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琰看著那人終于從迷霧之中現。
一襲尊貴的紫長袍,玉冠高束,俊朗如同璀璨星雲。
只是那雙曾經溫潤淡泊的眼眸,何時已經完全被仇恨浸染?
“因為,你從未了解過我,否則我們之間也不會到今天這般地步!”
“是嗎?你已經知道我們四個人的存在,我們每一個人,都對璃兒深種,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嫉妒?”
之前或許會,但現在……他只會認為值得!
一開始,他發覺寧止與關系匪淺之時,心猶如打翻了千年老醋,涌起強烈的危機。
後來納蘭璟的出現,更讓他心中的妒火堆積到了頂點。
再後來,祁淵、花靨相繼出現。
他的心態反而平靜下來。
“是世間最好的子,猶如一顆閃閃發的明珠,即便我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令明珠蒙塵。”
“憑著的芒,就算吸引你們幾個,也不算奇怪的事,但那又如何?最後抱得人歸的只有我!”
“只要我們彼此深,就算出現再多男人,也對我構不威脅!”
他的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
不止納蘭璟眼眸危險瞇起,花靨更是破了大防。
“看不起誰呢?小璃兒只是不知道我對的,不然才不會看上你!”
“沒有先來後到,對你們是否有意,難道你們心里不清楚嗎?”
花靨覺自己又被一把無形的利刃刺中了心臟。
這話聽起來那麼欠扁,卻又……讓他不得不承認!
這麼久的相,小璃兒看著他們的目始終澄澈清明,沒有一改變。
只有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才會出小人般的。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瘋狂嫉妒,想要將小璃兒搶回來!
納蘭璟握拳頭,恨意如同暴風雨中瘋狂凝聚的雷雲。
憑什麼?
他每次都能如此張揚自信?
就好像當年在驪山學藝之時,明若雪對他表明心跡。
那時候的他對男之不屑一顧,只想通過自己的本領行一番大事。
沒想到下山之後,竟會追隨自己而來。
為師兄,他不得不收留。
可有一日,竟然告訴他,上了容琰!
雖然他從未承認過對明若雪的,但所有人都默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在這樣的況之下,雪兒竟然“移別”。
所以他認定,是容琰引了雪兒,讓懷有孕,卻又不肯對負責,最後害得雪兒難產而死!
那一刻,他對容琰的恨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止不住地瘋狂發。
名義上他是為明若雪報仇,實際只有他自己清楚,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後來,他詐死離開,籌謀準備報仇!
當那個與容琰有著七八分相像的小孩出現之時,頓時引起了他的警覺,鬼使神差將留了下來,并對口中的娘親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當他第一眼見到雲璃開始,就被深深吸引,才知道什麼才是一見鐘!
沒想到他生平第一次心的人,竟然也與容琰有關!
他們四年前不但有過春風一夜,并且還有了兩個孩子!
他心中的嫉恨終于到達了頂點,發誓定要奪回所有一切。
人和天下,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算你現在得意又如何?誰笑到最後,才是最後的贏家!”
二人對峙之間,不遠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
在暗夜的深林之中,猶如寥寥的清霧,令人瑟瑟生寒。
“看來,這里很熱鬧啊!”
看到來人,容琰眼底閃過一驚異:“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如何抓住兩個引起天下大的罪魁禍首?”
雲璃的目從納蘭璟和花靨的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男人上,“還有你這個幫兇!”
對于突如其來的罪名,容琰有些無奈。
他怎麼就幫兇了?
而且,是怎麼知道他會來這里,并且還跟蹤而來?
他明明下過命令,不許任何人泄此事,誰這麼大膽子敢違背他的命令?
眾下屬中,唯一離經叛道、時不時個風的,除了逐月還有誰?
花靨察覺氣氛不對,連忙開口:“小璃兒,真是巧啊,我們竟然會在這里遇到!”
“的確很巧,我竟不知你何時來了邊境,還做出如此驚天地之事!”
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花靨終于收斂起嬉皮笑臉的神,認真說道:“我這是在幫你!”
雲璃只覺得這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你研制出如此邪可怕的尸毒,投活人的之中,將那麼多將士染為可怕的怪,你竟然說……是為了幫我?”
“小璃兒,你聽我解釋……”
“別告訴我,你只是利用梁軍營地做實驗,實現與我曾經的賭約,看我到底有沒有解毒的能力?而你確是一個置事外的觀者,將那些無辜的將士當做你的棋子?你有沒有想過,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但……我相信你可以研制出解藥,你一定可以救他們的!”
“那如果失敗了呢,到時候不只是他們,四國九州的所有百姓都會被染為怪,或許連我都不能幸免!你能保證,每一步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我……”花靨方才還是一副邀功的樣子,如今卻像一只啞火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納蘭璟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嘲笑他的機會。
“你以為自己一箭雙雕,沒想到卻是自取其辱!”
花靨瞪了他一眼:“這是我與小璃兒之間的事,得上你說話?”
納蘭璟看向雲璃。
他們這麼久沒有見面了,他以為會對他說些什麼。
就算是怨他、恨他,勸他回頭!
至,他會把這當做是關心的一種方式。
沒想到雲璃卻直接無視,從他面前走過,連半點目都沒有留下。
仿佛,一個無聲的耳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原來對一個人死心最大的懲罰,就是直接無視,猶如空氣之中一粒卑微的塵埃。
他終于明白,不會再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