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擔心囡寶的狀況,暫時留了下來。
花靨則直接奔到雲璃那里。
只不過,他不是為了興師問罪,一把拉住的袖就往外走。
“囡寶都傷得那麼重了,你還在這待得下去?快跟我去救囡寶!”
卻不想,雲璃竟一把甩開他的手。
面對花靨詫異的目,皺眉道:“你也是來怪我的?”
花靨一開始看到囡寶傷,他的確很生氣。
但當他知道“罪魁禍首”竟然是雲璃,所有的氣都煙消雲散。
誰都沒有資格指責一個母親。
這件事一定是個意外!
小璃兒心中已經很難了,他們不安也就算了,還認為是的錯?
真是太過分了!
花靨立即表明立場:“你放心,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會堅定不移站在你這邊,但囡寶傷得很重,大夫說很有可能雙目失明,憑你的醫肯定有辦法救的,快走!”
聽到“雙目失明”四個字,雲璃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怎麼會這麼嚴重?
當時真的只是想給小丫頭一點點懲罰而已,真的沒想到會變這樣。
畢竟也是的兒,擔心肯定會有那麼一點,但更多的是驚慌和不安。
尤其是男人離去之時的警告,讓整個人都有些不自然。
突然,心中又一陣絞痛。
那種撕裂沖擊的覺,又來了!
一定是那人聽到囡寶現在的狀況了刺激,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立即用靈魂之力制住,但對方的力量竟也不容小覷。
對峙之中,猛地吐出一口鮮。
花靨嚇了一跳,連忙扶著:“小……小璃兒,你怎麼了?”
方才不是好好的麼,怎麼突然傷得這麼嚴重?
難道是因為聽到囡寶的傷,擔憂之下急火攻心才會如此?
他只好先把雲璃扶到床邊,查看的狀況。
醫毒本一家,他的毒令人聞風喪膽,醫自然也不差,只是沒有雲璃那麼厲害而已。
一探脈象,好像嘈嘈彈的琵琶。
他還是第一次到如此紊的脈象,就好像里有兩個小人兒正在打架,誰也不服誰的覺。
看到雲璃滿臉痛苦之,他自知無能為力,只好問道:“小璃兒,我該怎麼做才能幫到你?”
就算現在的狀態無法自救,但只要指點一二,他就能立即明白。
雲璃咬著搖搖頭:“沒事……在這里陪我一會兒……就好!”
花靨擔心囡寶,又覺得現在的況著實反常,也不放心離開,只好坐在床邊陪著。
過了差不多半盞茶的時間,的臉終于好了一些,抬頭看著花靨。
眼前的男子長著一雙妖冶的桃花眸,不笑的時候也是好看的月牙狀,右眼瞼下一顆淚痣遍生妖嬈,危險而又令人著迷。
這個世人皆知的“大魔頭”,竟然對如此溫。
不只是他,還有那麼多舉世驚絕的男子,都對癡心一片,猶如眾星捧月。
可卻只能在那見不得的地方遠遠看著。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一切,終將屬于!
突然拉住他的手,語氣,甚至還帶著一造作:“花靨,你真好,如果我能早點發現你對我的心意就好了?”
以為,對方聽了這話一定會非常,然後信誓旦旦表明對的深。
沒想到花靨卻是一副見鬼的樣子跳了起來。
“小璃兒,你……你吃錯藥了吧?”
“……怎麼了?”
“我知道了,你還在因為尸毒的事生我的氣,我發誓真的知錯了,你不要嚇人好不好?”
“……”
“如果你還是覺得心里不痛快,那就罵我幾句,我還是習慣你對我刻薄冷淡的樣子。”
因為只有那樣,他才會覺得是從前那個小璃兒!
卻不知,這話在對方聽來覺得莫名其妙。
哪有人天生喜歡挨罵的,這不是狂麼?
想到那人先前對花靨,的確是冷若冰霜。
正因為如此,才要采取溫的攻勢拿下他啊!
“那件事……我早就不怪你了,要不是你出手,到現在邊疆還是戰火綿延,說你是大功臣都不為過。還有我剛剛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花靨盯著看了半晌,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跟那個男人吵架了,跟他賭氣才這麼說的對不對?好了,你既然選擇了他,我們所有人都尊重你的決定,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傷。”
“到底怎麼說你才肯相信?難道真的要我把心剖出來給你看麼?”
握著他的手,緩緩向著自己口探去。
眼看就要上,花靨只覺得渾汗豎立,驚恐地看著。
突然,他一把將自己的手了回來,詭艷妖冶的臉龐浮起一怒。
“小璃兒,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再這樣我就真生氣了!你的臉看上去好多了,想必沒什麼大礙,囡寶那邊還需要照顧,我先走了!”
于是,他便毫不猶豫離開了這里。
卻不知,在他的影消失在房間之後。
床上的子神立即冷了下來,眼底帶著一抹嫉恨和不甘。
為什麼會這樣?
憑著他們先前對的,只要招招手,他們就會立即拜倒在的石榴下才對。
但事實與想象的卻是大相徑庭,落差巨大。
這套伎倆,已經用在三個男人上,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難道,他們真的已經懷疑了?
不應該啊!
在契約的限制之下,那人本無法說出真相,只能為他們之間永遠的。
哪怕他們再懷疑,也不可能猜到實!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看來,應該轉變一下策略,保證下次萬無一失。
只要拿下一個,其他人也休想逃得掉!
花靨回來的時候,臉十分難看。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這副樣子也說明了一切,用腳指頭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想到自己所的“驚嚇”在他上重演一遍,寧止突然覺得心里平衡多了。
“有難同當”,才是好兄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