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未說完,的影便化作虛無。
這一次,是真的魂飛魄散,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
沒有人會因此而惋惜,只會覺得咎由自取。
容琰的全部心神都在如何營救雲璃之上。
方才說,陣眼在石……石什麼?
此是琉璃山莊山下的一片樹林,旁邊是一片靜謐的湖泊,湖的盡頭靠著一片山壁。
容琰沒有毫猶豫,施展輕功向著對岸而去。
落地之後,他立即觀察四周。
一玄月清冷照在山澗石壁之上,地上灌木叢生。
不遠的地上,落著一枚玉蘭簪。
這是他之前送給的,出門之前,還在的發間。
有了此為證,再加上心中強烈的應,他們一定就在這里。
此是一整片山壁,石遍布,想要找出關鍵陣眼,談何容易?
想到雲兒此時可能面臨的境,他沒時間耽擱了。
雲璃在昏沉之中,突然聽到了悉的呼喚。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在納蘭璟的懷中。
衫凌,兩人曖昧靠在一起,他的手還落在的腰間。
猛然瞪大雙眼,一把將他推開。
納蘭璟握拳頭,心中憤恨不已。
方才明明已經失去了理智,主對他投懷送抱,可那個男人一出現就把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破壞了。
他們之間,就那麼深不移嗎?
雲璃忍著之中的燥熱和那幾乎將淹沒的可怕力量,目追隨著那道修長俊逸的影。
他就在不遠,距離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
對著他出手,喚出他的名字。
但一出口,卻只發出蚊子一般的嚶嚀。
“不要白費力氣了,他看不見你,更無法進這里。”
事實上,納蘭璟也沒想到男人會找來。
這里距離山林隔著一大片湖泊,就算找破天,也不會想到他們會在湖的對岸。
定是那個邪祟膽大包天,竟敢泄他的!
如果當時不是為了利用轉移注意力,借機將雲璃引陣中,他早就將除掉了,怎麼可能還留一口氣?
不過,最多只能提供方位,至于陣眼真正的,誰都不可能知道!
就算被他找來又如何?
他能火燒樹林,還能連山都燒了不?
就算他真的敢這麼做,也得顧及雲璃還在陣中,倘若強行破陣,也會到傷害。
篤定這一點,便沒有毫擔心。
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將拿下。
他一把將雲璃攬懷中:“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今日你注定會為我的人!”
手想要去推拒,可現在綿無力,手落在他的口更像是拒還迎一般。
男人低頭看著絕人的面容,在魅香的氣勢之下,清麗之中帶著嫵,眼神也變得迷離勾魂。
雲璃好不容易清醒的神智,再一次被功湮沒。
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前浮現的竟是一張如玄月般俊的面容。
“容琰……”
這一刻,納蘭璟覺到了莫大的辱。
他不介意是在魅毒的趨勢之下才會主的。
但是,他不能容忍……竟然把他當了別的男人!
他一輩子都活在容琰的影之下,到了這一步還要為他的替?
心中充斥著強烈的嫉恨和不甘,他著的臉,迫使看著自己的眼睛。
“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你是容琰!我現在……真的好難,幫我好不好?”
納蘭璟臉鐵青,怒斥一聲:“住口!”
“容琰,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一個,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快……幫我!”
字字誅心!
納蘭璟只覺得口一陣悶痛,一腥甜涌上頭,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真的好殘忍,竟然在他面前口口聲聲說別的男人,那個人還是他的死敵。
此刻,他衍生的全都化作滔天的怒火,按著的拼命搖晃。
“我是納蘭璟,不是任何人的替,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
雲璃只是一笑,環住他的脖子。
“容琰,我你!”
納蘭璟腦海之中轟然炸響,渾的都冰冷起來。
雖然他的目的,是要了的。
但是,他無法容忍在這種時刻,口口聲聲喊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這讓他如何能夠接?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有什麼東西落在他的手上。
抬眼一看,竟是一滴鮮!
哪來的?
他用懷疑的目盯著,竟看到一縷從的掌心溢出。
掰開攢的手指,竟然看到幾銀針深深扎的指之中。
十指連心,這樣的疼痛絕非常人能夠忍,竟然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
他心中一沉,恍然明白了什麼,一把扣住的下。
“你敢騙我!”
雲璃知道瞞不下去了,灼紅的臉龐毫不掩飾流出對他的痛恨。
為了維護自己的清白,一直拼命想辦法,甚至想進空間之中。
可不知道為什麼,卻本做不到。
想來,這里應該是被陣法隔絕出另外一個世界,所以空間才會失去應。
既無法傷到他,那就只有傷害自己。
將銀針扎指之中,用鉆心的刺痛來抵擋那洶涌肆的春。
納蘭璟這個人向來自負,要與容琰做比較,如何能夠容忍為他的替?
方才那些舉,就是為了讓他憤怒、破防,無法對下手。
沒想到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納蘭璟震怒至極,盯著質問:“你就這麼討厭我嗎?為了抗拒我,竟然不惜把自己傷這個樣子!”
語氣錚錚,含恨道:“沒錯,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背叛容琰,讓你得逞的!”
“很好,我今天就全你!”
死有很多種方式,比如……
在他下——仙————死!
“刺啦”一聲,雲璃的衫被魯撕開,出白皙如雪般的。
看到那曼妙人的曲線,男人的目火熱一片。
雲璃心中狠狠發著抖,難道今日,真的逃不掉了嗎?
在他撲過來的那一刻,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順著眼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