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猜得不錯,你便是真正的雲璃吧!”
容琰這句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所有人心中全都炸開一個巨大驚雷。
三個男人全都出難以置信的目。
“你……你在說什麼?”
在他們眼中,雲璃只有一個!
眼前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最多只能稱之為冒牌貨。
如果是真的,那小璃兒又算什麼?
雲璃也出驚詫之:“你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是那個賤人告訴他的?
不,不可能!
如果敢這個,那就是違背契約,會魂飛魄散的。
“有些事不必明說,我與雲兒心有靈犀,自然能覺得到。”
“雲兒為了幫你達復仇的心愿,費心籌謀、步步為營,只為了讓你的仇人敗名裂、以最慘烈的方式死去。”
“完了約定,可你卻過河拆橋、恩將仇報,心安理得搶走的一切,你不覺得這樣太卑劣無恥嗎?”
雲璃本以為他只是試探,不可能知道其中的幕。
卻沒想到他不止知道,還對此了如指掌。
容琰陪著雲璃走來的這一路,曾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他全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從未承認過自己是雲璃。
對于復仇,一直堅持是“人之托”。
在對待與他的之上,也曾擔心自己只是一個替。
為了讓卸下心防,接這段,他做過很多努力,用真誠去化,主融的世界。
就算從未揭這個,但他的心已經到了。
雲璃沒想到,他竟然在一無所知的況下,僅僅憑著默契和心有靈犀,就猜到了所有的真相。
他究竟對那個人到了怎樣的地步,才能為做到如此?
心中嫉妒地發瘋。
為什麼那人的命如此之好,有這麼多的人,愿意為傾盡一切。
而自己呢?
親、、友,一無所有,最後落得一個被殘害至死的地步。
上天既然對這麼不公平,那就由親手改變這一切。
雲璃冷笑一聲:“就算你們知道了又如何?反正永遠都回不來了!”
寧止等人終于從極度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難怪他們先前調查雲璃過往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奇怪。
報中的家大小姐空有一副麗的容貌,卻懦弱無能、不解風,登不得大雅之堂。
但他們眼中的雲璃,卻是一個運籌帷幄、聰慧絕頂的子。
一個人怎麼會產生這麼大的反差?
他們雖然有過懷疑,但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在仇恨的驅使下才會大變、快速長的。
現在才知道,這件事竟然還藏著一個天大的,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他們也顧不上去弄清楚了,只擔心雲璃的安危。
“廢話,你到底把璃兒怎麼樣了?”
“……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罷了,我已經吞掉的魂魄,從此這只會為我一人所有!”
“什麼?你竟然吞掉了小璃兒?”
花靨氣的青筋都了起來,只想沖上去跟拼命,卻被眾人攔了下來。
沖是魔鬼啊,那還是雲璃的呢,如果傷了,還怎麼回來?
“別聽胡說,阿璃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被一條見不得的蛆蟲打敗?要真有這樣的本事,一開始就不會遮遮掩掩,怕我們知道的份了。”
什麼,他們竟然用“蛆蟲”來形容?
雲璃惱怒,大吼出聲:“當年我被人陷害致死,萬般無奈之下才與定下靈魂契約,明明我才是的主人,為什麼你們不向著我,卻要幫說話?是貪得無厭,占了我的,奪了我的孩子,還搶走你們所有人的心,才是那個多余的人!”
聽到這些話,眾人都怒了。
“你還要不要臉?當年是你自己眼瞎,錯信渣男,才會落得那般地步。如果不是小璃兒,你早就被狼群啃噬、尸骨無存了!不心存激也就算了,還能說出這種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本不配得到別人的尊重!多看你一眼,我都怕臟了自己的眼睛。”
雲璃終于徹底破防了。
的眼底著邪惡冷的芒,神鷙至極。
“我給過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接下來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後悔!你們來這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玉鐲麼?妄想為鐲子提供力量來救那個人?休想!我現在就毀了它!”
揚起手腕,掌心凝聚出一團黑氣,對著玉鐲猛擊而去。
“不要!”容琰立即沖上去阻止,卻被一道黑氣隔絕。
其他人見狀也上前幫忙,全都被阻擋在外。
玉鐲被黑氣包裹,芒迅速黯淡下去。
容琰目眥盡裂,眼底燃著憤怒的火焰。
不,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玉鐲毀在的手中!
猛然發出一力量,讓他突破制沖了過去。
玉鐲接到他周散發的強大功力,仿佛找到了救贖,從黑氣之中閃現一道,開始了瘋狂吸模式。
祁淵等人見狀,立即將功力從後傳給他。
在眾人的合力之下,玉鐲突然之間芒大盛。
雲璃仿佛應到了什麼,微微抖起來,臉也漸漸變得扭曲。
“住手!你們休想……休想把奪走!”
“從你與雲兒定下契約的那一刻,才是這的主人!至于你,四年前就已經死了,曹地府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不,我是不會走的!”
濃烈的黑氣傾巢而出,拼命掙扎,用盡渾力氣來對抗。
玉鐲的芒卻越綻越盛,終于完全蓋過了黑氣。
終于,一道黑的影子從里飛了出來。
雲璃的卻倒在了地上。
只見的指尖微微了,倏然睜開眼睛。
的目沉靜亮,仿佛浩瀚無垠的星海。
容琰的心狠狠抖起來,終于喚出那個名字:“雲兒……”
雲璃看向他,微微一笑:“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