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沖上前去,兩人相擁。
這些日子,明明就在自己面前,卻不能有任何親舉止。
唯一一次主接近,還是為了“演戲”。
現在,他終于可以肆無忌憚抱著了。
看到他們相擁的畫面,寧止他們出欣的笑容。
沒有嫉妒、沒有憤恨,只有深切的祝福。
從這一刻起,他們真正放下了,坦然以另外一種份跟相。
是家人!
雲璃被強制擊飛出去,到重創,魂呈半明的狀態浮在半空之中。
看到他們團聚的一幕,心中越發扭曲嫉恨。
為什麼,這個人一回去,他們的轉變就如此之大?
換做自己,卻是橫眉冷對,嫌惡至極。
至今都不明白,到底哪里輸給了那個賤人!
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雲璃上,惡狠狠瞪著。
“你明明答應過將還給我的,違背誓言的下場可是要魂飛魄散!”
雲璃冷冷勾:“答應你的承諾,我不是做到了麼?昨晚你也已經把奪走了,何來違背這一說?”
“那現在呢?”
“當時的約定已經完,跟現在有什麼關系?”
“……”
雲璃愣住了,腦子半天沒有轉過彎來。
等等,讓捋一捋。
當時們正在對峙,勢均力敵,誰都沒有辦法回到之中。
魂魄離一個時辰,就會殞滅。
利用這件事和囡寶來威脅雲璃,讓對方不得不退讓。
們定下協議,答應給雲璃一個時辰的時間,條件就是自己繼續主宰這。
只是以為,自己可以永久擁有的使用權,沒想到對方卻跟玩了個文字游戲。
終于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怒氣沖沖瞪著雲璃:“你算計我!”
“兵不厭詐!要麼你就有本事讓我一輩子翻不了,要麼就接失敗,早點滾蛋!”
雲璃氣得渾發抖:“要不是他們幫你,你憑什麼以為自己能對付得了我?這是勝之不武!”
“你不是也吸收了蕭晏庭的魂魄才咸魚翻麼?憑什麼你能做,別人就不行,未免也太雙標了吧?”
雲璃說不過,氣得干瞪眼。
憤怒和嫉妒,再加上周蔓延的黑氣,讓整個人沉至極。
花靨雙手環,饒有興致的樣子圍著轉了一圈。
“小璃兒,這就是先前那個家大小姐啊?雖然你們長得一模一樣,但為什麼看起來這麼丑呢?”
寧止點頭道:“相由心生!心慈則貌,像這般心理暗、自卑扭曲的人,就算若天仙,也只會讓人覺得貌丑無鹽。”
容琰擔心的只有一件事,“不會再把奪走吧?”
“放心!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因為我與的靈魂契正式解除!”
當初來到這個世界,正是因為靈魂契。
已經完了復仇,原主再也無法牽制了。
因為他們注玉鐲的力,讓的力量增強,與徹底融。
如今,才是的真正主人!
“為防萬一,必須斬草除!”
祁淵目一凜,一劍刺穿雲璃的口。
長劍刺的那一刻,除了輕微的氣流涌,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恍然想起,眼前的是魂,而非實,無法造任何傷害。
他殺不了!
雲璃輕蔑一笑:“你們不會以為尋常的凡能夠傷得了我吧?天真!”
容琰目瞥到掛在墻上的一幅山水畫,下面的畫軸,是由桃木制。
他手一揮,畫卷無風自起飛了過去。
雲璃正得意,猝不及防被一件東西擊中。
“都說了,凡塵俗對我造不了傷害,怎麼……啊!”
下一秒,突然發出一聲慘,被畫軸擊中的地方竟然生出白霧,仿佛要燒著了一般。
的魂又變得明了幾分,很顯然是了重擊。
大家這才想起,桃木辟邪,對付鬼最為有效。
他們立即在房中尋找,很快眼前一亮。
不遠有一架桃木雲錦屏風!
雲璃順著他們的目看過去,滿眼都是恐懼。
先前擁有的時候,完全不怕這些,但現在已經了魂,桃木對而言就是催命符!
此地不宜久留,用盡最後一力氣破開窗子逃了出去。
臨走之前,屋子里還回著的聲音:“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竟然被給跑了,這可怎麼辦?”
“都傷那樣了,再晚點魂魄都要散了,有什麼可擔心的?”
“也是,不想了!小璃兒好不容易奪回,我們應該好好為慶祝一下!”
雲璃哪有心思慶祝?
況且現在夜已經深了,大家為了的事如此盡力,肯定都已經累了。
讓大家先回去休息,其他的等天亮再說。
花靨冷哼一聲:“是怕打擾了你們的二人世界吧?小璃兒你可真不夠意思,翻臉就不認人了,別忘了我們可都是你的夫君,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雲璃涼涼說道:“這是你們跟雲璃的約定,跟我有什麼關系?要不你就追隨去吧,相信十分樂意!”
想到那個渾冒著黑氣的人,花靨心中就一陣惡寒。
追隨?
就算天下人都死絕了,他也不會看得上那種貨!
“那個……我突然覺得有些困了,回去睡覺了!”
祁淵和寧止也識相離開。
很快,房中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容琰一眼就看出在想什麼。
“你是在擔心雲璃逃走之後,還會回來興風作浪?”
雲璃臉凝重點了點頭。
“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雲璃了氣候,是因為行刑那一日吸走了蕭晏庭的魂魄。能通過吸食魂魄來壯大自己的力量,就一定會對其他人下手!”
他心中一沉:“如果真是這樣,琉璃山莊豈不是危險了?你方才為什麼不告訴寧止,讓他早做防范?”
“了重創,肯定躲起來了,絕不會被我們找到。他們為我的事殫竭慮,幾日未曾好好休息,至今夜先睡個安穩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