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風萬種的青瑤。
這一刻別說是要他發誓,就算要他真的立即去死,他都甘之如飴啊!
“我……”
砰砰砰!
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這麼晚了,誰這麼不識相前來打擾?
不知道今夜是他的房花燭夜嗎?
逐月本不想理會,不曾想外面的人竟然鍥而不舍,大有一種不開門就耗到底的架勢。
誰這麼不知死活竟敢壞他的好事。
氣沖沖打開房門,外面竟然是暗衛團的兄弟。
其中竟然還有追雲!
逐月沒好氣問道:“你們來做什麼?”
“當然是鬧房啊!還想裝醉躲著我們,你可真不夠意思啊!”
“你們做個人吧!今天可是我的新婚之夜,別太過分了!”
“作為暗衛團第一個娶妻之人,總不能有了娘,就忘了兄弟,今夜必須要讓我們鬧個痛快,不然你就別想房了!”
逐月差點當場暴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告訴自己。
今天可是他的大喜日子,不能生氣,不能發作!
最重要的是,不能嚇著青瑤。
他好不容易出一笑容:“鬧歸鬧,只能沖著我來,誰要是敢青瑤一下,別怪我不顧兄弟義!”
“那就跟我們出來,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逐月離開之前,不忘轉頭對著坐在床上的青瑤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跟著他們走出院門,到了外面的竹林。
他終于有些不耐煩了:“你們有沒有搞錯,帶我到這里來做什麼?”
“來救你的命!”
看到竹林深走出來的兩個人影,他震驚瞪大雙眼。
新房之中。
青瑤的臉沉無比。
方才就差一點了!
只要他發了誓,就可以順理章吞噬他的魂魄。
關鍵時刻卻被這些人擾了好事!
再氣憤,也只能耐著子繼續等。
今夜畢竟是他們的房花燭夜,難道他還能不回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好飯不怕晚!
又等了一會兒,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站起來,想要出去看看的時候,外面終于傳來腳步聲。
看到回來的逐月,一臉不高興地質問:“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面過夜呢!”
“今天是我們的房花燭夜,無論如何我都要回來!”
“怎麼去了這麼久?”
“大家都是出生死的兄弟,看到我娶妻,羨慕嫉妒恨唄,想著再灌我幾壺酒而已!”
青瑤也不在意他的解釋,只想繼續先前未完的事。
“還記得出門之前你沒來得及說完的誓言嗎?你必須要再說一遍給我聽!”
逐月微微皺眉,臉上寫滿抗拒。
“大喜的日子,為什麼非要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什麼不吉利?我只是想要讓你證明對我的真心而已!怎麼,你後悔了?不想娶我了?好啊,那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我又不是非嫁你不可!”
逐月只好緩下聲音安:“我怎麼可能會後悔呢?我只是……只是突然想起,我們還沒有喝合巹酒呢!了這一項,今日的婚禮就不算圓滿!”
“是不是只要喝了酒,你就愿意跟我發誓了?”
“當然!”
他將酒拿了過來,各自拿起一杯。
手腕相,一飲而盡。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好,我說,你認真聽著!”
看到對方那期待之中著貪婪的神,逐月眼底劃過一冷芒。
“如果你真是青瑤,我愿把一切獻給你,就算付出命也在所不惜。如果……你是被邪祟附,那就讓這個邪祟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聽到他的誓言之後,青瑤的臉猛然沉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難道你聽不懂人話?除非,你不是人!”
事到如今,怎麼還能不明白,自己已經暴了!
只是不理解,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先前與雲璃共用一,兩者相差太大,被人看出來也算正常。
但這一次,已經足夠保持低調,究竟哪里出破綻?
仿佛明白了什麼,冷聲質問:“方才他們過來找你,本就不是鬧房,而是告訴你真相,為了拆穿我?”
逐月憤怒至極,雙手握拳。
當他知道真相的時候,簡直無法接那是真的。
他一向都不信這世上有鬼神之說。
就算先前太子妃突然之間大變,他也只會覺得另有,沒想到會跟那種東西有關。
方才他們親自將這件事告訴他的時候,他甚至還以為是在開玩笑。
當太子妃說出,青瑤現在境很危險的時候,他再也笑不出來了,總算回想起這件事的奇怪之。
比如,青瑤為何一定要他發誓?
一向對這種事十分忌諱,總說誓言會真,所以一定要有“口德”!
謹慎克制如,又怎會他說出那種話呢?
他終于明白,青瑤真的被邪祟控制了。
逐月看著眼前之人,眼底著鷙的,上前一把掐住了的脖子。
“把青瑤還給我!”
“哈哈哈,……不就是因為你的輕率,才會被我得手嗎?”
“你說什麼?”
“如果你能早點將桃木帶在上,就不會將自己的桃木給你,也不會讓我有可乘之機!真正害了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逐月的心狠狠抖起來。
終于想到那天晚上,青瑤親自將桃木系在他上的景。
為了防止他再草率摘下,說就當做是他們的定信。
原來那一刻,還在想方設法保護他!
就因為桃木離,才會給了邪祟下手的機會!
真的是他……害了青瑤!
逐月了巨大的打擊,踉蹌了一下,整個人頹然無比。
這一刻,他後悔莫及,恨不得殺了自己!
雲璃心中得意至極,在他耳邊道:“想不想跟你的青瑤永遠在一起?那就答應我,將你的魂魄給我,這樣你們就永生永世不會再分開了!”
跟青瑤……永遠在一起!
永生永世不會再分開!
這不是他一直以來的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