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游走在之上,所經之寸寸銷魂。
心明明是極度排斥和抗拒的,但在魅香的影響之下,卻克制不住的沖,恨不得主湊上去纏著他。
沒了銀針的刺激,熱再一次襲擊而來,將的理智完全擊潰。
眼看勢到了不可挽回的關頭,只聽“轟”的一聲。
結界破了。
容琰進來的時候,看到眼前這一幕,心被狠狠刺痛了。
他心的人衫不整、目迷離,眼角卻帶著淚痕。
的上,竟然還有跡!
難以想象,這段時間究竟了怎樣的折磨!
納蘭璟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有本事闖進來。
此時陣已經破了,他自然無所遁形,迎面一掌打在口。
一下子飛了出去,狠狠摔落在地。
“你竟敢傷,該死!”
容琰眼神之中通紅一片,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意。
在對待此人的事上,他曾一度猶疑,無非是放不下從前的兄弟誼。
在危機四伏的燕國皇室之中,三皇兄是唯一給過自己溫暖的人。
但這一次他是真的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斬草除,以絕後患!
納蘭璟的優勢之在于陣法,而非武功。
如今陣也破了,自己還了傷,他不敢再戰,虛晃一招飛離去。
男人勢必不可能放過他,必定要他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
正去追,後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嚶嚀:“救我……救救我……好熱!”
轉過頭,便看到雲璃躺在山壁之下的草地上,痛苦地扭。
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只想能有一個人來為解除這種痛苦。
男人哪里還有心去追,立即折返來到的邊。
剛一靠近,便被雲璃一把抱住。
甚至都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眼前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見。
不管是誰,只要能幫解除痛苦都無所謂!
掙扎著靠了過來,將他撲倒在地。
男人覺得到,的滾燙,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那個魅香的確可怕,竟能讓一個意志堅強的人被折磨這個樣子。
男人心疼至極,憐惜著的臉龐:“對不起,我來晚了!”
回應他的,是越發了章法、了節奏的吻。
擁著他,他的好涼!好舒服!
就想這麼一直抱下去!
很快就發現,這只是隔靴搔、本緩解不了的燥熱!
“唔……救我,幫我!”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只能用無助的目看著他。
兩人這麼一糾纏,上的已經所剩無幾。
男人的目頓時晦暗起來,盯著眼前的景象,久久都無法移開。
明明中魅香的不是他,為什麼他卻覺得有過之而無不及?
終于,他一把攬住的纖腰,化被為主,很快便融為一。
先前在這種事上,雲璃都是青怯的。
還是第一次如此主,極盡妖嬈綻放。
從月上東方,到月落西斜,再到天空蒙蒙亮起,出魚肚白。
雲璃已經累得昏睡過去,的熱度也降了下來。
不再那般灼燙,泛著迷人的。
男人看著此時的樣子,心中憐惜至極。
因為的魅香,他也沒有克制自己,一定讓累壞了。
雲璃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腦海中最後的記憶,便是納蘭璟猩紅的眼眸,對著撲過來的那一幕。
到的酸和無力,渾上下更是提不起毫力氣。
這種覺分明就是……
猛然驚醒,發現自己靠在男人懷中,他的手還放在的腰間,兩人以極其曖昧的姿勢抱在一起。
的頭靠在他的前,無法第一時間看到他的臉。
當然,也沒有勇氣抬頭去看。
心中狠狠抖起來,不住地打著哆嗦,帶著深深的痛恨,甚至有了同歸于盡的心思。
眸瞥到不遠,那里有一顆尖利的石頭。
手拿了過來,用盡渾力氣向著男人的口狠狠扎去。
要殺了這個畜生,在他上扎一萬個,把他千刀萬剮!
當然,沒能得逞。
因為橫空出現一只大手,攢住的手腕,將在下。
慵懶低沉的聲線帶著一不滿。
“為了給你解毒,我可是使勁渾解數,轉頭就想恩將仇報、謀殺親夫?”
聽到這悉的聲音,雲璃渾都僵住了。
不敢置信抬起頭,對上一張再悉不過的俊臉龐。
人都傻了,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難不你還想跟別的野男人春風一度?”
雲璃眨了眨眼睛,許久無法接這個事實。
明明記得自己被納蘭璟帶走了。
中了魅香之後,一直盡力拖延時間,到最後再也撐不下去了,理智完全喪失。
昏迷前的唯一記憶,是納蘭璟沉著臉撲了過來。
他撕開的服,將錮在下,然後……
所以,以為昨夜侵占自己的人是納蘭璟,沒想到醒來之後,容琰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此刻,的心無比復雜。
震驚、喜悅、激、錯愕、後怕,五味雜陳。
還好是他!
幸虧是他!
否則,以後再也沒法面對他了。
雲璃再也忍不住紅了眼眶,秀的眼眸之中淚閃閃,神委屈至極,好像一個無辜可的小兔子。
男人怎麼忍心讓哭,手了的臉頰。
“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要當作你在引我了!”
引?
雲璃果然一下子被轉移了注意力,腦海一下子炸了。
突然之間,一大片“不堪回首”的記憶涌了進來。
那些瘋狂之中被忘的片段,包括每一個細節,每一種。
甚至無法想象,自己怎麼會變那般陌生可怕的模樣,不斷附著他、纏著他。
雲璃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像一個煮的蝦子,目慌張地四下瞟,就是不敢跟他對視。
為了緩解尷尬,唯有轉移話題:“那……那個,昨晚究竟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