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空間實驗室,就算再厲害的怪也只能由擺布。
男人見拿出一個白管狀的,上面還有細細的針頭,不由心生好奇。
“這是什麼?”
“這個做針管,用的!”
雲璃一針染者的手臂上,將活塞往外一拔,很快就涌針管之中。
只是那并不是正常的紅,而是……綠!
又一個癥狀對上了!
末日電影中,喪尸的也是綠。
所以,這真的是喪尸病毒嗎?
將拿去化驗,有什麼分,一驗便知。
容琰看到無比嫻擺弄著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儀。
那般認真的神,專注而又迷人,卻讓他覺得陌生。
他第一次產生如此強烈的覺,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明明近在咫尺,卻又如此遙遠!
雲璃當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實驗臺的皿之上。
醫用顯微鏡下,有什麼東西在之中快速游,活潑無比。
也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驚詫至極,想辦法將它們從之中分離出來。
說也奇怪,分離過後,竟然從綠慢慢恢復正常的。
這個發現,讓既驚異,又激!
“果然是這樣!時刻都在循環流,是控制人最快的途徑,染病毒之後發生變異,迅速蔓延到整個!”
“已經查清楚了?”
“目前只能確定,導致染的就是這種病毒,至于病毒的由來和解決辦法,還沒有頭緒!”
想到外面還有那麼多的染者等著去救治,雲璃心中有些焦急。
男人輕輕握住的手,“慢慢來,我會在這里陪著你的!”
在他的安之下,雲璃慢慢鎮靜下來。
沒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只有沉著冷靜,才能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從養室搬出一個養箱,里面有十幾只小白鼠。
這是為了做實驗而特意養的,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將分離出的病毒,植其中一個小白鼠,放回養箱中靜靜等待。
很快,那只小白鼠就開始發狂,橫沖直撞、吱吱。
它的眼睛逐漸變詭異的白,也慢慢變得僵。
這只是初步變異,接著它朝著同伴沖了過去,開始瘋狂撕咬。
很快,同伴們被咬之後,很快開始發狂,變得跟它一模一樣。
由此可見,病毒不止能對人產生作用,對也是一樣。
如果能利用小白鼠來做實驗,研發出解決病毒的藥,那些被染的士兵就一定有救了!
這時,容琰似乎發現了什麼,盯著養箱的一角落。
“它……似乎有些不一樣!”
雲璃這才注意到,其中一只小白鼠安靜趴在角落里,瞳仁還是正常的黑,跟其他狂躁的伙伴全然不同。
如果不是它的後背上有兩個清晰的牙印,差點以為它沒有被咬呢!
將這只白鼠拿了出來,單獨放在一個箱子里,又了一滴它的進行化驗。
狀態與其他白鼠并無不同!
所以,它明明也中了病毒,為何沒有癥狀呢?
此時,蕭慕白正在營中視察。
雖然軍營遭遇“瘟疫”危機,但將士們還是無畏無懼,加訓練。
因為天氣炎熱,他們全都打著赤膊。
蕭慕白突然看到其中一個訓練的士兵,臂膀上有一道傷口。
橫翻,猙獰腫脹,看著很像撕咬所致。
他便詢問一旁的副將:“他的傷,怎麼回事?”
“回宣王殿下,他是昨日看守染者營地的侍衛,不慎被咬了一口。我們一開始把他關了起來,以為他會像那些人一樣發作,但隔了一整個晚上都沒有任何異常,大夫也看過了,說他的脈象跟正常人一樣,所以我們便將他放了出來。”
蕭慕白有些奇怪。
先前那些染者一旦被咬,最多半盞茶的時間就會發作。
面貌、征都會有很大的變化。
這個人看著的確沒有異樣,除了那道傷口之外,面紅潤,與常人無異。
他第一時間就想派人將這件事告訴雲璃。
不知道他們那邊的況,怎麼樣了?
另一邊。
雲璃在想,無癥狀染的白鼠,有沒有傳播病毒的能力呢?
為了驗證,又找了一個新的小白鼠,與那只無癥狀染的白鼠放在一個箱子里,想要做一個對比研究。
它一看到來了新的同伴,跑到對方邊,聞聞嗅嗅,看著并未異常。
就在以為,它不會再有任何異狀之時。
突然,它撲到同伴上咬了一口。
那只白鼠立即發出凄厲的哀鳴,開始拼命掙扎。
但很快,它就掙不了,瞳孔泛白,僵……
看到這一幕,雲璃終于明白過來。
即便是無癥狀染,也有一樣的傳播能力!
這時,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軍營之中,會不會也存在無癥狀染者?
他們一開始還跟正常人一樣,看不出什麼異常。
說不定在什麼時刻,就會突然發作。
軍營中那麼多人,要是真被他們混進去,就糟了!
立即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如果我們的猜測是真的,那後果不堪設想,整個軍營都會毀于一旦,宣王和沈棠他們也不能幸免,你快回去提醒他們提高警惕!”
“那你呢?”
容琰怎麼放心讓一個人留在這里?
他沒有忘記,方才那個染者是如何掙斷鐵鏈,差點咬到。
如果自己離開之後,那人再一次失控怎麼辦?
雲璃立即拍著脯保證:“這里可是我的地盤,整個空間都我的掌控,絕對不可能有事,人命關天,你快點去!”
沒有時間猶豫了,也不等男人同意,直接一揮手。
隨著一道白閃過,人已經從實驗室中消失。
雲璃看著養箱中的小白鼠,心中滿懷擔憂。
但愿一切都能來得及,他們都能夠平安無事。
接下來,就要開始研究抗病毒的疫苗,必須要以最快的時間制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