是世上醫最厲害的人!”
“那不就得了,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蕭慕白也擔憂問道:“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誰說是一個人?”男人一把將雲璃攬懷中,用占有十足的口吻說道,“你們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雲璃抬頭看著他,神微。
不讓宣王和沈棠留下,但也沒有答應讓他留下吧?
最後,無奈嘆了口氣:“進來吧!”
男人微微挑眉:“不打算阻止我?”
“阻止又有什麼用,難道你會聽話嗎?”
“當然不會!”
“所以,我為什麼要白費力氣?”
男人對的“識相”頗為滿意。
進去之後,雲璃近距離看著這名染者。
渾上下用堅固的鐵鏈五花大綁,還在不斷掙扎,皮被磨得模糊,卻仿佛覺不到任何疼痛。
用銀針刺其合谷、委中及其他幾道要。
若是普通人,必定渾僵直,不能彈。
可對此人,卻是完全無用!
雲璃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難道他已經不是人?
就在震驚之時,那個染者突然咆哮一聲坐起來,上的鐵鏈竟然被掙斷了。
眼看就要被咬住手臂……
關鍵時刻,容琰沖上前一把拉起,用劍鞘抵著那人的脖子,強行將他在案上。
雲璃驚出一冷汗。
剛剛差一點就被咬了!
不敢想象,若非男人拯救及時,只怕也要淪為喪尸了。
“別怕,沒事了!”
雲璃好不容易才平復心,看著他問道:“如果我真的被咬了,你準備怎麼辦?”
“婦唱夫隨,大不了就被你咬一口,陪你一起染!”
故作嫌棄將他推開:“什麼婦唱夫隨,你別自作多了,我們還沒有舉辦婚禮呢,你本算不得我的夫君!”
雲璃只是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能夠保全自己。
“你若不嫌簡陋,我們就在這里舉辦婚禮。以天為證,以地為憑,正式結為夫妻,旁邊還有個‘證婚人’呢!”
(染者:你們禮貌嗎???)
許是看不慣他們“秀恩”的樣子,他突然發出一聲嘶吼,掙扎之中牽地鐵鏈嘩嘩作響。
方才他只是掙斷了上半的鐵鏈,和腳還被牽制。
不然他肯定會起追著人瘋狂撕咬,到時候想再制住他,就難了!
雲璃面凝重看著他,如此大的力氣,絕非常人所為。
看來他們真的已經了怪,事態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更多!
他們不能繼續留在這里了!
萬一控制不住被他咬了,或者沖出來咬了別人,整個軍營都會迎來滅頂之災。
已經想好了一個去,只有在那里,無論發生任何變故,都不會影響到外面的人。
這是容琰第三次進空間實驗室了。
第一次,他中了毒箭,命垂危。
在昏迷的狀態下被帶其中,醒來之後卻記憶全無。
第二次,是在木蘭圍場,他與毒對抗,了很重的傷。
無奈之下只能將他帶其中,為他治療。
沒想到他非但沒有失憶,反而暴了的真容,也讓他徹底懷疑的份。
故地重游,男人心中頗為慨。
“愣著做什麼,快來幫忙!”
雲璃指著那個幾乎被綁了木乃伊的染者,可沒有力氣將他搬到手臺上。
男人一把將那個染變異的士兵拎起,將他直接扔了上去。
雲璃立即用手臺上的鐵環,將他的四肢全都扣住。
“哼哼,這下總算落我的手掌心了吧,看你還怎麼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