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話從何說起?”
“別裝了,那個刺客難道不是你派來殺我的嗎?”
雲璃臉上閃過一同之:“公主果真傷得不輕,連腦子都出現了問題,見人就要當兇手?”
竟敢嘲諷自己!
楚含煙握手指,眼底閃過一寒,又恢復到平靜如初之態。
“說吧,你到底想干什麼?”
“擔心公主傷,過來探。”
“那你已經看過了,可以走了吧?送客!”
雲璃對于的“逐客令”并不接招,而是看向旁邊的醫。
“公主是不是該換藥了?還不快點,要是耽誤了時間傷加重,你們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方才看到們打開藥箱,拿出紗布和金瘡藥。
可進來的時候,們立即把藥箱收了起來,臉甚至還有幾分慌張。
一定有鬼!
楚含煙眼底劃過一冷凝,“你既然知道我要換藥,還不出去?”
雲璃沒有達到目的,怎麼可能輕易離開?
“大家都是子,還怕被我看麼?說不定我還能幫得上忙呢!”
楚含煙看了一眼,終于沒有再說什麼。
醫終于上前,小心將扶了起來。
解開服,腹上方用白布包扎,上面有滲出。
這,不像是假的!
難道對方為了掩人耳目,真的刺傷了自己?
做戲也該有做戲的方法,不至于真的玩命吧?
雲璃屏息凝神,等著親眼看到傷口之後再做定論。
眼看白布就要被掀起,結果馬上就要出來了。
這時,房門猛地被人撞開,姬玉大喊一聲:“不要!”
顯然是匆匆趕過來的,頭發和著都有些凌,頭上都是汗水,整個人氣吁吁。
好不容易擺刑部和巡檢司的糾纏,借著如廁的名義翻墻跑了過來。
沒想到推開門,就看到眼前一幕,渾的仿佛冰凍起來。
醫被嚇了一跳,手也僵在那里。
雲璃當然不可能被壞了好事,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白布。
姬玉瞳孔驟然,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完了!
要是被發現那個,豈不是……
此時,雲璃也陷震驚之中。
盯著楚含煙的,看著那道目驚心的傷痕。
傷口很深,腫脹開裂,泛著烏青。
顯然是傷及了脈,失過多才會造這樣的結果。
從傷口狀態可以判定,傷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
這麼說,刺客之事并非空來風,也沒有弄虛作假?
姬玉也傻眼了,走進來盯著楚含煙的傷口,目之中盡是難以置信。
雲璃差點都要懷疑,真的是自己判斷失誤。
可當看到姬玉的表,心中一沉。
有問題!
姬玉作為邶國圣,又跟著楚含煙從邶國遠道而來。
作為心腹,理應對的事了如指掌。
為什麼也會如此驚訝?
更何況在東宮殿之時,得知自己要過來探的消息,那般驚慌焦急的神,也不像是演出來的。
難道,楚含煙也有什麼在瞞著?
雲璃突然覺到手腕一陣灼熱,下意識低頭。
玉鐲在提醒,這件事有異常!
雲璃的警惕心高高提了起來,又看了一眼楚含煙的傷口。
這傷是真的,做不得假!
那麼,異常到底在哪里?
心中縱有千般疑問,也沒有表現出來,臉上出心疼之:“那個天殺的刺客,竟然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對你下這麼狠的手,等我們抓到他,定會將其碎尸萬段給你報仇!”
楚含煙淡淡說道:“他沒將我一劍穿心,已經算是命大了。”
“公主死里逃生,福大命大,後福無窮。”雲璃笑了笑,目瞥向門口,“圣大人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進來?”
姬玉恍然被驚醒,立即掩飾好自己的失態,被擔憂的神取代。
“公主,你終于醒了!”
楚含煙看了一眼,微微頷首:“圣為追查刺客一事徹夜未眠,今日又去皇宮調查,辛苦你了!”
“是我沒有保護好公主,讓那個刺客有了可乘之機。”
雲璃聽著們的對話,突然問道:“對了,公主可還記得那個刺客的面貌特征,也好上報朝廷,將其抓捕歸案!”
“他黑蒙面,本公主哪里能看清楚?”
“高態總該知道吧?”
“他當時從房梁翻了下來,從後襲擊,我為了躲閃摔倒在地,他又撲過來刺了一劍,然後我就暈了過去,什麼都沒看到。”
雲璃目別有深意。
怕是本就沒有什麼刺客,所以才說不出來吧!
想要弄清這個人上的,還需從長計議。
“那就請公主好好休息,我就先不打擾了。”
“慢走不送。”
楚含煙看著的影消失在門口,眼底的冷意止不住地迸發出來。
“公主,你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姬玉終于將憋在心中的疑問出了口。
楚含煙看了一眼,漫不經心道:“就算是演戲,也要把戲做足!他們既然產生了懷疑,肯定就會過來查探,我當然不能讓抓到把柄。”
這麼說,真的是公主是為了掩人耳目,才刺傷自己的?
姬玉看著那猙獰的傷口,微微皺眉。
不對啊!
雖然不通醫理,但也有常識。
傷之後,傷口周圍的皮不會立即呈現猙獰之態,而是隨著時間慢慢腫脹。
這傷……倒像是隔了一夜。
可早上出門前,公主還好好的。
為掩人耳目,還是親自將沾染了的布條纏在公主的上。
那個時候,的上沒有一傷痕。
或許,是多心了吧!
每個人質不同,癥狀也會不一樣。
公主金枝玉葉,千金之,過于,所以才會如此。
“他們現在已經產生了懷疑,怕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所有人都在我的局中,不管過程如何,最後的贏家只會是我!”
楚含煙眼底閃爍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狂熱。
姬玉看在眼里,心中卻升起一異樣的覺。
這樣的公主,讓覺得陌生!