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忍不住尖出聲,連踢帶踹,“滾開,你這個流氓!”
“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逐月想阻止,又怕激之下傷了自己,最後被直接踹下了床。
青瑤又尖一聲,雙手捂住眼睛。
他上竟然……一件蔽的都沒有,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全看到了!
“狼!”
逐月拿過一片外袍披在的上,然後向著靠近,“我們都已經親了,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今晚是我們的房花燭夜,就算發生點什麼,也是理所應當!”
“什麼?……親?”
青瑤整個人都懵了。
這才注意到,他上披著的竟然是一件新郎的喜服!
還有這個房間,床上著大紅的喜字,供桌上燃著龍雙燭,還有堆得像小山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連床單和被子都是紅的!
這里……分明就是一間喜房!
看著眼前的逐月,再看看自己,突然有種不真實的覺
不會是在做夢吧!
嫁人了?為什麼自己完全沒有印象?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青瑤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那天晚上。
那一夜,他帶著誠意來找道歉,也終于原諒了他。
在他離開的時候,發現他上沒有帶桃木,就把自己的給了他。
後來,去找備用桃木,剛打開盒子,突然房間起了一陣風,盒子“啪”地關了回去。
在對面的鏡子里,看到一個白的影子……
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青瑤的臉突然煞白一片,聲音微微發著抖:“我想起來了,是那個邪祟,……出現在我房中,然後……”
逐月知道一定是了驚嚇,連忙過去輕輕拍著的後背:“別怕,已經沒事了!”
“一定發生什麼了對不對,你快告訴我!”
在的強烈要求之下,逐月只好把真相說了出來。
青瑤震驚至極。
什麼,竟然被那個邪祟附了!
邪祟利用的,妄想騙小殿下和小公主,後來又對逐月威利,讓他用命做換。
這些,本完全都不知道!
甚至連主上和娘娘為他們指婚,舉行婚禮,都沒有任何印象。
一覺醒來,就了新娘子,現在還是的新婚之夜!
青瑤好半天,才消化掉所有的事實。
小心翼翼問道:“那現在呢,邪祟還在我的里嗎?”
“當然不在了,主上和太子妃想出一個絕佳的計策,在合巹酒中加了朱砂,不得不離開,否則你又怎麼會清醒過來呢?”
“那就好!”
這時,才注意到兩人之間曖昧的姿勢。
方才因為到驚嚇,逐月為了安,將抱在懷里。
雖然裹著被子,但下面卻空無一。
的臉刷地一下紅了,連忙推拒:“那個……你可以放開我了!”
逐月非但沒有放手,反而將擁得更。
“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嗎?”
方才,他眼里心里只有的安危,就算了服坦誠相對,他都沒有任何雜念。
但現在不一樣了。
溫香玉在懷,他要是還能無于衷,還算個男人嗎?
青瑤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臉紅得滴。
他們的婚禮,是在毫無意識的狀態下進行的。
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個份,就要直接進行那一步了嗎?
張之下,突然覺得頭部一陣暈眩。
逐月擔心問道:“怎麼了?”
“頭暈,有點惡心。”
看到略有些蒼白的臉,逐月不心疼萬分。
被邪祟控制了那麼長時間,氣,肯定需要一段時間休息和調養,豈是那麼容易好的?
他扶著躺在床上,又去給倒了一杯水,繼續為輸送真氣。
過了好一會兒,青瑤的臉才恢復紅潤。
恍然想起了什麼,焦急問道:
“對了,你方才不是說,邪祟被出來之後,娘娘他們就離開去追了嗎?”
“是啊,怎麼了?”
“那你還愣在這里做什麼,快去幫忙啊!”
“……”
“要是娘娘他們出了什麼事,我找你算賬!”
“……”
新婚之夜,新娘被邪祟附,接著他又被灰溜溜趕出了新房。
他真的可以創造一個史上最慘新郎的記錄了!
……
雲璃沖出去之後,沒想到外面竟然布下了“天羅地網”。
數支桃木箭襲擊而來。
如果不是反應快,只怕要被篩子。
躲過了箭陣,又有幾道符咒飛了過來。
“大膽邪祟,哪里逃!”
雲璃大驚失,才知他們竟然做了完全的準備,連道士都請了過來。
在地上一滾,狼狽躲開攻擊,卻還是被一張符咒傷到了肩膀。
隨著白煙升起,發出凄厲的慘,在夜之中尤為蒼涼可怖。
不敢再耽誤,飛而起,朝著山下拼命逃去。
後道士窮追不舍,甚至還有琉璃山莊的追兵!
傷得太重,本飛不了多遠,落在一片樹林之中。
後的火越來越近,如果被他們抓住,在劫難逃!
正當心急如焚之際,突然聽到樹林深傳出一陣妙的笛音。
清幽婉轉,猶如天籟。
鬼使神差走了進去。
撥開寥寥清霧,終于看到那吹笛之人。
目幽遠、絕塵濯世,一襲紫錦袍更襯出他神高貴的氣質。
邊散落著幾個空酒壇,明顯是喝了不,俊的臉龐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撒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玉笛橫吹,凄婉寂寥,好似有數不盡的憂愁和孤寂。
一曲終了,男人終于緩緩睜開眼眸,眼神著些許迷離。
他竟然看到,一個白影站在自己面前。
最喜歡的便是一襲白長,宛若天山之巔的白雪,清麗無暇,秀外慧中。
夜風吹襲而來,吹散了林間薄霧。
他終于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容,正是那個令他朝思暮想卻又求而不得之人!
男人緩緩抬手,語氣抖之中帶著一激:“璃兒,你終于肯來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