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囡兒房中幫治病?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一個時辰前。的神態及說話的語氣,都跟從前的娘娘一模一樣,當時我高興壞了,想著先救小公主要,等施針結束再將此事告訴主上,沒想到……”
接下來的話,就算不說,男人也明白了。
他只猜到通過增強玉鐲的力量來幫助雲璃,對于會產生怎樣的作用,其實并不清楚。
想必他輸的那些真氣,并不足以讓奪回,只能維持很短的時間。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幫囡寶療傷。
施針之後,的力量用盡,又被奪舍了。
“娘娘離開之前跟小公主留了幾句話。知道主上為所做的一切,十分,還有……讓您一定要等!”
門外。
逐月幾乎整個人都在了上面。
如果此時有人路過,怕是以為門上了一只壁虎。
里面干什麼呢,怎麼還不出來?
正當他忍不住想要闖進去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
看著呈大字型俯趴在地上的逐月,容琰不皺眉:“不是讓你在院子里守著麼,你在這做什麼?”
逐月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來不及回答主上的問題,目立即在二人上打量。
著完整,沒有毫凌跡象。
這是沒開始,還是已經結束了?
青瑤忍不住提醒道:“主上問你話呢,你那是什麼眼神?”
逐月突然跪在地上,對著男人說道:“主上,就算今日要到懲,屬下也要說一句不恭敬的話。”
“你想說什麼?”
“您可是答應過太子妃,與一生一世一雙人,您這樣做怎麼對得起?”
容琰腦門上的青筋頓時了一條。
這廝……腦子到底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了?
看來平日還是罰地太輕了,竟能說出這樣的話。
青瑤總算明白他的意思,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該不會誤會自己和主上……
天哪,這也太離譜了。
“逐月,你別胡說八道!”
“這不是事實嗎?我明明說過幫你通傳,可你卻百般推諉,深更半夜來找主上,孤男寡共一室,還有什麼好說的?”
青瑤再也聽不下去了,氣憤之下,上去就是一個耳。
“你太過分了!主上對娘娘一片深,眼里心里都只有一個,你竟然質疑主上的真心,還把我當一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小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紅著眼眶,直接跑了出去。
逐月頂著臉上的“五指山”,有些不知所措。
是誤會就好,就算挨一掌也值了!
突然,他覺一道寒氣人的目盯在自己上。
糟糕,忘了還有一尊大佛!
“孤讓將太子妃和囡兒的況時刻匯報,形急,才會匆匆前來。”
“原本還想等回去之後,就給你們賜婚,現在看來大可不必了,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哪里值得托付終?”
“倒是追雲穩重,是個堪當夫婿的人選,跟青瑤倒也般配,賜婚之事,孤要重新考慮了。”
逐月一張臉都快皺了苦瓜。
又來?
不愧是夫妻,威脅他的手段都一模一樣。
他生怕主上真的這麼做,立即跪地請罪:“屬下魯莽沖、以下犯上,愿任何懲罰,只求主上收回命!”
容琰冷冷勾:“既然如此,孤就全你,去領五十鞭!”
“……是!”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前幾日才挨了三十軍,這次又來五十鞭!
任誰知道了,不得說一句活該?
……
囡寶醒來後發現,發現自己能夠看見東西了,只是十分模糊。
并不擔心,因為娘親說過,的眼睛會一天比一天好,七天之後就會徹底恢復。
寧止等人得知這個消息,心中都很激。
昨夜剛采取行,竟然這麼快就奏效了?
但雲璃顯然沒有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立即去找容琰問清楚。
因為信任,男人并未瞞鐲子的事,只是沒有提及那個神的空間。
“你說什麼?昨夜大費周章,是為了給玉鐲注真氣?”
花靨覺得有些荒謬,一個死,能像人一樣承載真氣?
其他兩個人卻認為,他斷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何況從雲璃大變以來,怪異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就算現在告訴他們這個世上有鬼,都能夠接了。
祁淵終于恍然:“難怪昨夜見你的時候,氣息有些不穩,原來是這樣!”
寧止道:“如果為鐲子提供力量真的能幫到阿璃,那其他人的真氣可否有用?”
雖然他對武學造詣不深,但也知道真氣支的後果有多嚴重。
他昨夜已經耗費了過量的真氣,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這個,我還沒有驗證過,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
“嗨,有什麼好驗證的?試試不就知道了?”花靨推了推旁邊的某人,“要不,你先來?”
剩下的三個人中,寧止武功不高,力聊勝于無;他先前傷最重,暫時能不就不。
那麼最適合的人,當然就只有祁淵了。
除了這一點,他也是唯一一個沒有跟雲璃打過照面的人。
他來出馬,反而能讓那人放松警惕。
祁淵也很爽快答應下來。
他就喜歡挑戰有難度的事。
幾人合謀一番,新的計劃正式開始。
雲璃想到昨夜之事,心中還有些憤恨。
都怪那個該死的人,竟妄想搶回,害得自己元氣大傷。
以至于一整天都只能臥床休息,連下地的力氣都沒有。
到了晚上才恢復了一些,這時,房門被人扣響了。
“誰?”立即警覺發問。
“是我!”低沉的聲音猶如雪山之巔凜冽的寒風,令人心甘愿冰凍沉淪。
立即知道了來人的份。
祁淵!冥夜宮主!
正想著該怎麼接近他呢,沒想到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傳聞他的劍天下第一,無數門派爭相拉攏。
當初蕭晏庭愚蠢到請他幫忙對付“圣醫”,結果沒想到他們竟是一伙的。
自古“英雄難過人關”,就算是金剛鉆也要讓他化為繞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