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車之上,雲璃忍不住問道:“你們神神干什麼呢?”
和沈棠姐妹深,依依不舍,說了好一會兒悄悄話也就罷了。
他們兩個大男人竟然也那般膩膩歪歪?
都回來等了半天了,還以為他不回來了呢!
男人并沒有瞞,將實告知于。
雲璃很是驚訝:“什麼?你竟然讓他幫忙調查明若雪?”
“先前提過一次,并沒有抱太大希,沒想到他如此上心,真的查到一些線索。”
當年,雲中子救了昏迷的明若雪。
本打算等醒來,就讓離開,沒想到竟會失去記憶,忘記自己的來歷。
雲中子為卜了一掛,顯示“日出東方,月明星稀,可興天下,可亡天下。”
宗門中一向不收弟子,他卻力排眾議,將收為徒弟。
小小一個子,竟與天下興亡息息相關,他當然要引以為重。
將收于門下,悉心教導,也是為了引導走上正路。
正如雲中子給取得名字一般。
明若雪天真明,容貌如雪般純無暇,深得師門上下的喜歡。
就連蕭慕白,當年也對這個師妹十分寵溺。
後來師兄回了燕國,明若雪也追隨而去,當時還是他親自將送到山下。
沒想到,那一別竟是最後一面。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他與三皇兄也不會決裂,不死不休。
他一度懷疑,明若雪的出現絕非偶然,更像是有意破壞他們之間的關系。
無奈人已死,份來歷也無從調查,只能作罷。
那日琉璃山莊一戰,納蘭璟再次負傷而逃。
他知道,他是絕對不會甘心的,一定會躲在暗伺機而。
敵在暗、他們在明,每次只能被迫還擊,見招拆招。
容琰早就想結束這一切了。
所以他越發想要查清當年之事,與他徹底做一個了斷。
蕭慕白也是個極為義氣之人,一直都在暗中查探此事,就算一無所獲也沒有放棄,最後不惜進地才終于查到真相。
雲中子既然將這個封存起來,就等于不想讓其大白于天下。
蕭慕白這麼做,已經算是違背師命了。
為此,容琰十分過意不去。
他卻說,納蘭璟是他的師兄,也是師父曾經最驕傲的弟子。
倘若他在天有靈,定不愿看到師兄為了仇恨變今日這般模樣,他也希師兄能夠早日回頭。
雲璃心復雜。
提到那個人,就不得不想到那一日在琉璃山莊留下的影。
經歷幾次明爭暗鬥,他沒有討到任何好,他們也是一樣。
以他的格,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要麼殺了他,斬草除,一了百了。
要麼就查清當年真相,讓他覺悟死心,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第一個條件,顯然沒有那麼容易能做到。
納蘭璟的八卦陣出神化,幾次鋒最多也只是重傷了他,最後還是讓他逃了。
那麼,就只能從後者手。
“你懷疑,當年明若雪的出現是刻意安排的,有人別有用心,妄圖挑起燕國,甚至挑起四國之間的戰火?”
容琰點了點頭,對于明若雪的來歷,他曾有過諸多猜測。
但在沒有足夠的依據之前,那些都沒有任何意義。
直到……蕭慕白拿出那枚玉墜。
這也是雲中子放在盒中的。
他當年救下明若雪的時候,此就在的上。
雲中子很可能已經猜到的來歷,卻為瞞份,只說是個父雙亡的孤。
玉墜是是稀有的無雙璧雕刻而。
只產自一個地方——邶國天行山。
玉墜的背面,刻著一只振翅飛的凰,
邶國以子為尊,所以邶國皇室的圖騰,就是凰!
他突然想到昨日收到的信,邶國向大燕提出和親,要將長公主嫁過來。
為何不偏不倚,在他們結束戰事,準備回國的時候?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他的臉頓時凝重,好似風雨來。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但你要保證,不能生氣,不能激,更不要離開我!”
雲璃甚見他如此嚴肅的樣子,半開玩笑道:“你最好不要告訴我,你在燕國已經有了妻室,如果是這樣,那我肯定做不到。”
男人無奈說道:“除了你之外,絕對沒有別的人!”
“那沒事了,你說吧!”
除非他背叛了他們之間的,就算天塌下來都不帶怕的。
容琰終于將昨日收到的那封信,以及信中的容說了出來。
雖然這件事跟他無關,回去之後他也會理好一切。
昨夜斟酌許久都沒敢輕易開口。他擔心會因為這件事心生不悅,
蕭慕白的前車之鑒在前,他當然要吸取教訓,坦誠相待。
他心中忐忑,等著的答案。
雲璃臉果然沉了下來,“這麼說,是未婚妻?”
他立即保證:“我的妻子只有你一個,其他人本不配!”
“呵……別忘了我們只是契約夫妻,你的父皇、包括那些王公大臣,未必會承認我這個太子妃,萬一到時候他們施加力,迫你娶那個邶國長公主怎麼辦?”
“天下還沒有人能我做決定!誰若是敢有一句異議,就是活膩了,我全他!”
雲璃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也讓男人張的心緩了下來。
“你不生氣?”
“能讓我生氣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你的欺瞞和背叛,你不止據實代,還如此在意我的想法,我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嗎?”
男人懸著的心還未來得及放下,又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那位長公主究竟何等花容月貌,說不定你看一眼就直接上了,後悔跟我在一起了呢?”
“除了你之外,我絕不會上別人!如若背叛,我必會……”
一只手適時捂上他的,阻止他說出那些不吉利的話。
“我們之間經歷了這麼多,我當然相信你,只是回去之後,大概又有一場仗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