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心中極為不爽。
他能如此“狂妄”,無非是仗著璃兒喜歡他罷了!
不過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他們都被困在這里,應該團結一心,想辦法離開這里!
寧止率先問道:“你們誰懂得奇門之?”
祁淵和花靨同時搖頭,他們一個醉心練武,一個專攻毒,哪里懂得那勞什子玩意兒?
所以他們在這件事上,實在無能為力。
最後,三人不約而同將目投到某人上。
“你們既然是兄弟,那你對他應該十分了解才對,有沒有辦法破除陣法?”
“沒有!”
看到他們失的神,男人突然話鋒一轉,“但可以現學!”
學?
他以為這跟切菜一樣簡單呢?
奇門八卦之本就復雜難懂,就連得道高人雲中子,也是在花甲之年才有所頓悟。
聽聞雲中子對納蘭璟這位高徒相當滿意,直呼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縱奇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所以,他要怎麼學,才能跟納蘭璟那個變態抗衡?
男人淡淡說道:“世間萬皆由心而發,我的確不懂陣法,只要了解他就夠了!”
那人心思縝,行事總會比常人多留一手。
看似是詭異多端、變幻莫測的幻陣,其實是與迷陣融合而。
結合了兩陣之力,最能迷人的心智。
四人行至的路上,前方突然出現一條分叉路口。
在陣法中出現這種況,寓意著一條生路、一條死路!
倘若選錯,必死無疑!
左側道路幽深黑暗,迷霧籠罩;右側道路兩邊則是開滿鮮花,艷麗奪目。
正常人的思維都是,越是麗的事越是有毒的,想要引人上鉤!
所以,花靨毫不猶豫就朝左側方向而去。
“等等!”容琰立即冷聲制止。
“還等什麼,這不是很明顯了麼?他故意想用那些鮮花來迷我們,保不齊背後暗藏毒蛇冷箭呢,傻子才會上當!”
寧止和祁淵沒有立即行,事關生死,還是應該謹慎一些。
但他們心里也覺得,花靨的話是有些道理的。
此時花靨已經到了路口,腳步也邁了出去。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眼前的景象——竟然是萬丈深淵!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腳踩空墜了下去。
若不是容琰及時過來,抓住他的手,他定會摔得碎骨!
寧止和祁淵也震驚至極,他們立即趕過來幫忙,一起將他拉了上去。
花靨此時心有些復雜。
他竟然被自己最討厭的敵給救了!
要知道,之前他還設計害他中了毒箭,差點命喪黃泉!
可他卻不計前嫌,救了自己!
比起方才差點墜崖而死的驚險,他更無法接的是這件事!
“你……怎麼知道這條路有問題?”
“我說過,對陣法并不通,只是了解那個布陣的人罷了!”
正因為納蘭璟心思縝,所以才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理解。
所以,必須要反其道而行!
危機暫時解除,還要繼續趕路。
三人又向著右側的道路而去。
“站住!”容琰快步走上前來,攔在他們面前。
“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
三人顯然有些不解。
花靨已經以試法,將最危險的路排除掉了。
這說明,另一條路是安全的!
“方才花靨有一句話說得不錯,麗祥和的背後或許暗藏毒蛇冷箭,且不可輕率行事!”
“這不過只是猜測而已,你會不會太多心了?”
他們雖然佩服他的智慧以及對危險的知,但這一次可能他真的想多了。
“你們應該知道八卦圖吧?分為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和驚門!”
“其中開門、休門和生門是為‘吉’,死門、驚門和傷門是為‘兇’,剩下兩個是為‘中’!他的陣法再厲害,也不可能逃過這八門!”
“他苦心孤詣造出這個陣法,就是為了對付我們,所以生路肯定已經被堵死了!剩下的兩條……非死即傷!”
非死……即傷!
三人心中一震,下意識看向右側那條路。
那里鮮花遍地,鳥語花香,但誰知道這一片祥和寧靜的背後,究竟掩藏著什麼?
“那我們……還走不走了??”
“走,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可你不是說……”
“死門既已被排除,其他的無非就是遇到一些危險,我只是想提醒你們要小心而已!”
三人的心不免提了起來。
即便不是死路,一個弄不好也有可能造可怕的結果。
納蘭璟這廝簡直太狠了!
倘若能夠平安出去,他們定不會饒了他!
正如容琰所言,右側是一道“傷門”。
他們剛一進去,就遇到了猛群攻。
前方,是兩只型高大、威風凜凜的猛虎,此時正虎視眈眈盯著他們。
左方,是一群眼睛冒著綠的狼,看著他們的目一臉垂涎,腥臭的哈喇子從角流了出來。
右方,是一條遮天蔽日的巨蟒。
至于後方,他們回頭一看,卻發現路已經消失了。
連後路都給堵死了,簡直是退無可退!
花靨喃喃道:“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多猛?納蘭璟那家伙分明是想讓我們葬此地,尸骨無存啊!”
他就算要死,也希能夠囫圇個的!
一想到自己要被這些猛生拉撕扯,橫飛的模樣,他心中就一陣惡寒。
寧止和祁淵也是面凝重。
他們縱然在各自的領域獨領風,在這種況,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所謂幻陣,眼前所見皆是幻覺!”
“幻覺?也就是說都是假的唄?”
“亦幻亦真,如果不想辦法沖出去,或者被它們咬一口,那就會死在自己的幻覺之中!”
三人聽了他的解釋之後,只覺得後背發寒,不起了一皮疙瘩。
先前見到納蘭璟的時候,只覺得他絕世出塵,一副淡漠寡的高人模樣,沒想到如此狠毒辣!
撇去他的心計不談,能營造出如此強大的幻境,也是本領超絕了!
他們更無法想象,納蘭璟已經足夠可怕了,竟然還能敗在這個男人手中,還被打斷一雙。
那眼前的男人,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