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門,果然看到男人俊冷艷的面容。
對方一進門,甚至都沒有跟說一句話,便開始寬解帶。
雲璃不愣住了。
這不是想要做的事麼?
對方預判了的預判。
“祁淵,你……這是在做什麼?”
“昨夜被那個姓容的捷足先登,今天怎麼也該到我了。”
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後,雲璃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可是,我們還未正式親啊!”
“你跟容琰一開始不也是逢場作戲?他至今都沒有給你一個正式的大婚,你都愿意委于他,換做我就不行了?”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算是與這個男人第一次正式照面。
他與寧止和花靨全然不同,他們一個過于正人君子,一個……一言難盡。
唯有祁淵,卻是霸道而又主的。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對我沒有覺嗎?”
他衫半敞,出小麥的健碩,上面還有幾道傷疤,更添幾分野的男子氣概。
難以想象,這樣的男人在床事上該有多強悍。
“你……就不怕他們又像昨夜一樣來阻止嗎?”
“放心,今夜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們!”
“為什麼?”
他還沒來得及解釋,房門刷地一下被人推開,其他三個男人竟一起走了進來。
“因為,我們約好了一起來啊!小璃兒,你應該不介意吧?”
四個一起!!!
先前雖然有過這個念頭,但也只是想想罷了。
這四個男人彼此爭風吃醋,怎麼可能接彼此同時存在?
還有容琰……定定看著那個清冷如神祇般的男人。
他一白若雪、不染凡塵,真的能夠接與其他三個男人同時擁有?
容琰到的目,淡淡一笑:“我說過,定會傾盡所有來補償你,只要能讓你開心,我可以付出一切。”
他眼底的深不像是裝出來的,令人不要迷失其中。
想,昨夜之事一定是個巧合。
他們都這麼,怎麼可能會放棄跟在一起的機會呢?
昨日爭風吃醋,今天達共識。
的夢,終于要實現了。
“那……你們進來吧!”
口突然一陣翻涌,仿佛聽到一聲嫌惡的唾罵——無恥!
這一幕當然逃不過雲璃的眼睛。
的憤怒即便隔著一道結界都無法制。
知道原主自卑缺,看到什麼都想要。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貪婪到四個人一起來!
瘋了啊啊啊啊!
就算在原來的世界,都沒見過如此惡心來的人。
原主做了鬼之後,怎麼胃口如此之大?
現在還不知道,原主吸收了蕭晏庭的魂魄,靈魂之力大增。
現在的已經不是鬼了,而是煞,而且還是一個魅煞!
魅煞最擅長的就是吸食男人的氣,壯大自己的力量。
如果今天真的被得逞了,後果不堪設想。
也不太能理解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就算要給注真氣,能不能一個個來,一起算怎麼回事?
要不是對他們足夠了解,只怕也要被嚇住了。
此時,四個男人全都走了進來。
清冷若仙、清貴朗月、冷峻如冰、詭艷妖嬈。
仿佛世間最完的一切,全都傾注于他們上。
雲璃眼睛都看直了,目之中盡是貪婪。
不行,忍不了了。
今夜要把他們的氣全都吸干!
“你們……誰先來?”
花靨笑道:“先前聽了你的話,我覺得很有道理。毒不一定只能害人,還可以造福百姓,所以制作了一款能容養、令活生香的玉,要不我來幫你試試?”
魅煞最注重容貌,一聽便來了興趣。
更何況,就算要行魚水之歡,也要先沐浴啊。
“好啊!”轉向著屏風後走去。
正準備寬,卻被花靨阻止:“熱水還沒準備好呢,你先躺在貴妃榻上,讓我來幫你就好。”
雲璃看了他一眼,心中起了一疑心。
不都說了要為的夫君,個服有什麼大不了的?
知道花靨是鬼蜮閣主,用毒功夫一流,他不會想趁此機會給自己下毒吧?
呵……難道現在還會懼怕什麼毒不?
順從躺在榻上,果然看到花靨拿出一個小瓶子,將里面散發著香氣的玉涂抹在的臉上。
還別說……質地細膩溫潤,還有舒爽冰涼的覺,一看就是滋補的好東西。
閉上眼睛,慢慢響起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小璃兒……小璃兒……”
花靨了幾聲,都不見有任何反應,便知是睡著了。
這玉之中混了毒陀羅末,能夠令人麻痹昏睡,為他們提供下手的機會。
外面的三個男人全都走了進來,看到已經昏過去的雲璃,目落在腕上的那只玉鐲之上。
祁淵率先過去,運功將自己的真氣注其中。
但玉鐲與他并沒有應,也沒有任何吸收的跡象。
花靨和寧止也上前,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他們看著容琰,神都有些無奈。
看來,只能他出馬啊!
但昨夜他已經耗費了過量的功力,還能行麼?
祁淵提議:“不如我們將真氣傳給他,再由他來給玉鐲注力量,這樣不就能幫到璃兒了?”
好主意!
他們立即展開行,三人將真氣全都傳到容琰的上。
正當他準備注玉鐲之時,榻上的人突然睜開雙眼。
“好啊,你們接近我,果然別有用心。”
花靨一臉震驚:“你沒中我的毒?怎麼可能?只要是凡胎,只要沾染一點就會立即昏睡一天一夜,你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雲璃大笑出聲:“正如你所說,我不是人!”
四人全都臉大變。
不是人,那是什麼?
難不是鬼?
燈之下,那張臉泛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黑氣,明明是清麗無雙的容,此時竟衍生出幾分極致的嫵魅。
容琰突然想起,先前在一本古籍看到過這樣一段描述——
人死之後,化魂為鬼。
怨氣不散,氣濃厚,為厲鬼。
厲鬼吸食生魂,力量增強,可附于人的上,為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